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你得按時吃藥,還有等陳重把藥研制出來了,你就能好起來了。”
齊琳比之前要穩重許多,還将頭發盤起了,很像是一個賢淑的妻子。
陳山海點點頭道:“好好好,我會做到的。”
齊琳道:“我給你說個事,你可不要責怪我,咱們雖然認識很久了,沒有真正過聊天,但我是從内心上敬重你的。”
“呵呵,”陳山海笑了一下,顯得很有氣度道,“不會的,你說吧,我聽着。”
“其實我是想,你不要責怪陳重,實際他對你的感情是很深的,但不會表達出來,你也要給他一點理解。”齊琳道。
“我怎麽會責怪我的兒子呢?我隻是……”陳山海歎了口氣道,“我隻是感覺對不起他,這輩子是無法償還完了,我老了,也沒幾年活頭了。”
陳重默默無聲的,不由得流出了淚水,在外面又悄悄地離開了。
看來這個“罪人”自己要當定了,而且還不能講出來。
他暫時無法面對自己這位父親,還有齊琳……
“弟弟,你怎麽不進去?”陳長天走了進來。
陳重哦了一聲道:“我這正準備進,聽到了腳步聲,就等了一下。”
趙明珠看了他一眼,就率先進了房間。
“大媽,老公……”齊琳見人來了,連忙稱呼着。
“齊琳真是賢惠,雖然家裏有傭人,但可比不上自己的親人,”趙明珠橫了一眼道,“我還以爲某些人出去是辦事了,弄的一身酒味。”
陳長天看了齊琳一眼道:“媽,弟弟應該是陪鄭家人吃飯了,雖然他們倒下了,但也不是誰都能請的,他們也是給面子,是吧?”
齊琳将手放在了陳重的手上道:“老公,這個不是你拿手的事情嗎?我今天不是聽說,你去聯系上層了?”
陳重一聽這個心情就有點郁結,不想欺騙他們,便道:“沒有,我忽然心情有些不好,就喝了點酒。”
“你是怎麽了?”齊琳問道,“好像失去了精神頭。”
“他就是這個樣子的,”趙明珠道,“時不時就表現出蔫狀,也許上層就不理會他,你也是不行的話,就讓長天來吧。”
齊琳皺眉道:“就算不理會,那你也是鄭泰的救命恩人,找他不就行了?”
鄭家大少不管如何,在家族裏還是能說上話,加上之前談的,可以吃一大塊,何況陳重上次救他,不就是爲了今後的利用價值嗎?
“如果不行,你們兩個兄弟就聯手吧。”陳山海浮現出殷切的目光。
陳重裝作沒有看見,而是道:“我現在就去找鄭家大少。”
這次聯系了周二,吳敵吳名、如花一行人。
“老大,你的肚子怎麽回事?”吳敵問道,“看見你抽了幾回了。”
“他受傷了,那塊容易松脫就得向上抽,”周二舒服地躺在座椅道,“要不然也不會叫我們出來的。”
“老大你受傷了,是誰做的?”如花驚訝了一下。
周二道:“就算知道你也惹不起,是來自花神組織的,十分厲害,不是幾個超凡,王者可以消滅的。”
“花神?”如花還有些不了解。
旁邊的吳名做了解釋後,她才恍然,聽了人員介紹後還有些恐懼,好像不是人類。
陳重擰頭道;“我剛才又碰見了一次,對方假扮成爲了蘇紫瑩,誘騙我過去,如果我不是跳河,還得受不輕的傷。”
“看來家族有内鬼。”吳敵斷定道,“陳盛現在沒有露面,肯定是他搞的鬼!”
“不管是誰,陳盛都得死,無論對我還是身邊的人,都會具有威脅。”陳重道,“等我們誘騙他出現,再殺了他!”
一行人到了鄭家,鄭泰去之前已經聯系好了,隻是再打電話就沒有接了。
“二少爺,我覺得他們這個院子,說不定可以盤下來。”吳敵道。
陳重笑了笑道:“這個房子人家估計是不賣的,到了最後國家也不會做得太絕,但也得識擡舉。”
“泰哥,我們都跟你這麽長時間了,你就這點面子不給我嗎?”
“是,以前韓大少沒少給你跑腿,現在讓你跑一下,會累倒?還以爲像以前那樣?”
好幾個人圍攏着,對着裏面一個人說着話,聽言語應該就是鄭泰了。
“都在幹什麽?這麽有閑情,帶我一個呗。”陳重湊到了跟前。
“呦,陳二少,有些天沒見了,”韓斌道一副傲慢之色,“這一聽說你的傳聞,就是在惹事,我的人昨天被你打了,該怎麽辦吧?”
陳重嘲諷道:“打了你的人了,那就打了,還能怎麽?我把你放在眼裏嗎?”
“你别跟我狂,信不信我今天讓你滿地找呀?”韓斌瞪眼道。
“我還真不大相信,見了這幾次不都是我欺負你嗎?”陳重道。
韓斌在自己跟班面前很沒有面子,目露兇光,對後面一個人示意了一下。
身後的人直接一拳打向了陳重。
如花上前一拳對上,後者連退了幾步。
“啧啧啧,”陳重走到了跟前,用手拍着他的腦袋道,“下次出門記得多帶幾個超凡保镖,别在自取其辱了。”
“我們走!”韓斌放狠話道,“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鄭泰歎了口氣道:“陳二少謝謝你的幫忙,不過你的确不該與他激化矛盾的。”
陳重道:“你似乎現在有點害怕他,怎麽回事?”
“韓家一直在跟着我們,卻在背後陰了一刀,吃下了不少産業,”鄭泰道,“他的底子厚了,自然會勢力強大,你是來找我商談家族産業問題的吧?以前我對你不敬,你還救了我的命,我想對你說句真心話”
陳重讓身邊的人離開,與他走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