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流傳了兩百多年的名叫愛德華家族,”朱倩講解道,“至今在世界都有很大的影響力,使得一個人活到王者還是有底子的,正好過幾天我會保護領導去一趟不列颠。”
陳重心想之前到底是一個人,又如何必得了這個公爵家族,現在自己也今非昔比。
既然有了頭緒,那就好查了,講道:“那就麻煩你了。”
正打算離開,見到了至陰之體一欄,就拿下來觀察,就見到了蘇紫瑩赫然在列,已經标注死亡了。
“這裏面不重要的并非準确無誤的,會随着信息進行修改,隻供參考。”朱倩解釋。
陳重又見到了顔如玉,上頭居然記載了她治療的法子,果然是蠱蟲噬蠱,最後竟是自殺而亡,美麗的女人又如何會讓自己變得醜陋?
還想看點有用的東西,但一時想不到什麽,忽然注意到了一篇《大家族的毀滅》。
裏面寫着多少大家族的崛起,與滅亡,多少内鬥與國家原因,倒是與揮霍很少。
這讓陳重莫名地想到了陸潮生今天說的一詞,天下爲公,使得他陷入沉思。
從資料室中出來,徑直就返回了現在的居住地。
“二少爺,有不少從江城來的民衆,在陳府門口想要吊唁你。”陳光北道。
陳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從上層傳出的,沒料到有人還記得他的好,有些感動道:
“好好安頓他們吧,讓其他人做,不要引起懷疑。”
“好的,還有一群泡菜國的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與你是什麽關系,哭得還挺傷心,在門口燒起了紙,被轟走了。”陳光北說了一句道,“他們很可疑,我派人進行了跟蹤。”
陳重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些人還有這份心思。
本不打算見的,想到自己被各種勢力盯上,拉個夥抵擋一下也是不錯的,于是與樸在野進行了聯系。
當赤色一衆人得知陳先生還活着,都顯得十分驚訝,一個個激動不已。
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店,陳重帶着馬蒂爾與對方見面了。
“陳先生,看到你沒事實在太好了,”高層領導金順泰握着他的手道,“上次得罪你,我一直感到良心不安,再次希望得到你的原諒。”
陳重并未在意道:“沒關系,在我們華國有一句話叫做不打不相識,咱們的感情才能更加堅固,對了,戰場上怎麽樣?”
“得到你的武器支持,我們節節勝利,占了很多地盤,這聽說了你飛機失事的消息,就連忙趕過來了。”金順泰道。
馬蒂爾在一旁驚訝,他似乎還援助了一個組織,從對方态度看受到的是極大尊重。
陳重若有意味道:“在京城我的地盤,金先生的行動,還想瞞過我嗎?你已經來了有幾天了,難道能預料我的死亡嗎?風塵仆仆的顯然吃了虧。”
金順泰垂頭道:“陳先生火眼金睛,我們在作戰中的确取得了很大的勝利,但我們内部出現了叛徒。”
“你們的組織似乎很容易出叛徒。”陳重笑道。
赤色一衆人不免感到有些羞恥。
他們做着這麽偉大的事情,卻總是出現意志不堅定的人。
“唉,”金順泰歎了口氣道,“有些人總是抵擋不住糖衣炮彈,對方使用了大口徑的炮,對我們顯露的據點進行了轟擊,損失了不小,
我聯系過諾克基德公司,想要進武器,卻遭到了拒絕,于是來到了京城,卻沒有找到你。”
陳重冷哼道:“你跳過我做這件事,最後再來找我,似乎不太要臉皮。”
“對不起陳先生,我們是認爲你不太想與我們交集過深,才如此做的。”金順泰比之前謙恭了許多。
陳重目光閃動了下道:“諾克基德公司爲什麽拒絕你們?”
一旁的樸在野回道:“他們得知了我們的身份,因爲米國是支持南勢力的,所以進行了停止,并警告不允許提及他們的名字,否則就會剿滅我們。”
“所以我們想通過你,再次購進一些火力大的武器。”金順泰小心看着他。
“你們這麽做,讓我也很爲難,先等等再說吧。”陳重決定先吊他們幾天,讓更聽話了。
赤色人員面面相觑,又說不出話,也的确是陳先生幫了他們,自己卻做的傷人心。
離開酒店,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邊罵道:“小子,從長毛國又幹了轟轟烈烈的事情,現在升職加薪了,也不知道來看看我?”
陳重一聽是雷震的聲音,有一種很高興的感覺,立即道:“雷老,我馬上到!”
到了軍屬大院,進了别墅後,感到十分驚異與心痛,這才多長時間沒見,病床上的老人好像已有病入膏肓之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