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作爲一名富二代,不到二十歲已經更換了許多女朋友,就如同換衣服一樣勤快。
保時捷車裏的女生也是他的女朋友,他完全不在乎其感受,知道她是爲了錢爲了虛榮。
他也認爲沒有錢搞不定的女人,直到在軍訓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叫袁柔的。
如同蓮花一樣高潔,可遠觀而不可亵玩。
同樣他再次使用出了金錢戰術,無論是送什麽東西,通通遭到了拒絕。
這更加刺激了拿下她的心理,想着這樣純淨的女生在他的身體的下面,就感到激動。
郭飛又重複了一遍道:“就給一個做朋友的機會,以後在學校也可以互相幫忙。”
袁柔搖了搖頭道:“不需要,請你讓開。”
有不少要進學校的人,注意到了這一幕,紛紛看過來。
郭飛臉面有點挂不住了,說道:“咱們今後都是同學,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袁柔也有些生氣了,回道:“我憑什麽給你面子,你以爲你是誰?有一點錢就以爲了不起了嗎?”
四周的人聽了這話不由得起了哄,讨論了起來。
“這個女生叫袁柔,是醫學系的天才,在軍訓期間還治療過兩個突發疾病的同學。”
“據說她已經被評選爲大學的四大校花之一了,看看人家多麽高潔,我在她面前都有些自慚形穢。”
“這才是真正的女神,不像有些女的表面很高貴,背地裏隻是有錢人的玩物。”
“……”
郭飛在一堆議論中,好像也變得像個小人物了,忽然從兜裏掏出一枚鑽石戒指道:
“柔柔,這個我送給你,是花了二十萬買的,你現在不用答應我什麽,我會證明我的真心的。”
衆人緊張地看着,這可是一筆巨款啊,内心喊着千萬不要答應。
“你那麽一點的小鑽石,就想打動人,太差勁了吧?”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過來。
袁柔聽到後不由得激動,放開行李箱,就跑到了心心念的男人面前道:“重哥,你來了。”
“真是抱歉,我太忙,忘記了參與你的軍訓了,”陳重帶着歉意道,“我給你帶了幾份禮物賠罪,你看看這個喜不喜歡?”
袁柔見他掏出一個紫色的晶體,散發着晶瑩的光,美麗極了,問道:“這是?”
“這是我從安國帶來的鑽石,來之前讓師傅加工了一下。”陳重道。
“天啊!竟然是紫鑽,據說全球每年開采出的鑽石有一億克拉,而紫鑽卻不足一成。”
“我也知道,而且鑽石也比較小,比較著名的有兩顆,一個叫皇家紫心,七點多克拉,另一個叫至尊紫心,記載就不清楚了,這樣的鑽石要幾百萬美金。”
“我看着對方拿的起碼有一百倍了吧?難道說要幾億美金嗎?”
袁柔聽到衆人的議論後,饒是她家裏富有,也被吓了一跳道:
“我喜歡,但是重哥,這也太貴重了。”
“哈哈哈,喜歡你就拿着吧。”陳重塞在了他的手裏。
郭飛手裏拿的鑽石戒指就顯得寒酸了,不由得嘲諷道:“那麽大的紫鑽,可能嗎?糊弄誰呢?”
陳重看了他一眼道:“小夥子,兜裏沒有錢,就不要想着泡妞,丢人不說還鬧笑話。”
郭飛的臉一紅,最不能忍受别人對他的輕視,攔住要走的兩個人道:
“你敢說我沒錢?信不信我叫幾個人打斷你的腿?”
陳重搖搖頭道:“我不太相信,小柔,他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嗎?怎麽像一個地下勢力的人員?”
“他在軍訓時就一直煩我。”袁柔隻說了這一句。
郭飛今天就是開着跑車來學校炫耀來了,他的一夥人也在附近,他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轟鳴的跑車聲,有七八輛停在了旁邊,從上面下來十多個男男女女。
“郭少,是哪個不開眼的招惹了你?”
“特嗎的,開學的好日子,我說你們這些大學生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人呢人呢?抓起來,先揍他丫的一頓!”
郭飛一指着陳重道:“就是他,來撬我的女人!”
“小子,你真是活膩了!”一個長得一米九的壯漢走到了跟前,低頭蔑視着,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結實的脆響。
衆人驚呆了,好像在看怪物一般,看着後來出現的青年。
他居然一巴掌,将一個一米九的大塊頭,給扇飛了,這需要多強的力量。
“槽!一塊上!”那些小年輕們雖然被震懾了一下,但人多勢衆還是很有勇氣。
陳重三拳兩腳,就将他們打得趴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郭飛見他這麽牛逼,當即差點就尿了,馬上跑到了人群中道:
“他是地下勢力,都看一看,還用塑料欺騙我們的同學,不能就這麽放過了!”
