楊輝勸道:“老大,你還是别玩了,你說我菜,你比我更菜呀!”
“别介呀,繼續玩呗,說不定還能翻本呢。”
“是啊,要有一種越挫越勇的精神。”
在座的人赢了錢還想再赢,紛紛勸着。
陳重不以爲意道:“沒事,有錢難買我高興。”
“……”有錢人一般受到底層人的看不慣,但人家的豪爽卻讓人興奮。
蘇紫瑩還呆在房間。
忽然一個家族子弟過來道:“不好了,不好了,瑩瑩姐,姐夫在賭場輸了五千萬了,你快點制止他吧!”
“我在抑郁,他倒是跟沒事人一樣!還敢輸這麽多錢!”蘇紫瑩更來氣。
馬不停蹄地過去,正好牌已發完了,她也不好打斷。
陳重注意到了人,笑着打招呼道:“老婆你來了?快坐我旁邊。”
“玩完這把跟我回去!忘記了之前的苦日子,是如何度過的了?你個敗家玩意!”蘇紫瑩訓斥。
“度過苦日子,那就是爲了享受好日子,”陳重摟着她的肩膀,另一手将牌按住道,“你來給我的牌吹口仙氣,把我從低谷拉起。”
“哼,合着吹一口就能走上人生巅峰?”蘇紫瑩嘲諷。
“你不是給我吹過兩口?我确實走上了人生巅峰,還頗有寂寞之感。”陳重若有意味道。
蘇紫瑩的臉唰地就紅了,使勁一擰他,見他忍痛還是要讓她吹,便随便吹了口氣。
“好了,這把牌我能赢了。”陳重連看也沒看道,“悶兩百萬!”
衆人感到吃驚,這不看牌意味着明牌需要五百萬跟牌,他們可不相信吹一下就能赢。
這位船老闆在釣魚上把運氣用光了,開始走起黴運來了,那是沒完沒了的。
就像有的人玩一晚上牌可以一直赢,有的人就會一直輸。
在座的人因爲這麽多人看着,又覺得自己的牌面不小,紛紛跟上了五百萬。
陳重又扔上了二百萬,後面的人又跟了一圈,卻見人家還是沒看牌的意思,還再次扔了二百萬。
這下其他人有壓力了,除了陳重,他們一共五個人,已經把赢的錢全部扔了出去。
這再上就要倒貼自己的錢了,又咬牙跟了一圈。
陳重笑了,楊輝雖然坐在平民區,但這位置上也是有錢人的,他繼續扔了二百萬。
下家的壓力最大,忍不住顫抖了,他是一個拖拉機,這絕對不小了,有意報複地亮起牌道:“我跑了,不跟了,你們繼續!”
衆人之中發出驚訝之聲,這個牌都被逼走了,也理解人家的無奈。
後幾家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氣,總算撐走了一個人。
又跟了一輪,三個人沒有錢再砸進來了,隻能敗退。
陳重才看牌道:“一千萬!”
最後一人都快吐血了,講道:“我把自己的房産押上,給你開了,老子是豹子3!”
“豹子3不行,”陳重慢慢将三張牌亮出道,“經過我老婆仙氣一吹,它才是最大的!”
衆人一看充滿震驚。
“豹子A!”
“這怎麽可能?”
前前後後圍着人,而且人家還穿着短袖,每玩一把都會重新換新牌,不可能存在作弊!
陳重将如山的籌碼撥到自己邊上,拿起蘇紫瑩的手親了一口道:“老婆,你相信自己有仙力了吧?”
蘇紫瑩還是不相信,但是頭腦卻處于眩暈狀态,這不僅将輸的錢赢了過來,又赢了五千萬。
楊輝呆呆地問道:“老大這是怎麽回事?”
陳重起身離開座位,露出笑道:“我隻把韭菜養的茂盛了,然後再收割。”
“割韭菜?”楊輝不解。
陳重忘了眼那幾個一臉悲傷的倒黴蛋道:“我觀察到他們下注并不大,就故意用大錢來溝引他們,
上鈎後沉浸在赢錢的喜悅當中,人性都是貪婪的,很少有人能收手,再加上我并沒有看牌,就無形中逼迫着他們不斷追高。”
“那如果你接了爛牌,那不是還會輸嗎?還是你提前就知道了?”楊輝問。
陳重目光有神道:“荷官大緻的洗牌手法我記住了,所以牌的位置不會差,我怎麽可能打沒有把握的仗?”
楊輝一臉震撼地站在原地,這需要對人性極其了解,而且觀察力也要非常強。
當然自身的心理素質更要好,因爲要能承受失敗的打擊。
楊輝忍不住問:“隻是那幾個人不可憐嗎?”
陳重反問:“賭場裏的人,有幾個是可憐的?”
……
蘇紫瑩也覺得陳重做的不對,但卻沒說什麽。
總不能輸了教育他,赢了也教育他吧?那不成了找茬了?
她見人并未離開,不禁道:“你去哪?”
“當然是富人區,那邊的賭的更大。”陳重邊走邊道。
“你,你是想……”
“我也要把這個第一争過來。”
富人區與平民區的區别,就是這裏的人挺安靜的。
不像那邊充滿了大驚小怪,扔籌碼的動作都十分優雅。
在做大的一張賭桌上圍滿了人,正說笑着什麽。
“剛才我在外面聽說,蘇家的上門女婿已經輸了五千萬了。”
“平民區都能輸五千萬,人真夠廢物的。”
“看看人家蘇棟梁,目前還保持着第一的位置,總共已經赢了九千萬了。”
他們忽然閉上了嘴,因爲看到了取笑的人。
陳重裝作沒聽見,笑笑道:“這桌可以加我一個嗎?”
“這一桌的上場資格,是最少在賭場上赢兩千萬,你似乎現在是負數,無法翻轉。”一人嘲諷。
“人生的際遇誰又能說得準呢?”陳重道。
旁邊的工作人員講道:“陳先生,剛才一把赢了一個億,所以現在持有五千多萬籌碼。”
在場的人全部震驚,這是如何做到的?外面那些人傻了嗎?
陳重坐到椅子上,詢問道:“我們現在可以開始玩了嗎?”
洪彪這時道:“陳先生可以先停一下嗎?有人出老千,我想先解決了,你介意嗎?”
陳重聳聳肩道:“不關我的事。”
蘇紫瑩來了後,蘇家的高層都彙聚于此了,聽了這話面色一變,很緊張是否講的是蘇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