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用了多長時間?”陳重問道。
馮岚低頭看了看手表,有些呆滞道:“五十五秒,我開始相信是你的能力救了全船的人了。”
“是嗎?”
“你的身手是一方面,還有頭腦,以及自如的演技,也許那就是你無恥的本色演出。”
“靠,你這評價我是否該接受?該讓我檢查一下了吧?嘿嘿……”
“我不是一個食言的人,”馮岚忽然面對他步步緊逼,嘲諷道,“怎麽不敢了?”
陳重向後退着,一臉正色道:“光天化日之下,我是要廉恥的,等咱們找個隐秘的地方。”
“……”
賓館的一間房子,一個人來回調取着監控,有些疑惑道:“葛涵從房間跑出來,人就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還有穿牆術不成?”賓館經理心驚。
另一長着小腦袋的人道:“最大的可能性,是從廁所外的護欄逃走的。”
這樣的賓館不是想安監控就安的,首先會引起顧客的緊張,所以存在盲點。
賓館經理蓦地一動,不會那麽湊巧吧?
由于怕擔責任,便搖頭道:“不可能,我的人就在下面,那麽大的人跳下來,怎麽會發現不了?”
小腦袋道:“在巷子口,青蛙王子領着一群人堵住了豬八戒,但卻被全部打倒了,這兩者一聯系,我認爲并不那麽簡單。”
賓館經理立即道:“趕緊把那個蘭蘭的媽媽桑給我叫來!”
那個媽媽桑很快被帶了上來,見衆人沉着臉,小心問道:“經理,有什麽事嗎?”
“那個蘭蘭的身份證以及資料,都給我拿來!”經理道。
“這些我正好帶着,想讓程冠西大師包裝一下的。”媽媽桑很快掏了出來。
那三人一看,這證件不似作假。
小腦袋問道:“她是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她來了還不到一個星期,我一直讓她開單,她都沒有做,沒想到一下就賺了五百萬。”媽媽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啪!”
經理一巴掌抽飛了媽媽桑。
葛涵來這裏也才一星期,那個蘭蘭一直不開單,明顯就是沖着她來的!
“馬上帶人把豬八戒與蘭蘭給我抓回來!”
如果不及時找到,他們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面前是一個院子,有兩層樓房,每層有八個單間。
“這裏……是哪?”陳重看着還挺幽靜的。
“我的住處。”馮岚開了門道,“以前這是員工宿舍,後來給第三大隊重新建了一個公寓,這邊的就舍棄了,我爲了圖清淨就沒有搬離。”
“你自己沒有房子嗎?怎麽不回自己家裏住?”陳重好奇。
馮岚笑笑道:“我家裏是小縣城的,這兒的房子又太貴了,僅憑工作又怎麽能買得起,不過我倒是貸款買了一套,還沒有建成。”
陳重沉默了一下,像她這個職位,其實隻要伸伸手,很快就能積攢不少财富。
葛涵正在二層,等人敲了門,顯得非常謹慎。
後窗是打開的,一有情況就準備逃跑。
見是自己信任的人後,便放心了下。
“葛隊長是因爲什麽而死的?我查了卷宗也沒有記錄。”陳重坐在雙人床的下鋪。
馮岚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隻記得那天他顯得很慌,好像對我有話說又放棄了,說晚上會再去求證一下,結果人就死了。”
“對了,你說葛隊長辦了一件烏龍案,帶人又被燒毀了三輛安全車,是怎麽回事?如果讓人看,他似乎才是沒什麽能力。”陳重問。
“不允許你這麽說我爸爸!他是最優秀的大隊長!”葛涵捏緊拳頭。
如果不是面前這人救了她,早已與他拼命了。
陳重毫不在意道:“自己隊裏的安全車被借出去,沒能力要回來,手下又管不住,把隊裏搞得亂糟糟的,這是什麽能力?”
葛涵不知道她爸爸在隊裏面臨着什麽,隻是覺得那樣的他很無助。
“我師傅來第三大隊時,雖然處境強過現在,但也很難,還是培養出了自己人,破獲了不少案子,隻是這一點就值得尊重。”
馮岚道,“至于烏龍案是因爲抓錯了一個好人,引起了公憤,才被居心不良的人燒了車輛的。”
陳重點點頭,轉而道:“這個地方安全嗎?不如我給葛涵換個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還是由我來照顧她吧。”馮岚想着這裏僻靜,加上她的中隊長身份,不會有人擅闖。
陳重回了隊裏睡覺,等到第二天點名的時候,那幾個沒來的依然不在。
“昨天沒來的我會向站裏彙報,做開除處理,并且申請進行逮捕,畢竟這是在騙取國家錢财,藐視法律。”
衆人沒想到這大隊長說到做到,竟然要直接開除,還會抓起來,安上了那麽重的名頭,夠狠的。
陳重目光如炬道:“今天又比昨天少了十幾個人,這是怎麽回事?”
