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撿起一把刀,站在床頭,對着窗外講道:“誰敢進來就死!”
外面那些人見到陳二少氣勢淩厲,有一股英武不凡之感。
即使沒有被傷害到,仍不由得被震得後退了兩步,竟不敢再往前一步。
傳說中的他,真的沒有半點虛言!
吳敵還在等着尖腦袋超凡氣虛,但是對方好像越掄越有勁,他都感覺到心焦了。
這時陳重跳到了身邊,掄着長刀就砍了過去!
當的一聲!
尖腦袋超凡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其實不是他越掄越有勁,而是吳敵力氣小了,也着急對方的力量與狡猾。
而陳二少都沒有使用力氣,自然上來占了上風,不過他并不服氣,再次沖上。
又是當的一聲。
火花都濺了出來。
尖腦袋超凡再次後退,雙手都有些麻了。
陳重再次沖上,但并沒有使用太大的力量。
尖腦袋超凡卻咬着牙掄出,很快就明白上當了。
對方隻是虛晃一刀,他收勢不住,繼而露出了空門。
刺啦一聲,衣服破開,後背被結結實實砍了一刀。
“啊……”尖腦袋超凡叫了一聲,他還是穿了一層護甲的。
但并不是科技材料所做,破開後還是留下了一道深痕,不過也救了他一命。
磁路……
有風聲而來。
陳重本想趁機而殺了對方,一把彎刀擋住了去路,回旋中繞着眼前劃向脖頸。
“老大,小心!!”吳名叫了一聲,知道這武器的厲害。
卻驚訝于他爲什麽沒有躲避,好像被吓到了,緊跟着又意外彎刀飛了回去。
陳重輕輕一笑而出,他可是面對過使用這武器的人,在長城那個外國人可給了他極爲深刻的印象,大緻能掌握回旋刀的走勢。
如果剛才他受驚而動,才容易受傷,或者匆忙招架,從而給對方機會。
見回旋刀向回而飛,手一抖動,飛刀激射而出,卡在了它中間的環上。
再一拉動,就到了自己的手裏。
王天虎内心驚了一下,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判斷出了走勢,但應該是這樣的。
誰會拿自己的命去做賭注,藝高人膽大,這個陳二少比想象中厲害。
随即見到他掄着刀沖了上來,而吳名也一刀劃向了他的腋下,這是他的防守弱勢。
“撤!”
王天虎當機立斷,如果再不走,命就會留下來了!
他從懷裏抓出了一把石灰,就扔了出去!
陳重三人後退了一步,用手扇開了,如果蒙到了眼睛,就會給予對方機會。
吳敵持刀就要向前追去。
“不要去了!”
陳重喊了一聲,接着道:“這裏是對方的地盤,我們地不熟,容易着了道。”
“吳,吳名先生你沒事吧?”娜仁托娅走上前,拿出一塊手絹,想給他擦拭。
吳名目光中浮現出了柔情,搖了搖頭道:“我沒事的,快看看你爺爺怎麽樣?”
“他沒事,你還是看看你自己吧!”吳敵聲音有些大道,“生死打鬥,你在想什麽呢,不怕丢了命嗎?!”
吳名道:“我這條命是因小紅而生,死了也沒關系。”
啪的一聲。
吳敵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很是生氣道:“說什麽糊塗話?那我呢,你的哥哥呢?我已經說過她的心性變了,我不想你受傷。”
吳名被打,卻沒有發脾氣,也沒有任何言語。
娜仁托娅在看着,一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的表情,摸着她爺爺的身子,檢查着是否有傷口。
陳重歎了口氣道:“人總得有個念想,任何都不要強求。”
兩人點了點頭,知道他在勸說,有兩層意思。
一是吳敵不要過多幹涉,這是吳名追求的,二是讓吳名要早點認清現實。
“給你療傷藥,别留了疤痕,那樣就不帥了,小心被嫌棄了。”陳重開玩笑道。
吳敵也随即說道:“吳名,剛才我激動了,不該出手的……”
“沒關系,哥哥教訓弟弟,那是天經地義,我還感到心裏暖暖的。”吳名笑了笑。
陳重松了口氣,還真擔心兩人鬧出了間隙,盡管不大可能,但爲情變臉的事情太多了。
“我,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一直縮在角落的吳大海小心翼翼地問道。
此時一房間武道門的屍體,把地面都染紅了,在床上還有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普通人看到難免畏懼。
“走吧,對方說不定還有援手。”陳重轉頭,詫異地看了眼娜仁托娅。
總感覺她有點與在天源樓裏表現得不一樣,對于這些屍體害怕的程度不大。
也許因爲有一個武道中人的爺爺吧,要比常人恢複得快。
吳名清洗了一下臉部,敷上了藥,就與衆人出去了。
陳重邊走邊問道:“老人家,我說一句,讓你不太高興的話,我看着你的武道段位也并不高,爲什麽會被武道門尋找了這麽多年?
