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人聽到這一宣布,猶如遭到了雷擊一般。
原來之前的傳言是真的,都自诩在上面有人,對此罔顧了。
結果事出如此突然,根本沒有得到消息。
若是家族被拆分,那他們可能連中等家族都不如了。
“陳重,你好卑鄙,原來這件事情是你主導的!就不怕遭到報複嗎!”
“我們不同意,我要打電話找人!”
韓家的高層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紛紛拿出了電話。
那位王者道:“不要白費功夫了,這是帝主的命令,二公子與陳殿主作爲執行,違抗者隻有死路一條,還請你們配合。”
他們一聽就明白,沒有了希望,一個個看向陳重咬牙切齒的。
随後的安全員們已經完全懵逼了,從開始抓聖域人員,又到了給陳殿主抓人。
又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不過領導怎麽說,就怎麽做吧。
紛紛向前,給韓家人都戴上了手铐。
一個個人被帶上了車。
偌大的院子,從嘈雜變得安靜下來。
這時一個人被擡了出來,是韓家的族長。
他突然睜開了眼睛,一副陰狠的目光道:“陳重,等我出來,我會将你碎屍萬段!”
多數韓家人隻是配合回去調查,并不會關多長時間。
擔架被擡了過去。
陳重走了過去,從後腰掏出了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道:“你覺得我會讓你活下去嗎?”
“你敢……”韓家族長還未說完。
嘭!
一聲槍響,震動了所有人。
隻見,韓家族長眉心多了一個彈孔,死不瞑目。
“族長!陳重你肆意殺人,爲什麽不把他抓起來?”一個長老驚怒道。
陳重淡淡道:“剛才他說要殺我,我隻是在正當防衛,誰要是有相同的舉動,别怪我手中的槍不長眼睛!”
韓家人氣憤不已,族長明明都不能動了,何來傷人之舉?
但這已經成爲了對方的主場,也就沒有說出話來。
王者走過來道:“陳殿主,也不怕被報複。”
“呵呵,有句話叫債多不壓身,我敵人那麽多,他們早已經得罪了,還擔心什麽?”
陳重挑眉道:“我殺了人,你不抓我嗎?”
王者搖了搖頭道:“剛才你不是說他要傷害你嗎?我認爲自衛得當。”
陳重已經清楚,這掉入了周二的算計當中,自己肯定不會因爲這件事而出問題。
得罪這些大家族,還需要他扛起來,但你能說他不好嗎?這是在給自己功勞。
這個功勞卻十分燙手,走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明擺着讓自己不舒服。
王者轉過身道:“陳殿主,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陳重不爲所動道:“傷害我家裏的人,還沒有抓捕完畢。”
“這你放心,我會挨個找出來的。”王者道。
陳重便點了點頭,到了外面開了一輛車,回到了後海。
要了兩瓶酒,就坐在了客廳當中,就開始喝了起來。
打開電視機,漫無目的地換着台,或者是想看到關于大家族被拆分的消息。
但一條新聞也沒有出現。這件事還是比較慎重的,想必也不會報道出來。
“二少爺,你要吃點什麽嗎?”小竹站在旁邊。
陳重轉頭,望着她清秀的面孔,忽然想到了小梅與小蘭。
那兩個女孩值夜班是最多的,經常在夜晚時詢問,就算沒有人還不去休息。
陳重喝了一口酒道:“你回去睡吧,我這裏你不用照顧。”
小竹頓時流出了眼淚道:“我睡不着,一閉上眼睛,就見到了小梅小蘭死去的情景,嗚嗚嗚……”
陳重歎了口氣道:“估計小菊也沒有睡吧,把她叫過來,咱們喝點酒,就可以睡着了。”
不一會兒小菊過來了,恭敬地點了下頭,就坐了下去。
本來在他身邊,已經随性的兩人,又變得拘謹了。
陳重給她倆倒上酒後,端起來道:“這一杯是我們敬死去的姐妹的,兇手抓了一些,剩下的也會全部到案,等待他們的将是嚴厲的懲治。”
兩人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限度的努力了,默默地一飲而盡。
小竹連忙拿過酒瓶,爲他們三人倒了一杯酒道:“二少爺,這是我和小菊一起敬你的,我們跟随你獲得了最大的尊重,受到了平等的對待,希望以後還能繼續留在你身邊。”
“好!”陳重與她倆碰杯喝了下去。
“我也要喝酒,我也要碰杯。”陳真跳進來,興沖沖道。
對于小梅小蘭的死,她已沒有了傷感。
陳重道:“你小孩子喝什麽酒,喝白開水就行了。”
小菊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盡管與其他人都認爲她是成年人,卻不明白二少爺怎麽把她當成小孩看。
“我不喝水,我喝酒!”陳真不幹。
陳重沉着臉道:“這東西你不能喝,傷身體的,等你長大了才行。”
“哼,我已經很大了!”陳真不高興道,“爸爸,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陳重夠心煩意亂了,拍了下桌子道:“你要想喝,就拿着酒出去喝,我肯定不管你!”
