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等人也沒懷疑對方是否能掏出錢,能充值一萬塊網費應該不差錢。
再者那個大塊頭桌子上放着奔馳的鑰匙,還叫對方爲老大,估計還真是社會人。
唯一擔心的是,對方輸了會賴賬嗎?
賭博不可取,之所以沒有阻止這種行爲,也與幾天前一夥人來這裏收保護費有關。
本來這裏的生意就不怎麽樣,還被要求每個月給兩萬塊錢。
其中一個隊友不服氣,還挨了打,隻好給了一萬塊,今天必須再交一萬了。
誰能料到在圖書館這麽文明的地方,竟然也會有收保費的情況。
所以如果能赢三十萬,那将大大的緩解了生活、訓練、工資等開銷。
胖子建好房間,地圖選擇的是運輸船,一共三十局。
陳重進去買好槍後,出來就被一槍爆了頭,再次出來又被殺了。
第三次沒想到對方從管道裏出來,被刀死了。
“我說過這個就像小兒科。”胖子殺人了後潇灑離開。
兩人這麽大的賭注也吸引了圍觀,衆人笑笑,被人刀殺是恥辱的事情。
邱爽等人也徹底放下了心,這反應實在太差勁了。
陳重在死亡的過程中,逐漸将靈敏度調到理想狀态,熟悉圖後,說了句:“該我表演了。”
此時他已經死了十三次了,意味着想赢簡直無異于異想天開,忽然他竟然打死了胖子一次。
胖子有些驚訝,剛才操作并沒有問題,諷刺道:“十幾把了,蒙準一次不容易!”
緊接着他又被打死了,随後第三次、第四次……
“這是怎麽回事?他的槍法越來越準了。”
“就好像開了外挂,無論怎麽跳,隻要露頭就死。”
胖子慌了,連忙調整戰略,可是依然回天乏術。
直接從死亡十次,增加到二十次,變成最終三十次,其中有五次被刀死。
遊戲結束,他整個人癱軟在座位上,這平凡的網吧居然潛藏了如此厲害的大神。
從來還沒有這麽敗過,就好像小孩子面對大人那樣不堪一擊,開始赢,不過是對方想戲耍自己。
陳重關閉遊戲,轉而道:“你輸了。”
胖子驚了一下,紅着臉道:“剛才我隻不過是在跟你開玩笑,你别當真了。”
陳重笑了,肥牛直接怒不可遏地揪住對方的衣領道:“跟我們耍無賴呢?”
“願賭服輸,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網吧老闆沒水平,太小氣了。”
“我看以後還是别來的好。”
圍觀的人紛紛道。
邱爽見事态要鬧大了,猶豫了一下道:“這位先生,我能不能給你三十萬現金?”
那幾個隊員見她要掏錢,不由得心中一沉,胖子也萬分後悔爲什麽要比。
“我隻要股份。”陳重淡淡道。
胖子出聲道:“邱爽你不要出錢,沒關系,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股份我轉讓了。”
陳重簽上字,便道:“以後我會派人每個月領錢,不懂得經營可以向我請教。”
之所以賭這座網吧,是見人氣實在少得可憐,擔心由此關閉了,不如自己拿過來。
邱爽等人互相看了看,這位社會人士懂什麽經營?
鬧了這麽一出,将來營收更少了。
“咚!”
忽然一聲震響發出。
一個戴耳釘的小年輕手持鋼管敲在了吧台。
外面陸續走進十幾個穿着奇裝異服的人。
“我說老闆,那一萬塊錢保護費準備好了嗎?”戴耳釘的領頭問道。
邱爽馬上道:“這位大哥,别砸我們網吧,以後肯定按照規矩給你們錢,這是欠的一萬塊錢。”
耳釘男走過來笑道:“你們還算識時務,你長得挺漂亮的,不如做我的女朋友怎麽樣。”
那些小混混們發出了笑聲。
邱爽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對方卻又靠了上來。
幾個隊員因爲害怕他們,而沒敢上前。
陳重抓住她的胳膊,拉在了後面,對着他們道:“你們索要了多少錢,給我十倍退回來,然後從哪來滾回哪去!”
耳釘男見有人出頭,不禁拽拽地問道:“你是誰,混哪裏的?”
陳重回道:“我不混哪裏,是樓上圖書館的老闆,同時也是這家網吧的股東。”
“圖書館老闆?哈哈哈……”耳釘男與小弟們大笑出來。
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凡是與文化相關的,都是文文弱弱的。
對方雖然看着挺有力量感,但面相還是屬于有文化修養一類的人。
陳重問道:“怎麽,還看不起我?”
“别在這裏給我充派頭了,信不信我打得你跪地求饒?你們這種知識分子最沒有骨氣!”耳釘男兇狠道。
陳重示意肥牛不要上,也道:“那我就讓你看看知識分子的力量,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們所有人跪地喊爺爺?”
“好,叫人是吧?我給你二十分鍾時間,如果人來不來,以後你的圖書館我就接管了!”耳釘男道。
那些混混又發出笑道:“館長,以後給咱們進一點帶顔色的書呀,最好有插圖的。”
“沒問題,以後在我的帶領下,我還要找明星找代言,把圖書發揚光大!”耳釘男樂呵道。
網吧裏的人都擔心這個新股東的安危,不過有人認出了陳重,反而更期待等會這些混混喊爺爺的場面。
陳重其實給洪彪打電話,那叫來的人絕對會讓他在道上名聲大噪,但他隻想低調一點。
第二,不是也有自己的勢力嗎?給李美琪打去電話,後者說馬上到。
十分鍾,外面響起了不少車輛的聲音。
盡管不是什麽豪車,但十幾輛黑色桑塔納也是足夠吓人的。
緊接着從上面下來五十多個黑西裝。
打頭的是一輛奔馳,司機快速開門。
一個穿着豹紋的性感女人走出,掏出一根煙點燃,率領着衆人走了進來。
網吧裏的衆人互相看看,這個新股東叫的人不會是他們吧?
衆混混雙腿都有些發抖了,這是什麽陣仗?他們與之相比就是小兒科啊!
耳釘男認出了領頭的女人,趕緊小跑上前,點頭哈腰道:“美琪姐,我是獅子,經常在藍帶玩。”
李美琪沒有理會他,而是走上前對着他們認爲的文化人,低頭道:“重哥!”
身後的黑西裝們也随即低頭道:“重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以爲人家隻是認識這麽牛比的人,沒想到他的身份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