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天玄成員發現陳重跌倒了,馬上将他攙扶了起來,擡到了一個擔架上。
“你沒事吧?千萬别睡着了……”
剛才他們注意到連排房出現了打鬥,隻是并沒有往這邊想。
陳重微微搖了搖頭,又有一陣急促的呼吸。
本來内氣就不多,還用能量藥水催動了精血,這下已幾乎是奄奄一息。
天玄成員驚訝了下,這才注意到他的腹部在向外流血。
解開一看,竟然有一個比拳頭還大的傷口。
連忙叫了人過來。
一個天玄的醫生匆匆而來,他此時一直在救助家族之人,看到了後道:
“得馬上進行縫合!”
取來藥酒灑在了傷口,進行了消毒,燒紅了銀針。
“現在來不及送你到醫院了,暫且忍着點吧!”
就在上面穿針引線着。
隻是剛縫合好的肉,卻又被崩開了,就好像是質量不好的紙張。
幾個人圍了上來,感到了一陣疑惑。
“這是什麽情況?竟然縫合不住?”
“快看,他腹部上仿佛有一股氣在向外排放,從而使得皮肉在張合着!”
天玄的醫生皺起眉頭道:“我還沒見過這樣的症狀,就是腹脹,但也該跑氣完了。”
“那該怎麽辦,這人救過我們家族的命。”一名成員着急道。
“我也不知道。”醫生搖了搖頭道,“傷勢太嚴重了,恐怕沒有救活的希望了。”
陳重并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疼痛,或者說本來的傷痛,早已掩蓋不了又受到的。
睜着眼睛,一直看着天空,好像聽到旁邊有人叫他,才偏移了下。
“這位兄弟,你叫什麽名字,還有什麽未完成的心願嗎?”成員問道。
陳重隻是歎了口氣,此刻意外平靜,已做好了準備……
天玄卻因爲這人看起來十分重要,得詢問下族長,畢竟讓他死了實在是一大損失。
陳山海聞聲後到了跟前,身子在發着抖,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他考慮了片刻,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的。
“我不知道戰神之心該如何吸收最大化,今天就試試看吧。”
“老族長是什麽意思?”醫生問道。
陳山海道:“把它塞到他的肚子裏。”
“什麽?”
天玄成員都驚了,在腹部塞進一個東西?
那豈不會壓壞器髒,更使得他的傷加重嗎?
但族長做了決定,他們并沒有多遲疑,拿過戰神之心後就要塞進去。
忽然又停下了,因爲草帽男在搖擺着手,随即被族長示意他們退下了。
陳重微弱道:“别,這是留給我老婆,還有孩子用的,這樣可以維持他們的生命。”
陳山海道:“兒子,你老婆與孩子都是普通人,承受不了這樣的純粹能量,如此保護不了多久,你活着才是他們的依靠啊。”
陳重擡眼望着他幹瘦的臉頰道:“父親,你辛苦了,這個你使用吧。”
“呵呵,”陳山海用手摸着他的臉,雙眼含淚道,“沒關系,我并不會輕易死去,它對我的作用也不大了,快使用吧,家族還要靠你們年輕一代。”
緊跟着站了起來,剛才的醫生得到指示,将戰神之心就塞了進去。
讓人驚奇的是,也不知道是這奇異之物的神奇,還是它太大,反而堵住了那外溢之氣。
醫生再次進行穿針,皮肉很快就被縫合住了。
陳重卻渾身顫抖,有一股無法喘息的疼痛,額頭上的汗一直在流着。
也不知這一招是聰明,還是昏庸。
這麽多人争搶的戰神之心,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使得自己得到了。
貌似一時不會死不了了,但也無法起身。
忽然餘光看到,一個佝偻的身影走進了大門。
“人都來這裏送死嗎?”一個滄桑的身影從大門傳來。
衆人轉過頭,顯得無比驚訝,陳家的老祖不是外出治病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陳重隐隐明白他爲什麽如此了。
應該是現在不能動手,否則就會暴露他已經不是戰神段位。
沒有及早出現,也是打算讓幾大家族徹底下水,從而真正達到結盟。
當然這些隻是他的猜測,解決的方式有多種,他隻不過更喜歡這樣的。
陳竹亭淡淡道:“我給通知你們的人一個機會,一分鍾之内不離開者,死!”
忽然侵犯的勢力莫名的感受到了強大壓力,好像一把劍已懸于頭上。
人的名,樹的影,他們沒辦法再忽略一個戰神。
忽然不知道是誰開始向大門外沖去,一個個緊跟着開始向外跑,過程中還有踩踏,叫罵的。
轉瞬間那些無比嚣張的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