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朽的話如重錘一般落在蘇淩雪心口,讓她臉色鐵青。
“不!我不可能輸!這隻是意外,我有這麽多優勢,我怎麽可能會輸!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合同本該是我的!”
蘇淩雪尖聲說道,一臉不服。
陳朽嗤笑一聲道:“這隻能證明,你才是個廢物!”
“你有蘇家主母的偏袒,有更高的報價,有男朋友的幫助,還有錢去打點,結果不僅沒拿下合同,反而被趕了出來。”
“要不是秋雨幫你求情,你現在正脫了衣服,在跳剛管舞呢。”
“你說,你不是廢物是什麽?就你還做業務部長?你連秋雨的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廢物!”
“你閉嘴!啊啊啊!”
陳朽的話如尖刀一般,一刀一刀的紮在蘇淩雪的胸口,蘇淩雪大口的呼吸着,臉上全是羞辱與憋屈。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她隻是重複的大吼道,根本就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秋雨,我們走吧。”
陳朽淡淡一笑,懶得理會瘋了一般的蘇淩雪,他拉着蘇秋雨的手,在蘇淩雪殺人般的目光下,揚長而去。
半個小時後,蘇家莊園中。
“奶奶,事情就是這樣的,都是因爲陳朽那個該死的傭人,不然我肯定拿下合同了!”
蘇淩雪帶着哭腔,添油加醋的将陳朽怠慢馬爺,導緻馬爺生氣,結果卻牽連到她的事說了一遍。
她不甘心就這樣認輸,不甘心放棄業務部長的職位。
蘇家第三代之中,大公子蘇景龍是一個隻知道享樂玩女人的纨绔,對家族産業完全沒有興趣。
三小姐蘇秋雨,爲傭人生了孩子,丢盡蘇家的臉,被趕出蘇家,就差斷絕關系了。
所以,身爲二小姐的蘇淩雪,是最有可能,繼承蘇家産業的人。
但現在,她卻在占盡優勢的賭約中,輸給了蘇秋雨,要被取代業務部長的職位,這讓她怎麽能甘心!
“奶奶!蘇秋雨她失身家族傭人,丢盡了蘇家的臉,絕對不能讓她進入蘇氏高層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蘇錦秀淡淡道,用電腦将一則蓉城新聞打開,讓蘇淩雪看。
“楊氏藥業易主,改名爲秋雨……秋雨藥業?!”
蘇淩雪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道:“這……這是怎麽回事?馬爺将楊氏藥業,改名爲秋雨藥業了?”
“難道馬爺,看上蘇秋雨了?”
蘇錦秀冷冷一笑道:“或許隻是巧合而已,但也有可能,他确實是看上秋雨了。”
蘇淩雪發呆,呢喃道:“難怪!難怪我覺得馬爺看蘇秋雨的眼神不對,難怪蘇秋雨爲我求情,馬爺會給她面子,也難怪馬爺會選擇蘇秋雨更低的報價,原來……這才是真正原因!”
蘇淩雪臉露不忿,十分不爽。
“馬騰龍勢力極大,背景深厚,若是蘇家能與他合作,必将能更進一步,成爲跨區域的大勢力!”
“他真看上了秋雨,倒也不是壞事。”
“隻要我們如他的意,将秋雨推到他懷中,讓秋雨去給他做情人,想來他一定會感激我們的。”
蘇錦秀淡淡說道,嘴角勾起一個幅度。
“所以,我會讓蘇秋雨成爲業務部長,就當賣馬騰龍一個面子。”
蘇淩雪聞言,頓時急道:“奶奶,那我呢?我怎麽辦?”
“你先休息幾天吧,專心準備與啓凡訂婚的事,等你們訂婚之後,我會讓你出任副總裁,你也是時候擔些重任了。”
“蘇氏的未來是你,不是秋雨,哪怕她成爲馬騰龍的情人也不行,因爲馬騰龍,可不是一個良配!”
蘇錦秀說完,嘴角露出憐憫。
蘇淩雪卻大喜,趕緊道:“謝謝奶奶,我就知道奶奶對我最好了!那我就專心準備訂婚宴的事了,這次我跟啓凡的訂婚宴,必将轟動蓉城,讓我蘇家的聲勢更上一層樓!”
“另外,陳朽那個傭人也得解決了,有他在,蘇秋雨那小賤人,恐怕不會甘心成爲馬騰龍的情人。”
“嗯,你說得對,礙事的人,确實該除掉!”蘇錦秀眼中寒光一閃。
……
“馬騰龍,真龍大廈是誰的産業?”陳朽問道。
蘇淩雪與張啓凡的訂婚宴,就定在蓉城地标建築,真龍大廈的頂樓帝王廳,而那天,正好是蘇秋雨的生日。
蘇淩雪處處與蘇秋雨做對,這讓陳朽很生氣,準備再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要,毀了蘇淩雪的訂婚宴!
蘇淩雪揚言,她的訂婚宴會彙聚蓉城所有上流人士,群星荟萃,是陳朽一輩子都體會不到的風光。
她邀請蘇秋雨,也是想在她面前炫耀。
蘇淩雪想要成爲那天最閃耀的女人,陳朽偏偏不能讓她如意,反而要讓她羞愧的鑽進地縫!
“朽爺,真龍大廈,是趙正龍的産業。”馬騰龍恭敬回道。
“你跟他關系如何,能不能說得上話?我想訂十月十日的真龍大廈頂層帝王廳,爲秋雨慶祝生日。”
馬騰龍遲疑道:“朽爺,十月十日是蘇家與張家聯姻訂婚的日子吧?他們就訂在真龍大廈頂層的帝王廳,這事都已經上新聞了,整個蓉城的上流人士,都已經收到了蘇家與張家的邀請函……”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想把帝王廳搶過來。”陳朽平靜道。
“朽爺,這事恐怕有些難度……如果是其他人,多少都要賣我面子,但唯獨這個趙正龍,他與我不合。”
“蓉城有黑白雙龍,五大家族,黑龍指的就是我,而那白龍,指的就是趙正龍。”
“趙正龍的真龍武館,徒子徒孫數以千計,在整個江州的影響力極大,還幾乎壟斷了蓉城的高端酒店業務。”
“最重要的是,趙正龍與張家的關系極好,他不知道您的身份,恐怕不會答應。”
馬騰龍說完,陳朽用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看出了馬騰龍的爲難之色,也不再爲難他。
“好吧,那我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朽爺,其實隻要你願意暴露身份,那趙正龍也隻能乖乖跪在你面前……”
“不必了,一點小事就要暴露身份,真當我是廢物了?更何況,我不喜歡以身份壓人,我喜歡以德服人!”
陳朽揮揮手讓馬騰龍離開,思考着該怎麽搶到帝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