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看向幾個女人,神色露出不屑道:“怎麽,幾個超凡,加幾把破槍,就以爲能攔得住我嗎?”
陳魚坐在了沙發上道:“有些男人總是小看女人,最後就容易吃虧,要不你試試?
不過要擔心受了傷,雖然你比我預期的差一些,但還是看好你的。”
陳重勾起嘴角,突然就行動了,向着一邊而去。
兩個拿槍的女人反應很快,當即舉起手槍。
嘭嘭嘭!
一連開了好幾槍!
卻有些驚訝。
她們都是經過嚴格射擊訓練的,對付一個王者還是有相當大的殺傷力,但根本沒有打到對方。
陳重呵呵一笑,自己不知經曆過多少槍戰,什麽樣的高手沒見過?
可不是靶場上的靶子,按照她們的設想移動,早已從站姿以及掏槍姿勢判斷出了。
身子一停,反向沖了過去。
兩個女槍手也是有些能耐的,很快平靜下來,扣動扳機。
子彈再次過去,封鎖了他的方位,繼而隻能被擊中。
陳重卻仍然不疾不徐,腳步一點躍起兩米之高,從褲腰将皮帶抽出甩了出去!
啪!啪!
兩個女人痛呼一聲,手槍就掉在了地上,手腕都被打得扭曲了,血吧嗒吧嗒地流了出來。
“女人還是别碰這玩意,找個穩當的工作不好嗎?”陳重淡淡道。
兩個女人被廢了,卻沒有多慌張,面上露出惡毒之色,另一隻手一擡,又是兩聲槍響。
陳重驚異了下,竟敢在袖子中藏了迷你手槍,如果大意還真會命喪其手。
能培養這麽不簡單的殺手,也是下了一番功夫,不過也僅僅如此了。
陳重此時深入虎穴,早已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彎腰就躲開了。
緊跟着到了兩人跟前,雙拳一出,正中她倆的腹部。
兩人一吐血,就趴在了地上。
迷你手槍落下的一刹那,被他一腳踢上,握在了手中。
對着身後趁機襲來的幾個女超凡就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幾個女超凡全部被命中,倒在了地上,不過并沒有死亡。
不是他不想殺人,而是這玩意的殺傷力實在有限,得在近距離且打在要害部位才有效。
這些攻擊的人露出了吃驚之色,他們配合當中,不是沒有幹掉過王者,卻被這人輕易化解了。
陳重将打完子彈的手槍扔地上道:“這槍有點垃圾,你要是沒有正規渠道,我可聯系人給你購買一些。”
陳魚對于自己人被打敗沒有什麽表情,而是拍着手道:“不錯不錯,過不了這一關就太差了,還有第二關。”
陳重歎了口氣,對于這漂亮女人在她這一支脈,是什麽身份并不想知道。
但她卻不打算放過自己,有些時候太優秀便是麻煩,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或者拉攏。
以前的自己不就這樣的嗎?
到底也是在人家的地盤,如果挨個等她出手段,自己也許就會着了道。
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陳重不想浪費時間,腳步一蹬道:“既然不能好好離開,那你就送送我吧!”
身子前傾,腳步一蹬,瞬間竄出四五米,幾個跨越剛到對方身前。
突然一個女人出現在了面前,猛地一拳打出。
陳重手掌一伸,按在了她的手背上,就要向下扭動。
卻感到對方的力量十分強大,沒能如願。
女人面有嘲諷,胳膊一扭加大了力量,一股内氣就由體内迸發!
隻要導入體内就會造成劇烈的傷害。
陳重本想着以内氣與她相怼,竄入體内的氣息卻如泥牛入海,根本未對自己造成傷害,這讓他吃驚不已,于是就嘗試着去承受。
果然她釋放的,根本沒有對自己造成傷害,反而被自己的内氣給消解了。
還未反應過來。
女人已經将手抽了回去,猶如高人一般,淡淡道:
“我還以爲你有多強,竟然連我的内力都抵擋不了,現在你已經深受了重傷。”
陳重感到好笑,如果把自己沒事的事實告訴她,恐怕她會吃驚不已。
隻見女人穿着淡青色的緊身背心,還有超短褲,顯得身材很傲人。
剛才的站位,估計是大廳裏的教練人員。
陳魚起身,搖了搖頭道:“本來我有第三關等着你闖,看來用不着了。”
陳重道:“你可以說說你最終的目的了吧?爲什麽非要考驗我。”
陳魚此時的姿态就變得有些高了,講道:“因爲你現在是陳家的強者,又與陳家感情不深,在陳家危機中扮演過重要角色,
從而獲得了高層地位,此時可以說是有一定影響力的,我們這一支要回到陳家,就得借助你來開口。”
陳重道:“你還是太高看我了,我一個人可不能左右陳長天。”
“你放心吧,”陳魚道,“陳家中還有一些長老、高層是想讓我們回去的,加上你,陳長天就不敢反對了,一塊聯合對付外敵不好嗎?”
陳重搖搖頭道:“回到家族後,再争奪族長之位吧?我不想參與這些鈎心鬥角的事情。”
“你還是很敏銳的,盡管對于家族傳承來說,嫡系掌管家族,”陳魚道,“但現在的年代不都是有能力的人擔任嗎?這由不得你拒絕。”
陳重道:“怎麽,你還能把我殺了嗎?”
“我不需要殺你,隻要廢了你,你就對誰都沒用了,”陳魚走到跟前,手向前一伸道,“跟了我們,我可以保證你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保證你有充足的資源來提升段位,這裏的女人你也可以任意挑選。”
陳重輕笑,自己就有一個财富帝國,對方可能幾十年發展得不錯,但與自己相比也相差許多,又如何比得上自身産業提供的資源。
“我記得你在藍色咖啡廳中,是很尊重女性的,讓我挑選她們,似乎是一種侮辱。”
陳魚絲毫不以爲意道:“我培養的這支野貓組的靈感源于聖域,雖然不會對她們洗腦,但卻百分百忠誠于我,刺殺、傍上重要人士,可以随時自我犧牲。”
接跟着她拍了拍手,示意道:“小藍,小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