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倒也不是無的放矢,他救過的那個老頭師父便精通此道。
不僅算出了他母親是怎麽死的,還預言他将來會遇到一場禍事,讓來到有水的城市,遇水化生。
這雖然很玄,但當時對老頭高深的本領折服,便一直遵循着。
跟在他身邊學的五花八門,雖然談不上完全掌握,但也小有所成。
反而武道是最差的,畢竟練習會引起不小動靜,受到家族中人針對就不好了。
寸頭少年名叫馬鵬,當即領着小弟們供述了自己的所作所爲。
馮岚瞧着上面做的事情,都是很驚訝,如果不早點遏制,恐怕會犯下更大的罪。
“你那模樣,很像是天橋下,擺攤算命的先生。”
“呵呵,”陳重悠悠道,“他們可不如我,說不定我去擺攤,他們就沒有生意了。”
“那你給我算算我的感情與事業怎麽樣?”馮岚對于自己的前途還是很在意的。
她當即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陳重捏住她的手指,驚訝道:“你有一條沖天線,意味着将來會達到高位。”
“真的嗎?”馮岚盡管懷疑,不過誰不喜歡聽好聽一點的?
“嗯,”陳重點點頭,“不過旁邊輔線較深,說明是有貴人相助,隻是……”
“隻是什麽?”
“你的感情并不大順利,可能因爲極強的事業,而将終身一人。”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馮岚心裏忽然虛了一下。
作爲一個大齡漂亮女人,在這方面一直不順,确實戳疼了她的内心。
陳重隻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馮岚想到這是她要求說的,便沒有生氣了,轉而道:“他們該怎麽處理?”
那些少年們已經被轉入了拘留室。
“輕的拘留,重的還是要坐牢。”陳重道。
馮岚有些皺眉道:“可有幾個我已經同意不追究責任了,這會讓我陷入不講信譽。”
陳重瞧着她道:“你的職責不允許你說那樣的話,記住你不是混社會的,
你是一個名安全員,如果做不到欺騙,那就不要輕易許諾。”
馮岚被批評得無法還嘴。
這時李慶令與吳國志走了過來,瞧了瞧拘留室中的少年。
“領導,馮隊長,你們審問,還濫用私行,這我會控告你們的!”李慶令義正言辭道。
兩人到底有些不放心,商量了一下,決定先下手爲強,将馮岚搞倒還是沒問題的。
剛才馬鵬交代了,這兩次被抓是背後老大指使的,并給了錢。
每個小弟配合就給五百塊錢,他自己得到兩千塊。
這是不小的數字,就答應了。
誰知道那個馮隊長軟硬兼施,使得很多小弟招了。
更牛比的是還有位大神棍,在命運上敲響了警鍾,從而徹底服軟。
“大家剛才被審問時,有誰挨過打嗎?”陳重目光閃了一下。
還沒找這兩人的麻煩,他倆倒是先咬人了。
吳國志笑了,等着看這位大隊長被打臉的場面,卻驚訝地見到那些少年都搖着頭。
“你們是不是受到過威脅,别擔心,我會保護你們的!”
馬鵬站出來道:“我們并沒有挨打,反而經過馮隊長與陳隊長的關懷,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錯誤,
還有!我偷聽到,其中這個吳姓隊長交代我老大做這件事的!”
吳國志吓了一跳,立即怒罵道:“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老大,把證據拿出來!”
馬鵬宇見對方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又恐受到報複,便道:“我,我沒有證據。”
“呵呵,我也相信吳隊長是清白的,馬鵬,我猜你是聽錯了。”陳重問道,“既然我們沒有用刑,是不是不用控告了?”
吳國志不敢在這上面強調了,說道:“對不起,領導,我這個人就是太正直了。”
“我知道,我知道。”陳重微笑着。
那兩人灰頭蓋臉地走了。
馮岚出聲道:“領導,你知道爲什麽一直沒見另外一個中隊長嗎?”
“爲什麽?”陳重問。
“因爲查案子與他倆發生了矛盾,被打得在醫院躺了半年,出院後就一直在家呆着,
你是鬥不過他倆的,别看隻是中隊長,卻在這裏根深蒂固,有衛長在後面撐腰。”
馮岚解釋了原因。
“我知道了。”陳重沉吟片刻,又問道,“那你還與我站在一隊?你爲什麽又沒被針對?”
“李慶令對我有意思,我們也沒有發生利益沖突,但這是遲早的事,尤其是你來了後,帶給了我希望。”馮岚看向他。
“希望?”陳重沒有問這指的是什麽。
也知道她是一個很有目的的人,但至少心是善良的。
“我倒是有個讓你履行諾言的辦法,放了這些少年,誘導他們老大說出幕後指使,說不定有更大的發現。”
馮岚的心裏好受了一些,禮貌道:“謝謝你領導。”
晚上去柳花巷之前,陳重回了一趟家,盡管知道蘇紫瑩沒事,還是想解釋下。
人正好在,她兩根指頭夾着煙,咳嗽得嗆出了眼淚,擡頭道:“我已經搜集了家族成員的證詞作爲證據,
明天就會通過律師送到法院,坐實了你婚外情,你想不離也不行,哦,對了,我找了我爺爺,他沒有反對。”
“讓家族成員作證,我出軌了蘇辛雪?你這樣做不怕喪失名譽?
這也對家族與公司都不利,家族沒人阻止你,就是爲了把你踢出高層。”
陳重講着利害關系。
“呵呵,”蘇紫瑩諷刺道,“做那種事的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又不是我,我怕什麽?”
“你就一點也不相信我?”陳重問。
“等着法院見吧。”蘇紫瑩都不想與他多說話。
陳重有點不知道怎麽辦,忽然想到蘇伯良說要爲他說清,不如換個有分量的人來。
門鈴響了。
蘇紫瑩起身去開,一個人出現在面前使得她愣住了,問道:“胡站長,你,你怎麽來了?”
胡富強背着手走進門道:“聽我老弟說,你要鬧離婚?這不過來看看,小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麽過不下去的。”
蘇紫瑩的臉色當即變得難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