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峥峥的話語也讓自己人驚訝了,剛才他們發生争執,互打起來不算什麽。
但是接受了挑戰,那是要到比武場的,将受到軍部多數人的關注。
如果輸了,不僅喪失了顔面,将來在分配任務時,恐怕更加落不下好了。
張帥虎陰冷一笑道:“既然雷部主同意了,按照傳統規矩,從自己人中各挑選出五個人,正好這幾天上級領導會下來視察,不如表演給他們看。”
“好,沒問題,希望你不要覺得太丢人了。”雷峥峥一招手道,“我們走!”
身後傳來口哨的嬉笑聲,顯然對他們看不起。
等回到了部團,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
算上陳重一共是十五個校尉,十女、五男,也不怪人家說是娘們部團。
李永超得知要與别的部團比武後,驚了一下道:“部主,王帥虎帶領的可是号稱虎團,作戰力很強,我們與他們相比,恐怕是要輸了。”
雷峥峥見還沒有比鬥,己方有的人氣勢就弱了,不由得冷聲道:“他們是兩個肩膀扛着一個腦袋,難道我們就不是了?”
“對!怕他們做什麽?輸了就輸了,又丢不了命!”一個校尉道。
雷峥峥也是無奈了,反正自己人認爲不會赢,便道:“你們有誰願意出戰!”
“我!”
“我!”
“……”
除了陳重,剩下的人都舉起了手,這讓她很欣慰,平時沒有白帶他們。
“範大彪,嚴風,張子璇,任薇薇,還有陳重,這幾天要進行比武,準備一下!”
其他人對于前面四個人沒有什麽意見,畢竟他們一直是最強的,但這位新同事……
一個校尉道:“部主,一個從地方上來的人,有鉑金段位了嗎?穩妥起見,我認爲選我比較好。”
“我也覺得選高長健比較好,他的爆發力很強,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部主,咱們也相處時候不短了,怎麽随便來一個人,就得到了你的信任?”
幾個校尉很鄭重其事,畢竟事關重大,萬一有赢得希望,那也會大放光彩。
雷峥峥隻是淡淡道:“因爲他十分強,有他的存在,才可以取勝。”
“他?看起來也隻是平平無奇而已。”高長健帶有輕視的眼神道,“不如讓我與陳校尉較量一下,隻要他能在我的手下堅持十個回合,我甘願把名額讓出來!”
“好,那你們點到爲止吧。”雷峥峥看了眼陳重。
衆人對于部主的話覺得畫蛇添足,已經說了十個回合了,卻不知是怕新同事出手太重。
陳重沒料到一來,就卷入了是非之中,便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道:“高校尉請出招吧。”
衆人圍成一個圈子,搖了搖頭,先出手可就搶占了先機,對方連這都不懂,正好可以教育一下。
餘陽講道:“他家裏很窮,也許是自卑心理在作祟,才讓他奮發圖強進入軍部,但這裏的精英太多了,想再進一步比登天還難。”
高長健冷哼了一聲,奔跑過去,跳起就是一拳,轟擊向新同事的腦袋。
随即讓衆人瞪大眼睛的事情發生了,他們力薦的老同事,竟然被一拳打得弓成了蝦狀,人極速地倒飛了出去。
“咳咳……”高長健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内心充滿了驚動。
自身并沒有受多大的傷,也就是這樣,那收放自如的力量讓他覺得對方的強大。
陳重走了過去,将他攙扶起來道:“高校尉,不好意思。”
軍部之中就是敬重強者的,高長健心服道:“我輸了,拜托陳校尉,請你爲我們部團争取來榮譽!”
僅僅一拳,就改變了一個人的态度,其他人互相看看,似乎看出了很多内容。
雷峥峥将陳重叫到了辦公室,端坐在桌子後道:“你那一出手,給我的下屬帶來很多問号。”
“呵呵,想讓别人不找事,那就隻能用絕對的力量,一勞永逸。”陳重思索道,“你好象沒有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
見那些人這麽不尊重她,要是對方知道她的背景,恐怕借他們三個膽子都不敢得罪。
“我想盡量與他們處于同等存在,雖然這也不大現實,但是我會做到不宣揚自己。”
雷峥峥随即笑道,“我一直在忍讓他們,就因爲不是對手,現在小戰神你來了,我可以放心接受挑戰了。”
陳重不由得問道:“校尉級别的比武,他們最高的段位是什麽?”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校尉級别能是鑽石段位就了不起了,我們自己的人就範大彪是鑽石,對方全部都是,我想以你一挑好幾的實力,應該應付起來沒問題吧?”
雷峥峥說着難免有點不自信了,陳重進行的都是生死戰,比武是禁止下死手的,這樣就有了限制。
陳重搖了搖頭道:“很遺憾,我不是鑽石段位了。”
“你受的傷緻使你的段位掉落了?”雷峥峥不禁起身,露出關心的神色。
陳重哈哈一笑道:“我是說,我已經成爲了大師。”
“大師?校尉級别的大師?這實在太少了!一般這個段位都有不少資曆,怎麽也是副部主級了!”雷峥峥一拍手道,“很好,我要讓對方大吃一驚!”
陳重忽然熱切道:“那個,那個領導,我赢了比武,有什麽獎勵沒有?”
雷峥峥于是道:“我有一支訓練有素的十人衛隊,今後便交給你管理了,這也是我爺爺還給你的人情。”
陳重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麽獎勵與人情?他對這不感興趣。
雷峥峥見其神态,便若有深意道:“這支衛隊有特别執法權,是可以離開軍部的,比如你可以帶着他們回到陳家……”
陳重明白了,這是給予他回家的依仗!立即詢問道:“那衛隊在哪?”
“校尉好!”當十個衛兵氣勢十足地出現在面前,就讓他感覺到這些人是經過生死戰鬥的。
“好!我的衛兵們!跟我去執行一項任務!”陳重要去的地方自然是陳府!
沒有進行通知,就開了兩輛軍車,行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