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麽辦?”
餘小魚似乎有些害怕,聲音顫抖着道,緊緊的抓着陳朽的手臂,一臉蒼白。
陳朽不動神色的将手臂抽出來,安慰道:“沒事,讓他叫人,你既然找了我,那我就不會丢下你不管,會替你把事情解決。”
陳朽說完,将小五叫過來,讓他帶餘小魚去車上休息,這邊交給他來處理。
餘小魚卻死活不願意,非要抓着陳朽的衣擺,要與他一起面對。
陳朽無奈,隻能由她。
“該死的小子,你給我等着!待會就不是三百萬的事了,你敢踢我,待會不打斷你的腿,我就不叫宋陽林!”
青年打完電話,惡狠狠對陳朽道。
陳朽一挑眉,青年姓宋,難道跟東林宋家有關系?
他疑惑看向小五,小五卻朝陳朽搖了搖頭,顯然并沒有聽說過宋陽林這個名字。
“朽爺,要不我問問薛哥?”
“不必了,一點小事而已,就算他是宋家的也沒事。”
陳朽無所謂道。
正說着,從高爾夫球場之中,突然沖出來一群黑衣人,大概七八個,一個個兇神惡煞,耳朵上挂着耳麥,衣服下鼓鼓的。
像是,一群保镖。
“老宋,到底怎麽回事?非要把我們叫出來,少爺那裏人手會不夠的。”領頭的黑衣人一臉冷厲,對宋陽林問道。
宋陽林微微欠着腰,附耳對領頭黑衣人說了起來,不時用手指着陳朽與餘小魚。
餘小魚又害怕起來,更緊緊的抱住了陳朽的胳膊,整個身體都仿佛貼在了他身上,綿柔火熱的觸感,出現在陳朽心頭。
陳朽皺了皺眉,再次将手臂抽出。
領頭黑衣人與宋陽林溝通完,冷哼一聲,邁步走過來,有些倨傲的盯着陳朽。
“是你們撞了少爺的車,又打了老宋?留下三百萬修車錢,兩百萬醫藥費,然後就可以滾了!”
“否則!你的下半輩子,就準備在病床上度過吧!”
領頭黑衣人說完一揮手,人群便将陳朽與餘小魚三人包圍了起來,兇神惡煞的盯着他們。
“朽爺,他們人多,要不還是叫薛哥吧!”
“不必!”
陳朽冷冷道,讓小五護着餘小魚,向前一步道:“五百萬?還真是能獅子大開口,當我們是凱子?如果我們不給呢?”
對于這群得寸進尺、貪得無厭的人,陳朽此時有些失去耐心了。
五百萬都快能買一輛新車了,他就算再有錢,也不會當這個冤大頭,更不會助長這樣的風氣。
“不給?呵呵,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給我把他們砸了!”
領頭黑衣人一聲令下,人群便沖向了陳朽。
陳朽冷哼一聲,也直接動手了。
這群保镖一般的黑衣人實力不錯,絕對比馬騰龍的心腹要強不少,七八人一起出手,配合默契,行動有素,極爲難纏。
但在陳朽的面前,他們的配合,卻到處都是漏洞,每一次攻擊,都等于将自己送到陳朽面前,像靶子一樣挨打。
陳朽如虎入羊群,眨眼就擊倒了四五個。
領頭黑衣人臉色大變,飛快後退,這才幸免于難,但他帶來的人,卻已經全部倒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着陳朽。
“該死!”
領頭黑衣人拽緊拳頭,怒視陳朽道:“很好!沒想到是個硬茬子,但你可能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人!這一次,你不拿出一千萬賠償,你就别想離開了!”
陳朽聞言,嗤笑出聲。
“又變一千萬?隻是不小心撞到了車門而已,我們也願意賠償,是你們貪得無厭,才導緻現在的結果,現在還讓我們賠一千萬?”
“一千萬是吧?一千萬都能買這輛新車還多了!既然你們要,那我就賠給你們!”
陳朽此時也怒了,他冰冷道:“小五,去把這輛車給我砸了!能砸多爛就砸多爛!”
“砸完了,我賠他們一輛新車!”
小五聞言,神色掙紮猶豫,不敢動手。
“動手!”
陳朽冷喝,小五頓時一咬牙,想起了出來之前,薛平楠叮囑他,讓他聽陳朽話的命令。
“好!”
他露出豁出去的表情,撿起一根黑衣人掉落的棍棒,沖到那勞斯萊斯面前,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不過幾下,勞斯萊斯的玻璃就全碎了。
“你們敢!快住手!”
“該死!你們這兩個混蛋,你知道這車是誰的嗎?敢砸少爺的車,你們這是找死!”
領頭黑衣人見小五砸車,頓時急了,但陳朽冷冷的盯着他,他感覺仿佛被野獸盯上了一般,根本不敢上前去阻止。
他隻能遠遠的怒喝,無能狂怒。
不過一會,勞斯萊斯就已經被小五砸得千瘡百孔,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了。
小五越砸越痛快,砸得渾身大汗淋漓,卻仿佛吃了人參果一般,興奮無比。
“朽爺,還要繼續砸嗎?”
陳朽冷笑:“砸到連收破爛的都不願意收爲止!”
“是!”
小五此時也豁出去了,這種狂砸豪車的感覺,可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的,每一棍下去都是幾萬幾十萬的真金白銀。
這種事,很多人都幻想過,但卻不敢做。
現在,他做了!
“你們該死!你們給我等着,不管你們是誰,你們都完蛋了!少爺不會放過你的!”
領頭黑衣人氣得身體都在顫抖,咬緊牙關,通過耳麥說了幾句,然後冰冷的盯着陳朽。
而此時在高爾夫球場中,一老一少兩人,正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下,悠閑的打球。
一個黑衣人突然沖過來,在青年耳邊說了幾句,青年頓時一挑眉,冷哼一聲。
他的臉上浮現出不怒自威的神色,冷冷道:“居然有人敢在東林砸我宋輝的車?不想活了嗎?還是我宋家太低調,已經不被人放在眼裏了?”
“宋輝賢侄,出什麽事了?”老者開口道。
宋輝淡淡一笑:“沒事,陳伯,就是外面發生了一些小意外,有人把我的車砸了,還打傷了我好幾個保镖,似乎有些實力。”
“呵呵,宋輝賢侄,武道慈善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你們宋家找好出戰的高手了嗎?你們都已經連續輸給李家五次了,這一次若是再輸,可就連褲子都要輸掉了。”
“從此宋家,恐怕再也無法與李家抗衡了。宋家可是武學世家,輸得這麽慘,太難看了吧。”
老者說完,宋輝臉色一變,無比的難看。
“陳伯,我這次來,不就是想請您出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