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約好的是下午,沒想到武道會的人先去了。
蘇浩民剛才聽了陳重的話,知道幕後還有勢力,在挑撥雙方陷入打鬥。
馬上道:“先叫我們的人忍讓一下,不要與他們發生沖突!”
“浩民,他們都欺負到了我們的頭上,如果再忍耐,會讓别人看笑話的。”
“是啊,浩民哥,咱們現在算是聯盟的頭,如此隻會喪失公信力!到時還有誰會跟随我們?”
“我忍不了了,就是跟他們的幹!讓他們知道在巨鹿行省是誰說得算!”
一群蘇家人義憤填膺着,以前他們就是橫行的大家族人。
現在地位更高了,遇到在他們頭上動土的人,自然不會忍讓。
陳重見狀沒有說話,隻是内心歎了口氣,這樣的狀态很容易有危險的。
許多勢力發展都一定的程度,就變得無法無天了,覺得什麽事情都可以解決。
蘇浩民本想等陳重說兩句,卻瞧他不吭聲,明白現在他是族長,也在觀看自己的處理方式,既有種被認可的歡慰,又有一種緊張。
對方盡管隻是一個上門女婿,但憑其實力,也就一句話就能拿掉他的事。
剛才許多人對其恭維,還不是想要留一個好印象,說不定還想對他取而代之。
“都給我閉嘴!你們要經營,還是要争鬥?都那裏先看看情況再說。”
衆人被這一喝聲驚了下,轉而看向了陳重,其實剛才說那話的底氣也來源于他。
隻是後者閉口不言,就也跟着沒了聲。
外面的車準備好了,一衆蘇家人紛紛坐了進去。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正門口,蘇浩民拉開正等着陳重與他的保镖坐進去。
陳重忽然想到了來這兒最開始的目的,便道:“你們先過去吧,我随後再來。”
“老大。”吳名剛回來了,正要說什麽。
陳重道:“你也跟過去吧,有棘手情況可以解決一下。”
蘇家人不知道陳重留下來做什麽,但人家不說,也不好詢問,就先行離開了。
陳重先去的是與蘇紫瑩的院子,這兒也安排了兩個女傭,平常就負責打掃。
“陳先生,您回來了。”一個女傭恭敬地說了一聲,連忙要去倒水。
剛才已經聽到了其他人說陳重回來了,就與同伴趕緊做了收拾,生怕不被滿意。
陳重擺了擺手道:“不用了麻煩了,我拿個東西就離開。”
說罷就徑直走到了大廳,環顧了一下,到了房間,上面隻有一些擺飾。
意外拉開了最上層的抽屜,就見到了那個盒子,好像它一直在靜靜地等待自己。
隻要湊齊四枚瓷片,就可以打開,見到八卦門的地圖……
當時胖子偷去了自己的瓷片,後面又還了回來,并多給予了自己一個,不知是否真心忏悔,而趙術盡管與自己是結拜之情,但也用意不明。
其實回想過來,每個人都是戴着一層面具,來達到内心的目的。
陳重将它裝起來,見兩個女傭正等待着他的指令,忽然道:“蘇星河不見了後,回來過嗎?”
剛才那個女傭說道:“沒有,老族長消失後,家族派了許多人尋找,現在也沒中斷,但一直沒有消息。”
她有點不明白,怎麽會問及她一個下人,蘇家人知曉得更清楚。
不過這麽大的事情,如果回來,那蘇府的人也肯定會得知的,具體就不曉得了。
陳重問道:“那蘇家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發生嗎?”
兩個女傭互相看了眼,緊接着搖了搖頭。
另外一個說道:“我們隻是底層人,平常最多交流的是管家主管,對了,倒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算特别嗎?
幾個月前我看見一個人偷偷溜了進來,也不知在做什麽,當時我們告知了保安,
但尋找了一圈,也什麽都沒發現,平常在明面上擺着的東西也都在,就沒有在進行下去。”
“又是溜進來的小偷?這次難道也放置東西了?”陳重思考着。
進了房間,又走了出來。
在對面的男房是供着蘇邵峰的照片,不到特殊的日子,都會被收起來。
這裏被鎖着,打開後,因爲沒有打掃,還蕩漾了不少的灰塵,顯得很是清冷。
從供桌上拿出一個相片,嶽父大人一臉平和正看過來,箱子裏什麽也沒有。
裏頭還有一個卷簾,裏面是寫着族譜,在北方江城地區,一般有這樣記着的習慣。
打開後發現有一個蘑菇狀的東西,卻讓他大驚不已,這不是太歲嗎?還散發着寒意。
陳重當時從顔如玉的墓中,找到了陰氣太歲,從而治療了雷震。
這樣稀少的東西,卻又再次見到了,這是誰留下的?目的又何在?
當時記得那個墓就是動過手腳的,人爲的保持着棺材裏的女人,容顔不變。
打破裏面的寒毒循環後,使得她快速被風化掉了。
自己其中一枚瓷片,還是蘇邵峰留下的,爲了治療蘇紫瑩的,難道他沒有死?
陳重目光不經意落在了族譜上的名字,不禁凝視住了,上面卻有一個顔姓的人。
顔紅玉與蘇紫瑩都有至陰之症,她倆竟然還存在着關系……
一時心緒紛亂。
陳重收了太歲後,又将它東西放了回去。
“陳先生,我們用打掃一下嗎?因爲鎖着就沒敢打開。”一個傭人道。
“不用了,你們辛苦了。”陳重說罷就離開了。
兩個傭人還以爲他會對她們做出一番評價,不免松了口氣。
剛出了蘇府。
在某處的一個房間内,有幾個人正在打撲克,忽然停了下來。
“盒子動了,陳二少忽然想到了它的存在,那是不是證明至少積攢了四枚瓷片?”
“他這次來江城,很有可能目的就是這個,不愧是老大,守株待兔這一招很有效。”
“可以動身了,我的身子骨也該活動活動了,真的不容易。”
“也要小心點,雖然很有可能有瓷片,但陳二少也已今非昔比,不好對付了。”
陳重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來到了商業聯盟的總部,本以爲蘇浩民控制了局面,或許是高看了他。
雙方的人正在打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