胡國志馬上走出來道:“他們都請了假,生病回家休息了。”
陳重明白這是李慶令與胡國志從中搞的鬼,想讓他知難而退,但他可不是軟柿子!
“這幾個請假的,我會找醫生專門到家裏,如果是真的,我這個當領導的會送去關懷,如果是假的,那會給一個處分。”
“領導,自己的兄弟還信不過嗎?這樣轄區發生了事情如何能處理得過來?”胡國志瞧着他道。
陳重笑了笑道:“我的兄弟是誠實、可靠、經得起檢驗的,轄區怎麽會湊巧發生那麽多事情?除非有人故意搗亂,你說是不?”
李慶令不陰不陽道:“領導,你别忘了這是浩海區,與其它區不一樣,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沒關系,我會把它變得與别的區一樣。”陳重正想解散。
一陣敲鑼打鼓聲從外面傳來,緊接着看到一些人吹吹打打進來。
“你們要做什麽?”一個安全員不禁攔了下來。
爲首的老人上前就握着了他的手道:“這幾天咱們轄區經常看到你們的身影,抓了不少小偷,震懾了那些壞心眼的人,感謝讓我們民衆感受到了安定。”
衆人顯得很詫異,第三大隊一直是被鄙視的存在,還會得到認可?
“請問你是新來的大隊長嗎?”老人走向站在前排的一人。
陳重笑笑道:“是我。”
“真是年輕有爲,以身作則去抓小偷,領導你的傷好了沒有?”老人很是關心。
陳重想到了自己腹部上的槍傷,因爲追楊泰而流血,對方以爲是被傷到了,平和道:“已經不要緊了。”
“好好好,”老人拿出手中的錦旗道,“這是我們送你們的。”
陳重接過來展開,上面赫然寫着“心系民衆”,當着所有人的面,懸挂在了樓的入口處。
衆人内心中好像某種東西在複燃,是剛入大隊時的保護民衆、恪盡職守的宣誓。
上午這場面,帶給了人不同的思考。
李慶令與胡國志想到不到,這位新上任的領導通過這樣的小事,便動搖了人心。
更加堅定要來一場大亂,讓他減少威望。
今天蘇家要選打造青年才俊的人,成員們都到了會場。
本來好多人打算成爲利益共同體,一塊推薦一人。
隻是當看見蘇浩民拄着拐杖進了門後,就認爲沒什麽戲了。
人家那一系牛比,個人有能力又有錢,在江城也有一定的名氣,怎麽比得過?
不過還有心存幻想的人,不想錯過這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主持的人還是蘇伯良,昨天蘇洪斌已經做了選擇,加上貌合神離的蘇紫瑩,還是三比二壓着蘇金水。
“選舉青年才俊的規則有變,本來是先選出三十人,再進行評比,這次開放了全民通道,任何人都可以被選擇,
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好事,因爲論财力比不過前九大家族,但是論人那肯定不見得會輸了。”
衆人立即議論紛紛,這樣确實希望更大了。
蘇伯良不得不講道:“這次不論選中了誰,我希望家族中人竭盡全力支持,并且所在企業、工廠的所有員工,及其親屬必須上網進行投票反饋,
由專人負責監督,如果有選擇别人,或者沒有選的情況,那給予該員工辭退處理,如果是家族中人,那則罰仗笞五十!”
在座的不僅感受到家族對此事的鄭重,本來還想打小九九,或處于嫉妒的人,立即打消了其它念頭。
“好了,要參與競選的人,由我點名,站起來由大家舉手投票。”蘇伯良拿出名單念道,“蘇淩。”
蘇陵站起來道:“我放棄了,有浩民哥在,我哪裏是對手?”
“蘇護。”
蘇滬站起身道:“浩民哥回來了,我就不參與了。”
“蘇慶豐。”
蘇慶豐起身道:“我放棄!”
本來還有想站的,被這一幕吓得不敢起立了。
蘇金水笑了出來。
蘇伯良的臉色不好看了,叫了一聲:“蘇棟梁。”
蘇棟梁站起身,拱拱手道:“如果大家支持我,以後有事盡管找我!”
親向蘇洪斌與蘇伯良這邊的人舉起了手,不過蘇紫瑩沒有舉,但陳重舉起來後,一些長老也紛紛舉了起來。
蘇棟梁本來還失望蘇紫瑩沒支持,但有了陳重又讓他挺起了胸膛,這次的人數可不少。
蘇金水也有些緊張了,沒想到陳重還站在蘇伯良那邊。
蘇伯良勾起嘴角道:“蘇浩民。”
衆人意識到,真正的角逐最終人選,就看這次的舉手人數是否會超過蘇棟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