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是在縣城邊緣,但還是有不少車輛,沒法行駛太快。
不久陳重就注意到了後面追擊來的人,越向外車道上的車就越少,馬上到了高速了。
他們更是大膽地掏出了手槍,并朝着他的車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陳重不時向後看着,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向一邊而去。
還好做過改裝,車輪的抓地力很強,不然容易翻車。
但并不能完全躲過去。
當當當……
子彈打在車上,濺起了火光,穿透了玻璃。
陳重暫時放棄了去高速,到了那兒反而會成爲一個靶子。
正好前方路牌标識着連續轉彎,速度不減,車輪發出着刺耳的聲音,拐了進去。
“握槽,漂移!”
“這家夥的車技很好啊!”
幾個排頭的司機注視到後驚歎,卻又發出了冷笑。
“他這是自尋死路。”
陳重到了前方,驚訝了一下,遠遠看到前面是一個村子。
路很快就變窄了,坑坑窪窪的,這要是行駛在上面必定會降低速度。
随即方向盤猛打,踩了下刹車,車就來了一個完美的掉頭。
進而使得車一下開到了斜坡的牆上。
後面追來的車,在轉彎處紛紛減速生怕撞在牆上,并沒有注意到上方的車。
轟隆一聲。
頓時排頭的一輛瞬間被從天而降的車壓扁了。
後頭的車發出了連環碰撞,冒出了煙。
“怎麽回事?”
“他是怎麽轉過來的?”
車裏的人震動,看牆上被壓倒的草,很難想象對方車技再厲害,已到了無以倫比的地步。
沒有多想,再次探出手開槍,但遠遠地隻看見了一個車尾。
又急忙掉頭追去。
陳重完全可以解決了他們,卻沒這個閑工夫,将車開向高速,往京城行駛而去。
不禁皺眉,遠遠看見陳魚幾個輛車正好堵在那裏。
“道叔,他真的過來了,你是怎麽知道陳無名會上高速的?”陳魚不解。
旁邊一個老者道:“因爲這裏才能通向京城,陳竹亭能親自培養的人還是不差的,沒想到他這麽快會過來,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陳魚摸了下自己脖頸上被刀片劃破的口子,哼了一聲道:
“他還不是讓我的人打傷了?這麽一個高手,陳家也已元氣大傷,完全不用顧慮。”
老者遲疑了下道:“小姐,還是不要小看對方的好,而且老爺也不想在萬不得已時,互相有較大損傷,最好可以兵不血刃。”
說話間,陳重的車就來了,有些驚異對方直接扔出了破胎器。
兩個女人這次手持着沖鋒槍,就對着他的擋風玻璃一陣掃。
哒哒哒哒……
陳重已注意到旁邊有一輛大車,剛下了地磅,他一打方向盤車輛竟然直直地豎了起來,兩個轱辘在向前移動,堪堪避過了子彈。
對方一陣吃驚,心想着這也可以,就見到車輛直接蹿到了地磅上起飛了。
陳重頓時穩穩地落在了大車的鬥子中,車胎也發出了爆炸聲。
裏面是螺紋鋼,被紮破了。
從上面下來,跳躍到了車頂一個翻身進入了車頭。
司機已經開槍吓到,又吃驚有什麽東西在車後炸了,就見到了一個劉海遮住眼簾的青年坐了進來。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陳重一把将他提了起來,笑眯眯道:“我是一個大車愛好者,借你車開一開。”
“大哥,别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這車活着呢,你放過我吧。”
司機已經有些回過了神,這人正在被追殺。
本來遇到一檔子事就夠惡心了,現在隻求能活着。
陳重淡淡道:“坐穩了,不要叽叽歪歪,否則我把你扔出去。”
司機就不敢吭聲了。
随着一聲劇烈的撞擊,大車發動将收費站的攔車杆撞斷行駛向了高速。
“他們跑了,趕緊去追!”陳魚馬上命令。
一時身後槍聲一片,而陳重不再擔心,車鬥擋着,穿透不過來。
聽到車裏還放着音樂,聲音放大了些才聽到是許薇的像風一樣自由,就跟着哼了哼起來。
轉而看見司機正在哭着,手腕上還流着血,驚了下道:
“大哥,你不至于自殺吧?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借用了你的車,到時候我賠你一百萬,修車花不了多少錢,剩下的頂得上你賺幾年的了。”
司機是一個四十歲的中年,搖了搖頭,流着淚道:
“我們大車司機很不容易,每天都住在家裏了,生怕錯過一趟活賺不到錢,養不了父母老婆和孩子,
來這裏拉貨,明明過了幾個檢查都沒有超噸,在這裏卻超了幾頓,就要對我扣車罰款,我都在這裏呆了十幾天了,還遇到你們,求你放了我吧。”
陳重忽然想到了,幾年前大車司機自殺自證清白的新聞,還有被扣運費的事屢見不鮮,不免一陣唏噓。
弱勢群體的發聲就算喊破了喉嚨,很多時候都得不到解決,換回來的最好結果也不過是當時的補償,大把的時間都浪費了,而對相關部門的處罰也好似罰酒三杯。
陳重思考了下道:“這件事我給你解決,有關人員都會遭受嚴懲。”
“你是什麽人,是地下勢力嗎?我不用你報答,我不被報複就好了。”司機越說聲音越小。
“我是安全員,後面才是地下勢力。”陳重道。
司機盡管不太相信,倒也鎮定了一些,似乎他不會對自己怎麽樣。
陳重向後看了眼,盡管自己開到了最大速度,還是不能與後者相比的,被追上來是遲早的事。
現在陳家面臨的事情,有好幾方,自己一個人還解決不了,得暴露下身份了。
雖然保城屬于巨鹿行省,但他不能找謝申康,處于對方的位置,是不能完全信賴的。
于是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道:“是我。”
雷霆安保公司,并未跟随何榮離開,而是獨立在運作着。
經過陳重的關系打下的基礎,兩年的發展已經更爲龐大了。
此時的會議廳正在開會,底下的精英規規矩矩地聽着老闆講話。
刀鋒有些意外,自己另外一個号碼很少有人知道,卻被打了進來,就按了接通鍵。
随即震驚得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