兩大超凡對你很看重啊,這大概不是叛徒那麽簡單了,本來我不該過問的,但是出手了就不能稀裏糊塗的……”
老人家顯得很爲難,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我,我因爲不小心誤入了武道門的禁地,被陰陽花沖擊了身體,才造成的一冷一熱,之後那朵陰陽花就丢失了,我因爲害怕躲藏了起來……”
“什麽是陰陽花?”陳重有點好奇。
老人家道:“我聽傳說是晉升爲戰神的神花,令人陰陽平衡,可以讓自己的内氣達到守一。”
陳重驚了下,想到了師父講的内氣外放,聚氣内斂,守氣歸一,身外化氣。
内氣外放是超凡段位擁有的,聚氣内斂是王者擁有的,守氣歸一就是戰神擁有了。
身外化氣是不是就是不用動手,就可以傷人,想到了在江城老城有人對自己的刺殺,師父明明沒有動手,那個超凡段位卻受了重傷而逃。
令人陰陽平衡,又不免激動地想到了,這是不是可以扭轉蘇紫瑩的寒體之症?
他随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爲擁有了盛陽花,足以治療她了。
沒必要去争奪,這已經消失了的陰陽花,晉升戰神之物,不知自己可以涉獵的。
不過可以自信詢問一下這個巴爾雅。
到了車跟前,讓娜仁托娅,以及吳大海上了車,正準備去第二輛車。
就見到有幾十個人,全部身穿武道門的衣服向這邊跑了過來,每人攜帶着武器。
這好像有點捅了馬蜂窩的感覺。
“巴爾雅,想不到你跑了這麽長時間,什麽時候蹦出來一個孫女?你想讓她受到折磨嗎?”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道。
而剛才的兩個超凡大師,卻站在了他的身邊,看來來了更強的人。
巴爾雅顯得心神震動,好像這個人帶給了他不可磨滅的恐怖印象。
“長老,對面,就是陳二少,他殺了我們好多人!”尖腦袋超凡指着道。
王天虎也冷聲道:“得罪武道門就是死!今天你們一個也别想跑掉!”
陳重等人内心沉着,覺得今天有危險了,可不好逃走。
這塊隻有幾座房子,周圍是一馬平川,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
“老大,不好意思,我給大家惹麻煩了。”吳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就不會有這回事。
陳重笑了笑道:“你說什麽呢?咱們是兄弟,兄弟是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總叫你們做事,有了事情我卻不出頭,那還配當兄弟嗎?”
吳敵吳名看着他一臉真誠的模樣,内心就升出了激流,兄弟……
在他們的潛意識裏,始終是上下級的關系,隻是越跟着他感情越加深厚。
沒有誰,能給予他們這麽精彩的生活了,否則就是平淡枯燥的日子。
“我們是兄弟!”
陳重點點頭,轉而道:“張天方,你負責開車,把他們送出去。”
“二少爺,”張天方在一旁道,“我也留下來吧,也是一個戰力。”
剛才的打鬥,他都沒有怎麽出手,被三個人包圓了。
陳重扶着他的手臂道:“對方人太多了,把自己的價值用在真正的地方,我可不想我的人白白浪費自己生命,帶他們離開,如果遇到了狼組可以回來。”
“好的!”張天方應了一聲,也感到激動。
二少爺如果說他參與打鬥,會是送死,就會傷了他,這話讓他感覺自己的責任。
随後上了車道:“大家坐穩了!”
在牦牛行省很多人使用的都是排量大的越野車,也應付不好的路段!
王大海有點奇怪,這路還是挺平坦的,緊跟着忍不住叫了起來道:“二少爺,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援手馬上就到!啊……”
越野車直接撞毀掉一頓牆,沖破了出去!
那些人見跑了一輛車,迅速圍了上來。
陳重淡淡道:“剛才是一個誤會,我賠償你們一百億,就此了結這事兒怎麽樣?”
“……”
吳敵吳名有點無語,剛才還互相深情告白,有點共赴死之感。
現在要用錢換生命了,不過他們很期待金錢的魔力,畢竟誰也不想死。
對方也沒想到這位陳二少剛才還表現得殺氣凜凜,下手一點也不留情。
現在特嗎的,還敢厚顔無恥地想用錢換取活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