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楚子珏說的斬釘截鐵,六順有些遲疑了。
莫非大爺真沒跟楚姑娘洞房?
“别墨迹了,走,随我們一起過去瞧瞧,看我是不是騙你。”楚子珏手搭在六順肩膀上,帶着他就往裏面走。
“二當家的,你們慢着點,等等我。”鐵球腳步踉跄的向前追趕。
“看吧,屋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楚子珏耳朵貼在牆上,朝六順嘚瑟道,竟然質疑他的話。
“說不定是睡下了。”六順爲賈蓉辯解,放着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不碰,除非賈蓉某方面有問題。
但六順自幼跟着賈蓉,當然知道賈蓉很正常,可這情況要怎麽解釋?
“你洞房會睡這麽早?”楚子珏懶得再搭理六順,都這個時候了,還爲賈蓉找借口。
萬萬沒想到啊,高人所指之人,竟然不能人道,這不是耽誤她姐一輩子嗎!
把六順撥在一邊,楚子珏拍打着房門,“賈逸之,你啥意思啊,洞房之夜不洞房,你特麽該不會真不行吧。”
這渾貨就不能消停會,賈蓉揉了揉眉心,起身站了起來。
“二當家的,我們要不把房門撞開。”喝懵了的鐵球,向楚子珏提議道。
說做就做,他們還真使蠻勁準備強開房門。
賈蓉皺了皺眉,“你們要胡鬧什麽?楚子珏,你是不是又欠抽了,我告訴你,你姐現在衣不蔽體,你要敢闖進來,看她會不會打死你。”
賈蓉的話,讓楚子珏有些遲疑,鐵球更是直接停了手,這要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楚子珏或許隻是被揍的凄慘,他應該會被活活打死吧。
“二當家的,要不算了?說不定是我們多想了。”鐵球慫了,好不容易過上了有酒有肉的日子,他不想再作死啊。
楚子珏看着房門,眼裏閃現糾結之色,不把事情弄清楚,他哪睡得着覺。
他是他姐唯一的弟弟,肯定會留他一命的,大不了躺個十天半個月。
眼神堅定下來,楚子珏決定豁出去了。
知道楚子珏那個憨批,有多麽軸,三兩句話,想讓他取消打算根本不可能。
賈蓉把椅子搬回原位,把身上的喜服脫了,裏衣弄的散亂,這都叫什麽事啊,成個親都不讓人安生。
楚惜這個弟弟,是真的欠收拾。
在楚子珏把房門撞開之間,賈蓉從裏一把打開,“你姐在裏屋,要不要進去看看。”
賈蓉冷着臉,話語帶着寒意,目光直直看着楚子珏。
這要是真洞房到關鍵時候,被人這樣打擾,賈蓉估計動刀的心都有。
看賈蓉毫不阻攔,衣衫散亂,楚子珏朝裏屋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了,難不成真是他想錯了。
若是沒發生什麽,賈蓉應該會遮掩,而不是這樣膽氣十足。
可有一點說不通啊,洞房之夜,他這麽鬧,他姐怎麽毫無反應,以往可都是……。
就在楚子珏想到這裏的時候,從裏屋飛出兩個大紅棗,直接将楚子珏跟鐵球打飛了出去。
落在房外的空地上,楚子珏露出傻笑,沒錯,就是這樣,頭一歪,楚子珏暈了過去。
我就知道,二當家的是個天坑,我下次說什麽都不和他一起,被打飛的那一刻,鐵球在心裏發誓。
六順站在門外,看着兩個呈大字暈過去的衰貨,暗暗慶幸,還好他什麽都沒做。
楚姑娘這麽生猛,大爺能不能受得住?六順爲賈蓉的小身闆擔憂,探頭朝裏看了一眼。
“把那兩貨弄走,還有,别再放人進來,不然,你這個月是沒有月銀了。”
賈蓉看六順探頭探腦,沒好氣的說道,瞥了一眼屋外躺屍的楚子珏和鐵球,賈蓉隻想說,合該如此。
今晚是消停了,賈蓉在六順把楚子珏拖走的時候,回房搬了床被子到楚惜房裏。
“方便進來?”賈蓉站在裏屋外,向裏說道。
“進來。”
楚惜并沒有更衣,身上還是穿着紅色的嫁衣,坐在椅子上看書。
賈蓉在楚惜對面坐下,手拄在太陽穴的位置,眸子看着楚惜,一眨不眨。
人比花豔,在紅燭的映襯下,越發美的不想話,加上這身衣服,真的很讓人産生某種旖旎的心思。
“你進來就是爲了看我?”
楚惜眸子輕擡,看向賈蓉。
“好看,就多看幾眼,機會難得,以後可是瞧不見你穿大紅嫁衣的樣子,可不得珍惜了。”
賈蓉手枕在腦後,視線還是落在楚惜身上。
“你知道屋外有人聽牆角,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不然我們做做樣子,也不用引得人胡亂猜測。”
賈蓉湊近楚惜,頗有些不正經。
“我演戲很辛苦的,你是不是要犒勞我點什麽。”
見楚惜不答話,賈蓉繼續說道,眸子裏帶着一絲逗弄。
越是秋水伊人,端莊自持,不可亵渎,你就越是想看看她嬌羞的模樣。
楚惜眸子看着賈蓉,認真道:“你是在調-戲我?”
這,要人怎麽答?面對楚惜如此直白且嚴肅的問話,賈蓉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我在同你打趣。”在楚惜的眼神注視下,賈蓉讪讪說道。
好像是有點輕浮了,賈蓉摸了摸鼻子,從裏屋退了出去。
看着賈蓉調-戲不成,還把自己弄尴尬了,楚惜不禁唇角輕笑,美豔不可方物,可惜賈蓉沒有眼緣瞧見。
第二天一早,賈蓉就起了來,把鋪在地上的被子收了起來,賈蓉朝裏屋看了一眼。
這個時間顯然是不好出去的,爲什麽?洞房花燭夜,這麽早在外面晃蕩,實在讓人起疑。
裏屋沒有動靜,賈蓉也不知楚惜是醒了,還是睡着。
等外面傳來走動的聲音,賈蓉這才把房門打開了來。
“大爺,昨晚可是睡得安好?”
看到賈蓉出來,六順立馬走到賈蓉跟前,暧-昧道。
“本來挺好的,不是叫人打擾了。”賈蓉打了個哈欠,很有些氣惱的說道。
六順聞言,連忙賠着笑臉,都是他沒把人攔住,這才壞了大爺的好興緻。
“他們兩個醒了?”
成親一事,忙活了幾天,已經落定了,眼下是時候開始寨子的緻富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