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環一段路上,被鐵皮圍擋着,施工還未到這個地方。
旁邊有一個村子,村民弄開一個口子,開了個飯店,可以供工人來此吃飯。
現在沒什麽人,老闆正在準備食材,忙碌的頭上不斷流出汗水。
陳重坐在了旁邊,點燃一根煙,對方還沒有過來。
“兄弟,還有兩個小時開飯,來得早了,要不先喝瓶冰鎮啤酒降降溫?”
老闆娘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将傲人透顯了出來,顯得十分熱情。
她有點好奇,這人竟然開着跑車,怎麽會來此吃飯,估計是哪個施工老闆的兒子。
陳重瞧了她一眼,三十多歲,身材豐滿,估計工人們都挺喜歡來,點點道:
“來一瓶吧,你這個店今天我包了。”
“包了?等會有工人來吃飯吧?”老闆娘頓時高興了,這可是能賺不少。
陳重笑笑道:“算是吧,你們回家吧,明天再過來。”
“你們要自己做飯嗎?”老闆娘不解,從來沒見過此要求的,自然也不會答應……
“我想這些錢應該夠了,走吧,不要讓我改變主意。”陳重擺出一摞錢。
老闆娘驚了,連忙捧在手裏,用手量了下,起碼有五萬塊錢。
她這個破店,算上裏面的東西,也才價值幾千塊錢,出手太大方了!
她與自己的男人,不免激動,不斷對他道謝着準備離開。
見到來了一個高大的男人,坐到了闊少的對面,似乎空氣有種緊張的氣氛。
“二少爺,很善良嘛。”陳盛的大眼睛盯着他道。
陳重抽了口煙,扔在了地上,呼出道:“别廢話了,你發的短信,我母親在哪?”
“呵呵,”陳盛嘲諷道,“二少爺有時候表現得很天真,還是覺得誰都欠你的?我憑什麽免費告訴你?”
“你想要什麽?”陳重問。
陳盛道:“我的鑽石礦重新更名,還有你在安國的投資,另外給我轉一千億,我已經準備好了合同,你現在可以簽!”
至于他爲什麽不索要完美集團,那是在國内,他要是這麽幹,恐怕會被陳山海弄死。
他打算索要了這些,就回到安國,找到其它實力重新奪權。
當然此時得正名,畢竟挂名陳家産業,加上被陳光北坑了一下,否則不用這麽麻煩。
躲在暗處一衆人并沒有急于上去,一個人詢問道:“陳奇先生,爲什麽不上?”
“先讓陳重讓出一部分利益,等會就算抓到他,恐怕也不會配合。”陳奇回答。
隻是有點奇怪,陳盛并沒有按照他要求的做,想想也知道對方起了貪婪之心。
陳重點點頭,很幹脆地簽了字,接着道:“一千億數目太大,而且在完美集團的賬戶中,我得進行聯系,需要一定的時間。”
“好的,你最好快一點,不要耍花樣!”陳盛有點激動,沒想到這麽順利。
因爲他中途更改了陳奇給予的合同,并聯系了在華國殘存的勢力,又重金請了些人來保護他。
陳重淡淡道:“你現在可以說說了,不用完全透露,可以等轉過去再都講了。”
“好,她沒有死,是我聽老一輩的人說的,”陳盛很幹脆,回憶道,“我也認識你母親,她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盡管受到針對,但爲了愛情,總是忍讓妥協,
最後生下你時大出血,人虛弱得差點死了,她擔心你受到加害,就一個人脫離了家族,這樣你少了庇佑,将來構不成威脅,也可以活下去了。”
陳重灌了一大口酒,手緊緊地捏着酒瓶,嘭的一聲碎了,碎渣将他的手都割破了。
可以想象當時她拖着病軀離開家族的景象,是多麽的無助,多麽的凄涼,多麽的心痛。
本來對于陳山海的情感升溫了,此刻又徹底降到了冰點,而那個趙明珠恨不得殺了她!
陳盛看着他雙眼通紅,内心冷笑,又添油加醋裝安慰道:“雖然你陰了我,但我也要爲家族着想,山海叔那麽做也是爲了穩定,而不得以爲之,希望你諒解一下。”
“嘿嘿嘿……我還以爲有人故意欺騙我們呢,沒想到兩位陳先生都在這裏。”一個白臉男出現道。
陳盛看見花神組織的五個人出現,内心一驚,不知道他們怎麽過來了,催促道:
“一千個億轉過來了沒有?”
陳重自然沒有轉賬的想法,而是道:“還得等片刻。”
“我有事,先離開了,記住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那一千億别想賴掉!”陳盛起身。
“今天不說清楚,你走不了!”陳重就去追他。
并且按下了撥号鍵,通知吳敵等人,可以過來了。
“什麽情況,怎麽花神也來了?”陳奇驚了一下。
“剛才陳盛的表現很可疑,而且又關閉了竊聽器,或許達成了什麽條件,”一個手下道,“花神應該就是他叫來的!”
陳奇沉下了臉,本來還想留一段時間,隻有道:“給我殺了!”
陳盛剛跳了過去,迎面一把刀就砍了過來,讓他驚道:“你們特嗎瘋了?我給你們引誘來人,就卸磨殺驢了?”
“陳盛你打得什麽主意,我還不知道嗎?枉費我對你的信任!”陳奇擺了擺手。
藏匿的手下就都沖了上去,一部分向着陳重,一部分向着花神。
花神也是驚了下,沒料到會有這麽多人埋伏在這裏,看每個人的氣勢似乎都在超凡段位。
他們也沒敢專門再去尋找陳重,在這裏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到傷害。
不過陳重仍然是主要攻擊的目标,本來他計劃的是吸引雙方打在一起,就趁機逃跑的,路線也選擇好了,就是這個飯店。
但陳盛的話使得他上了頭,如果這家夥逃跑了,再想找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兩把刀迅速地向他這邊砍了過來。
陳重的反應很快,雙手撐開使勁一拉,就擋住了,并向前一拖動。
“啊!”一個超凡叫出了聲,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麽擋住的,自己就少了一根指頭。
陳重畢竟級别低,剛傷及了一人,後背就被砍了一刀,使得他悶哼一聲。
四周全部是超凡段位,如果是普通的大師,恐怕早已吓尿了,哪敢再進行反擊?
銀絲線在手,轉動着另一端的匕首,就飛了出去。
剛才傷害他的人吓了一跳,竟然還有玩飛刀的,但是準頭也太差了。
卻哪裏知道,匕首在後面變成了弧線,就纏繞在了他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