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點了點頭,進了門,就聞到了一股清香之味,她的房間是淡粉色的。
桌子上不像别的女人那樣放着化妝品,她的是有許多書籍,上面還進行了标注。
她是天生麗質的,一颦一笑帶有着俏皮,讓人内心輕松,不會讨厭與她在一起。
“老公!老公!”
陳重轉過頭,以爲她故意躲在身後叫了一聲,才發現是幻聽了。
陳重又想到了,腦海常有許多人叫自己的名字,總有幾個人的出聲會驚了自己。
那肯定是對某人,有着特殊的記憶與情感。
與齊琳相處的日子,是非常難忘的,她好像在遠邊,又好像就在跟前。
這讓他内心好像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坐在床上片刻,撫摸着她的枕頭,忽然見到了在一邊壓着的一張面具。
是紅太狼,不由得震動了下,一股責任感深深烙印上來。
自己有這個猜測,又一直在否認。
她故意表現得愛财,卻又心有憐憫地去救一些弱勢女人,與小孩。
齊琳也同她一樣表現着善良,周遊世界,春暖花開。
此時有一種直覺,自己大概會錯過了這個優秀的女人,不由得感到了一陣痛苦。
将面具拿在手上,走出房間,站在那裏片刻,就來到了前院。
齊毅正站在一座雕像下,等他到了跟前,便道:“你應該了解這座雕像的來曆吧?我們的祖輩開創一大家族,并成長至今不容易,
人要順勢而爲,才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包括情感,逆勢而行隻會讓他們離你而去,給予自己痛苦。”
陳重重重地出了口氣,沒有理會他的話語,問道:“齊琳到哪裏去了?”
“……我也不知道,你與她已經無緣了。”齊毅道。
陳重默默地轉身走了出去,開車又返回家族,他有太多的話想要詢問,有太多氣想要發洩!
一個身影從齊府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走了出來,淚流滿面。
陳府,東房大院。
“陳長天,陳長天,你給我出來!”陳重叫道。
“二少爺,你有什麽事嗎?我去禀告一聲。”管家弓腰詢問道。
“給我滾一邊去!”陳重不由分說,一腳就将管家踹飛了。
管家扶着腰,痛苦得不行,這院子可不是随便能闖的,何況他還一臉火氣。
“趕快攔住二少爺,不能讓他進去。”
好幾個護衛擋在了身前,這可是一等一的大師段位高手,可見安保力度多強。
陳重沒有廢話,上前拳打,鞭腿,肘擊,幾下将他們全部打倒在地。
護衛們内心震驚不已,以爲二少爺是大師巅峰,他們怎麽也能抵擋一會兒的。
但這表現出來的,分明是超凡段位,這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殘廢了。
陳重沖入了後院中,沒見到人,一路就到了他的房間,并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
裏面的一幕,使得他驚了一下,也使得裏面床上的兩個人也驚了。
陳長天正在與一個女人嬉戲,雙手正放在高峰上,後者正發出着鵝聲。
而女人正是陷害他被逐出家族的表姐陳雪。
陳重嘲諷道:“近親三代不結婚,你們玩得可夠刺激的,陳長天不知道你那玩意還有反應嗎?當年陷害我,也有你一份吧?你們完了!”
陳長天心中一慌,沒有顧及他的羞辱,而是在想該怎麽辦。
這要是讓家族人知道,那别說繼承人就無緣了,還會受到嚴厲的懲處。
畢竟傳出去陳家的顔面都要失去了,不禁惱怒看守的人爲什麽沒有報告。
陳雪也趕忙用薄單遮住了那白皙姣好的身體。
之所以她一直沒怎麽露面,就是擔心會遇到這位強勢歸來的二少爺。
沒料到會在這種場合見到。
“弟……弟,”陳長天鎮定了一下,開口道,“我一心一意支持你,你何必要對我這麽無情呢?”
“我對你無情,是你一直從小到大,對我進行迫害吧?”陳重冷笑道。
陳長天小心地移動着身體道:“我是真心轉變了态度,你回來我做過什麽嗎?我以前要是想殺你,不是易如反掌?我們盡管同父異母,但也有血緣關系,你不能把我打入絕境呀!”
“二少爺,”陳雪也咽了口水道,“以前是我的不對,我本想着開一個玩笑的,沒料到會産生那麽大的後果。”
她更是緊張,如果曝光了,那她就會沒命了。
“開玩笑?哈哈哈哈哈……”陳重氣得大笑道,“這玩笑差點讓我死了,讓我八年來過得似人非人,還好更加強大了,家族會審判出是誰指使的你!”
當即拿出了手機,打算給他們拍一張照片,要不然家族的人也不會相信。
突然陳長天暴起,一拳就擊在了手機上,打得粉碎。
這讓陳重吃驚,知道他的身手高強,但沒料到速度會這麽快。
陳長天沒有繼續動手,反而先穿上了衣服,陰沉着臉道:
“陳重,家族的人都知道我因傷而成隐疾,加上我謙和有禮,會相信我做出這種事情嗎?
你說出去,反而讓他們認爲你在鏟除對你不利的人,這件事我不會怪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陳重感覺他的話就像是搞笑一般,仿佛一個一直針對你的人,到頭來勸你大度一般。
“這件事肯定會有一個說法,你不承認可以,但你們做了這些龌龊事,肯定會留下證據,還有你今天爲什麽打齊琳?”
陳長天之所以不動手,就是擔心他會咬着這事不松口,随即回道:“是她先對我動手的,還對我污蔑。”
“我知道你們有什麽居心,但你對她動手,我肯定不會放過你!”陳重一拳就打了過去。
陳長天被他如此逼迫,也是火氣上來了,旋即躲開拳頭回去。
兩人對到了一起,陳重因爲有傷在身,加上本來就不如他。
後退撞在了門框上,直接撞成了兩半,又提氣沖了上去。
陳長天冷哼一聲,鞭腿踢出,以爲他會怼上來,沒想到躲開了。
陳重一個肘擊,企圖打在他的大腿一側。
陳長天以爲這是在故意羞辱他那個地方殘疾,膝蓋猛地下沉,小腿一彎正中其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