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人轉過頭很驚訝,不明白他們來此的目的,難道真的是支援的?
全場盡管有騷動,卻讓人感覺在靜中有一種可怕。
就像是燃燒的汽油桶,随時可能會爆炸。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道:“我是霍家族長,陳重生前對我們有大幫助,今日前來還債。”
又有一個中年也走了出來道:“我是齊家族長,陳家與我家族聯姻,遇到困境前來支援。”
“我是韓家新任族長,之前雖有過節,但特來賠罪并幫助鏟除外來勢力……”
陸續又有幾個家族中人走了出來,都是到了中年。
老年的族長幾乎都已退休到了二線。
從這裏看,他們也都遭受到了分割,重新做了調整。
陳光北很驚訝道:“你怎麽知道這幾大家族會來?”
陳重淡淡道:“唇亡齒寒。”
“你的聲音有些熟悉……”陳光北猛地想起道,“你是那天在祠堂掃地的傭人?原來你是一個高手!”
“不錯。”陳重并沒有多說,也是擔心會暴露。
自己到成爲了掃地僧一般的人物了,這樣也好。
幾大家族的人站定之後,并沒有動手,而是将來犯陳家之人都圍住了。
侵犯的勢力互相看了看,幾個頭目小聲交談了幾句。
一品堂的堂主走向前道:“各位,我們都知道你們的關系不深,之前還勢如水火,沒必要蹚這趟渾水。”
武道門的副門主嘴角帶着嘲諷道:“如果你們看中了戰神之心,那就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這并不丢人。”
霍家族長淡淡道:“看來你們聽不懂意思,那我就再明确一下,如果你們再敢動手,那今天一個人也走不了。”
齊家族長道:“戰神之心是陳家的,我們也并無想法,今天在這裏宣布與陳家結盟,陳家的敵人就是我齊家的敵人!”
“趙家也是!”
“韓家也是!”
“……”
侵犯的勢力臉色變了。
陳家成員驚訝中,通過草帽男的講解,也明白了他們現在是同在一條船上。
要抗擊這些想要來京城分一杯羹的勢力,盡管産業去了不少,但金錢并沒有少多少,況且多數底蘊還存在。
一品堂的人強撐着道:“你們的人似乎并不比我們多,還有勢力在向陳家而來!”
幾大家族的人來之前已經通過氣了,是想威懾到對方,并不想拼殺。
但他們的态度強硬,顯然有些超出了他們的意外,可如此僵持下去更會不利。
而此時陳重的内心已經完全不在這裏了,經過陳山海的小聲提醒,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他雙眼含淚,内心就好像融化了一般,一股血濃于水的情感在波動着。
原來我的女兒竟然這麽好看,這麽可愛……
那肥嘟嘟的臉蛋,每天都在吃什麽?
作爲父親,在最好玩的年紀,卻不能陪伴左右,那是多麽的遺憾與傷感……
忽然侵犯勢力中的一個瘦猴般的人,想趁着他們不注意,打算搶走戰神之心。
剛到了陳彤那邊,被天玄的人給擋住了!
但對方盡管不是半神段位,身法卻極爲靈敏,加上出其不意瞬間沖了進去。
陳彤一驚,連忙打出一掌,可她太弱了,反而一拳正中肩膀,吐了口血摔倒在地。
女寶寶也從懷中跌落下去,由于太疼,頓時哇的哭出了聲。
“找死!”
陳重憤怒陡然升起,沒有人可以傷害到她!
提起劍就沖了上去,一下就劈砍向對方的後背。
瘦猴心驚,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意,放棄了繼續抓取,轉過身來就擋。
但這招蘊含的力量不比剛出來時弱,幾乎是用盡了他的力量。
刺啦!
直接将瘦猴給劈成了兩半!
漫天的血雨落下,使得周圍人震動。
因爲這場突然的變動,使得本來場中繃緊的弦斷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殺啊!雙方很快打鬥在了一起。
陳重将女寶寶抱在了懷裏,身子軟軟的,這小胳膊小腿很有肉感。
瞧着她那黑寶石的眸子閃着的淚花,真是看了讓他心痛。
“女……你疼不疼?”
女寶寶意外地停住了哭泣,大眼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怎麽很舒服,搖了搖頭,奶聲奶氣道:“疼死我了。”
”陳重估計應該沒什麽事,放松了口氣,關心地問道:“哪裏疼?給我說說。”
“屁屁。”女寶寶的小手自己揉着。
陳重手放在她那充滿肉的屁屁上揉了揉道:“還疼嗎?”
“你要是多揉幾下就可能會好一些。”女寶寶道。
“好,”陳重應聲,“你怎麽自己跑出來了?你哥哥呢?”
“他在照顧我媽媽,但是……”女寶寶道,“他很不聽話,隻知道玩,讓我很生氣。”
陳重微微一笑道:“你倒是一個小大人了。”也很自責,自己這個丈夫和父親太不稱職了。
這時陳彤上來,很意外道:“剛才女寶寶都不讓其他男人抱,似乎對你很有好感。”
陳重轉過頭,看着嘴角有血的陳彤,剛才她拼勁全力緩和了下,要不然女兒肯定要受傷。
“謝謝。”
“你謝我什麽?”陳彤驚訝了下,問道,“你也是陳家人吧?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陳重笑了笑道:“有喜歡抛頭露面的,也有不喜歡出來的,我隻是末支的小人物。”
陳彤點了點頭道:“在我們陳家已經沒有什麽支脈一說,現在隻要有能力,就可以擔任職位,你今天站出來,讓我們陳家人少死傷許多人,請接受我的敬意。”
她是真心的,倒也沒懷疑他的身份,誰也不會在如此危急時刻,冒着死亡風險。
隻能說以前的條條框框太多,限制了一部分有能力的人。
比如活躍在前台的陳二少,已經表現到極緻了,還是不能受到贊賞。
陳彤走了下神,說道:“你把她交給我吧。”
“我不要!“女寶寶道。
陳彤疑惑了下道:“不要什麽?快來阿姨這裏。”
女寶寶卻如同小樹袋熊般挂在了陳重的身上,縮着個腦袋弱弱道:“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爺爺等會就不高興了啊。”陳彤轉而道,“這是老族長交代的,我得對得起這份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