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安樂就離開了,要對派對進行多方位拍攝。
一個傭人正好端着托盤走來,陳重取下一杯紅酒環顧着劉浩傑在哪,卻沒看見。
“這位先生,一個人啊?”
一個打扮性感,頭上帶着兔耳朵的女人端着一杯紅酒過來,與他碰了一下。
陳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對方長相很美,而且身材很好,隻穿着一個熱褲,露出修圓的腿。
她沒有男伴,說明眼光很高,或者被某個人物盯上,别人不方便下手了。
而選中了他,應該是離不開他故意顯露的價值上千萬的手表,還有他不俗的相貌,當然是易容過的。
“是啊,正苦惱沒有女伴。”陳重歎氣道。
兔女郎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反而沒那麽着急開口了。
對于男人要先吊一吊口味,越是得不到,對方就越心急,如此更能得到更好的價錢。
“你這樣優秀的男人,走到哪裏自會吸引一片蝴蝶吧?”
陳重搖頭道:“水至清則無魚,優秀的人反而身邊沒有人,就像美女你一樣,可否願意做我的女伴嗎?”
兔女郎之所以沒有找男伴,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一個人也看上了她,别人就不好找她了,她也想看看這位先生的能力。
忽然她僵了一下,因爲對方已經很大膽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陳重湊近她的耳朵道:“機會永遠是自己争取來的,小姐可不要反感,萬一這塊中性手表掉了,就沒辦法送給你了。”
兔女郎就沒辦法繼續吊對方的胃口了,自己的反而被吊了起來。
陳重本想讓安樂做女伴的,但她左右看着不合适,正好這個兔女郎合适。
也可以驗證自己的想法,這個女人是否有某個人物盯上,發生一場沖突就可以與劉浩傑接近了。
很快“麻煩”就上來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紅酒走到跟前,趾高氣揚地問道:“這位先生貴姓,在哪裏高就?”
陳重感受到兔女郎變得有些緊張,心中一動,淡淡道:“我是誰,關你鳥事?”
在派對中因爲男女伴的問題,經常會出現矛盾,這是很正常的,衆人都轉過頭想看這一出好戲。
隻是都覺得後來的這個年輕男人要倒黴了,對方不是一個能輕易招惹的人物。
中年男人見對方這麽不給面子,冷哼道:“我是江城府的辦公室主任!這裏的人我多數都見過,就是你面生。”
陳重笑了笑道:“你看我面生,就對我進行盤問?我看你也很面生,有邀請帖嗎?”
安樂偷偷拍攝和錄下幾段,隻是關鍵的沒有出現,有些失望,就看到了這一幕。
惱恨這位同夥怎麽一進來就惹事,還向别人進行查看邀請帖。
萬一被揭穿了,那豈不是說不定會将她供出來?
兔女郎已經覺得這位先生無法搞定對方了,連辦公室主任都不知道。
中年男人肯定是有邀請帖的,但對方要他拿出來豈不很丢人,冷聲道:“你還沒資格盤問我。”
這時走來兩個人,吸引了衆人的目光,就是劉浩傑,還有一個名義上的舉辦人,竟然是第五大家族的謝強,陳重還狠狠揍過他。
這位辦公室主任級别上雖然不高,但是經常能見到江城府的頭頭,劉浩傑自然是尊重的,詢問道:“裴主任,怎麽了?”
裴主任轉而道:“他進來就搶我的女伴,我詢問他是誰,卻回答不上來。”
劉浩傑不禁皺眉道:“這位先生,我似乎并不認識你。”
“劉衛長,我是謝少邀請來的,我是他的朋友。”陳重看向謝強。
謝強性格很狂,接觸了很多不良事物,比如喜好吸服藥品,腦袋不大清醒。
見對方泰然自若,很有派頭,這可單單靠僞裝是做不到的。
卻分明看着他陌生,不确定道:“咱們是朋友?”
“呵呵,”陳重輕輕一笑道,“還記得在國際酒店嗎?咱們幾個一塊嗨得都快上天了,你還是說夜色是你這輩子最好的朋友,這不是你給我的請帖?”
“哦……”謝強也不記得了,不過的确在國際酒店嗨過,經常與不同的人,但是爲了照顧朋友的面子,裝作想來道,“葉少,是你,對對對……”
衆人不禁無語,這位謝家大少不愧忘性大。
安樂在一邊呆了,不禁疑惑對方怎麽邀請帖,那還翻什麽牆頭?
陳重忽然貼在謝強耳朵邊道:“我這邊新來的藥,試一下嗎?絕對飄飄成仙。”
“真的嗎?”謝強意動了,辦這個派對也是得知劉浩傑好這口,“咱們趕緊去嘗一嘗!”
裴主任見自己被忽視了,不由得沉着臉道:“我的女伴被搶了,你們難道不給一個交代?”
陳重也頓時面孔冷下道:“很少有人敢在我面前胡攪蠻纏,最好馬上離開我旁邊。”
“我就是不離開,你能怎麽樣?”裴主任當即怒了,在他的印象中可沒有姓葉的牛比人物。
“當然是不客氣了!”陳重突然伸出一隻手就掐住了裴主任的脖子。
衆人就震動地看見,這位城主府的官被提了起來。
這個葉少太狂了,說不定真有毫無顧忌的背景。
裴主任發出痛苦之聲,有種快要窒息打得感覺,趕緊示意劉浩傑吭聲。
劉浩傑便道:“葉少還是把裴主任放下吧,大家來這裏就是給我面子,鬧大了誰都不好看。”
“既然是劉衛長開口了,我就放他一馬。”陳重将其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裴主任就在那裏大口地喘着氣,臉面算是丢盡了,隻是向劉浩傑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謝強有些不悅,這位辦公室主任他是不願意得罪的,隻是忍不住葉少的藥。
又怕他生氣而不給,沖動之下對着裴主任就是兩個耳光。
“敢跟我兄弟搶女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走葉少,咱們進房間!”
衆人望着面色通紅的裴主任,不由得幸災樂禍,謝家又賠償道歉了。
陳重看了眼安樂,意思是告訴她想要的東西,會在那個房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