陳真頓時大眼睛中,流出了眼淚,顯得很傷心道:“爸爸,你是有了小竹和小菊姐姐,不要我了嗎?”
陳重皺了下眉頭,不明白這什麽腦回路。
正想着解釋,她卻突然站起身,就跑了出去。
“陳真給我回來!”
陳重趕緊起身,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被廢了,自己似乎連個普通人都不如了,這讓他有種無力感。
“二少爺,你沒事吧?”
小竹與小菊連忙要攙扶他。
陳重很無奈,這時候還有添亂的,回道:“趕快通知人,把陳真找到!”
緊跟着就跑了出去,她要是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那就不好了!
陳重到了大門外,早已沒有了她的蹤迹,來到了門衛那裏,後者表示并沒有看到有人離開。
那一定是抄近道走了,他沒少跟那邊走,自然學會了。
陳重折返回去後,就跑向了近道,一直到了外面的大路上。
望着來往的車輛,街上隻有幾個人在行走着,根本沒有看見她。
“快點,快點!”
“誰找到陳真,獎勵一千萬。”
陳德全與陳奇召集起了人。
他們知道她對于二少爺的意義,可不是其他人想象的那樣,是真正的當做了女兒。
一群人随即開着車出來了。
陳重打電話通知了霍宵婷,又打給了赤色,還有史家大少,超安的陸潮生等等。
此時也不管自己的安危了,凡是沒有交惡的人,都通知了一遍,讓他們幫忙找陳真。
陳重在街上亂轉着,忽然一輛勞斯萊斯加長版停在了身邊,車窗搖了下來。
霍宵婷道:“上車!”
等坐進來後,她沒有問這個女人是他的什麽人,倒是聽過傳言。
“陳二少,今天有兩個大陣仗,一個是大家族被抄,二便是給你找人,你不躲在老窩,随時都有可能遭受攻擊。”
陳重道:“現在的我,在哪都不安全,家裏估計是重點關注的對象,到了街上或許還沒人注意。”
霍宵婷笑了笑道:“也是,上次與你見面,你是段位掉落到了大師,這次見面,你成了普通人,别人都在往上走,你卻向下流。”
陳重歎了口氣道:“你該不會對我有什麽想法吧?如果你要是強行與我發生什麽,我肯定是反抗不了了的。”
“……”霍宵婷道,“你的心态很好,還能開玩笑,我還得向你表示感謝,之前通過你,讓我們家族躲過了這麽大一劫難。”
陳重哪裏心态會好了,隻是不想表現得跟死人一樣,搖搖頭道:“我看這次行動很突然,也很大,就算你們沒有參與對鄭家行動,恐怕也得被拆分了。”
“是嗎?”霍宵婷立即嚴肅了,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麽辦?”
陳重想了想道:“其實在三大家族攻擊我們陳家時,我就想到了,就是主動把财産分割出去,換個名頭,沒有直接與關聯的關系。”
這麽做倒是保險,但容易失控脫離自己的掌控,一般任何家族企業都不同意如此做。
“好吧,”霍宵婷認可道,“我給家族說一聲。”
她之前從陳重那裏賺了一筆,更早時力排衆議沒有對鄭家動手,今日顯現了效果,地位飛速直上。
盡管現在這位陳家二少成了廢物了,她還是對他很尊重的。
一個人的能力遠不止武道段位,還有他的頭腦。
“你現在的狀況,國内幾乎隻留下了巨鹿行省的商業聯盟,估計武道會又要蠢蠢欲動了。”
陳重道:“我已經沒有精力管理了,不能讓我一次次去處理,如果他們沒本事,那隻能自生自滅了。”
霍宵婷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否真心在說這句話,她對巨鹿行省是很感興趣的。
轉而道:“你不如跟着我幹吧,我想那個天空之城你也回不去了。”
陳重笑着搖了搖頭,也忽然對天空之城擔心起來,那邊盡管有自己的人。
但負責承建的可是諾克基德公司,米國的勢力向來高傲自大,出爾反爾,别鸠占鵲巢了。
“對了!”霍宵婷道,“一說到讓你加入,我想起來一件事,你手下的得力幹将何總裁,似乎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