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秦安,見到陳重狀态不對,就一直跟着,見到了這一幕,對于恩人他肯定要站出來的。
“陳先生,你怎麽了?快起來!”
秦安想要将他帶上車,卻感到他就像是一攤爛泥,忽然想到蘇紫瑩的病症,難道她去世了?
這猜測一下就使得自己内心也不好受,她對自己的女兒是那麽好。
但眼下一群敵人,必須要拯救他,便靈機一閃道:“陳先生,你老婆一點事也沒有。”
陳重充滿死意的眼神泛起了光亮道:“我老婆還活着?”
“是呀,她正在醫院呢,隻是狀态不好,你還不趕緊去看看?”秦安焦急道。
陳重身體忽然就充滿了力量,起身向着大路上跑去。
“給我抓住他!”林瑞以爲來了一群人,原來隻是一個。
秦安見對方能把強大的陳重都打倒,而且個個顯示着不凡,顯然都是武道中人。
他目光露出決然,把油箱蓋擰開,将摩托車發動到最大,猛地就沖了過去,随即故意摔倒在地。
林瑞一衆人本來還發出不屑,卻突然吃了一驚。
改裝過的摩托車燃油灑了出來,轟的一聲爆發出了巨響,形成一道火牆。
“啊……”秦安當即全身着起火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無法忍受痛苦慘叫着,看中其中最有氣勢的人,當即就抱了過去。
那人正是鑽石段位,起身一腳就将秦安踢飛了,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人轉而被燒成了焦屍。
“一個垃圾居然阻擋了我們一會兒!别讓陳重跑了!”
“老婆,老婆……”陳重在前面跑着,但因爲腿受了傷,跑得并不快。
後面那些武道中人馬上追上來了,隻是已到了大路上,有不少快速行駛的車輛,影響了追擊。
林瑞就着急突生變故,拿出手槍就對着陳重打了兩槍,遺憾沒有命中。
陳重聽到了這兩聲,突然清醒了一下,意識到秦安爲了保護他死了,更是心痛!
拿出手機想給張天方聯系了一下,卻發現摔壞了。
一路跑到了鄉化郊野公園,之前的大型相親會促使了他與蘇紫瑩複合,之後更坦白她懷有了他的孩子,原以爲是美好的開始……
這裏隻有低矮的設施,樹木也不高大,盡管可以躲藏,但很容易被發現。
忽然想到了當時與洪銀寶手下大戰的一幕,他來到了當時的地方,進入了水中。
林瑞一群人追蹤而來,頓時停下了腳步。
“剛才人還在前面跑,怎麽突然一下消失了?”
“是不是在躲在了牆或者樹的後面,咱們分散開來找一找!”
這些武道中人随即分散開了。
鑽石段位與林瑞仍然呆在原地,瞧着衆人搖頭反饋。
鑽石段位疑惑道:“這陳重難道還會隐身術不成?”
林瑞望着水面,旋即笑了出來道:“我忽然想到了自己逃跑時的情景,陳重利用計謀派人抓我,我就是跳入水中躲過一劫的。”
“你是說陳重躲到了水裏?”鑽石段位一擺手,那些手下就過來了,命令道,“下水抓人!”
陳重正躲藏在一處懸空的走廊之下的水中,見到那些人都下了水,就吸了一口氣潛了進去。
因爲是黑夜,盡管他們還随身攜帶了手電,在水面照射着,卻無法照太深。
一個黃金段位摸索着遊了過來,并在水中探查着人。
陳重躲藏在打入水中的柱子後面,雙手緊握着銀絲線,等人過來之後,出其不意地從身後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位黃金段位驚了一下,以爲挂到了什麽,雙手想扯開,卻碰到了兩條手臂。
明白了對方躲藏在這裏,本想呼喚卻被拖動進了水裏,力量也大打折扣。
陳重一拖動将他固定在了柱子上,又努力按住了他的雙腿,他都沒有機會掙紮就死了。
然後将屍體露出來,讓他保持着站姿,自己則潛伏在一旁。
旁邊一個人見同伴一動不動,有些奇怪地遊動了過來,詢問道:“你在幹什麽?”
碰了一下,同伴的腦袋就栽倒了一邊,驚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喊出,雙腳忽然被抓住拽入了水中,灌入了兩口水。
陳重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再使用銀絲線,将匕首在他的脖頸上一劃,人就死了。
趁着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豎着屍體推向另外一人的地方,那人沒注意以爲是交叉而過。
陳重抓起死人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人問道:“怎麽了?”
借着路燈光驚恐地發現來人的脖頸正在流着血,那雙眼睛還瞪大着,吓了一跳,突然一把匕首刺來。
隻是陳重有點不幸,這次碰見的是鉑金段位,人反應很快,閃避開一拳打出。
“人在這裏,他殺了我們的同伴!”
陳重一擊不成就向後潛水遊走,不時露出腦袋,還好他的水性是這裏最好的,向剛才的柱子那邊遊去。
等追上來的人晃動着手電,發現了這邊還有一個死人,而陳重已不知遊到了那裏。
忽然一個黃金段位見前方的柱子上還貼着一個人,就向前要将同伴帶上去。
剛将人轉過來,突然“同伴”複活了,一把匕首劃在了他的脖頸上,人痛苦地大叫幾聲仰面而死。
陳重膽大鎮定,雙手一抓走廊的邊緣,就上去了,向前跑去。
“我今天一定要抓到你!”那位鑽石段位咬牙切齒。
對方分明表現得很弱,卻連殺他三個黃金手下,這損失大了!
陳重有些後悔動手了,更加沒了力氣,四處也沒有躲藏的地方,但不動手又遲早被抓住……
鑽石段位很快就追了上來,跳起來朝着他的後背就是一腳。
陳重猛地向前邁了兩步,盡管一腳踹得他吐血,但也不至于喪失行動力。
利用強大的沖勁,繼續向前跑,前面一百米就到了一個安全隊了。
隻是這一百米就是天堂與地獄的距離。
鑽石段位又一次追來,一拳打出。
陳重的腦袋就再次重重的受到打擊,七竅流血,人從旁邊的高坡上翻滾了下去。
這時安全車的警笛響了起來,是剛才大路上有槍聲,驚動了安全員,立即尋找槍聲來源。
“安全員出動了,咱們趕緊走吧,陳重死了嗎?”林瑞急忙問道。
鑽石段位思索道:“就算是鉑金段位都承受不了我那強大的一拳,他七竅流血,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