衆人從心驚中平複,明白這人是個武道高手。
不過也認爲不大可能有那樣的頂級鑽石,不過并沒有圍堵。
而且很明顯後來的男人與袁柔認識,關系還不錯,這讓他們有了嫉妒之心。
陳重不由得一笑道:“你們都是華國的頂尖學子,應該可以認出鑽石的真假吧?誰願意上來分辨一下?”
“我來看看。”一個戴着眼鏡身材瘦弱的男人走上來。
衆人不由得一陣騷動。
“雷神上來了,其實不用他的出馬,我也可以做到。”
“雷神可是材料學家,據說用他的眼睛一看,就如同雷劈一般,什麽物質都能分析得出。”
陳重頗爲驚訝,将鑽石遞了過去,這人擁有如此稱呼是有真才實學的。
雷神在手中翻弄了一會兒道:這的确是鑽石,很大很純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并沒有分析,因爲在場的人多數都懂,他隻不過更權威。
陳重見這位雷神的目光中一點貪婪之色也沒有,不由得有了欣賞,心想着如果有關聯會将他收入自己公司。
郭飛傻了眼,沒料到還真是一顆真的紫鑽,那這個男人随便送出價值幾億以上的東西,那财富該達到了多少?
在人家面前,他的确是一個小屌絲。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見到圍觀,不由得走上了前。
見好幾個人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不由得臉色一沉,剛開學就發生了惡性事件。
問道:“怎麽回事?”
“校長,校長。”
學生們見學校一把手來了,紛紛态度尊敬。
這位可是大人物,在國家層面都是擁有很大職權的,是從三品的職位,也就相當于各行省的副督主一級,所以隻憑這層身份就增加了很大的威嚴。
一個學生馬上把情況向校長彙報了,内容還是很客觀的。
校長點了點頭,心中驚訝,還有那麽大的紫鑽,随即沉聲道:“因爲涉及到了打架,還是先報案,等完了之後再做處理吧。”
陳重問道:“校長打算怎麽處理?”
這也是衆人想知道的。
校長道:“那位郭同學因爲開跑車與叫人在校門外,并圍堵學生,還叫來了社會人員,造成了惡劣影響,大概會給予記過處分,而袁同學讓同伴毆打學生,也會遭到記過處分。”
陳重搖了搖頭道:“校長看似公允,但這麽處理是錯誤的,袁同學一直被糾纏,我隻是爲了給她解圍,對方叫人我也是正當防衛,她也并沒有唆使我做這件事。”
旁邊的學生們也做了證明,袁同學并沒有出言讓他打人,不想這位純潔女神被帶走。
“那你和他們一起去安全站吧。”校長讓人撥打了報案電話。
因爲是全國頂尖學府,這裏發生了事情,安全員的出案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帶隊的就是一個衛長級别,到了之後,先是十分客氣地與校長進行了交談,轉而就下令抓人。
郭飛以及他的同伴全部被帶到了安全車上。
但衆人發現還忽略了一個人,隻是爲什麽安全員卻不上前抓呢?似乎還帶着恭敬之色。
衛長對于手下的速度有些不滿,走到了跟前見到人,就驚了一下,馬上伸出手道:“陳衛長你好。”
“嗯,你好衛長大人。”陳重倒是不大記得這個人了,隻有這麽稱呼。
衆學生們聽到,這個似乎也隻有二十多歲的青年,居然是一個衛長,不免有些驚訝。
校長也是詫異道:“郝衛長,這位先生也是衛長嗎?但也不可以打人吧?”
衛長的級别比他低半級,論人脈,前者就遠遠不如了。
向他這樣的校長,會培養出多少優秀學生?可謂是方方面面,而且很多權貴也會巴結。
郝衛長湊到校長的耳邊道:“他是副衛長,不過是超安的。”
校長一聽這個特殊的部門,就皺了下眉頭,這裏他沒有熟悉的。
很多系統的人都對其态度恭維,生怕被找上了門,然後定一個罪名帶走,這可是不用任何審批的。
像是他們京城大學很容易被找上麻煩,因爲很多人出了國就不回來了,然後成爲别國的科學家。
“他叫什麽名字?”
郝衛長繼續小聲道:“他叫陳重,是陳家的二少爺,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得罪的人。”
知道他還是從陳二少打死王應龍開始的,以及做出了一系列震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