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陳朽淡淡說道,看了場戲,似乎沒什麽意思。
趙葉英完了。
他是趙龍業用得最順手的幫手,沒了趙葉英,再加上趙元霸還在醫院裏面躺着,趙龍業确實就是沒有牙的老虎。
而柳青葉……
這個小姑娘也确實夠狠,甚至在某些方面,比馬騰龍更狠不少,爲達目的,不能說是不擇手段,但确實有手段,有能力。
趙龍業若是倒了,她頂上是最好的選擇,能讓他們在江市,少許多的麻煩。
“回頭幫柳青葉處理一下尾巴,她值得培養一下。”
車上,陳朽對袁衮衮道。
袁衮衮笑着點頭:“血主,你不說我也知道怎麽做,這個小姑娘,我可是準備培養出來,以後給你當助手的……”
“嗯?”陳朽皺眉。
袁衮衮哈哈一笑:“血主,我也就是這段時間在江市,才能給你當助手,等自貿新城的事走上正軌了,我就得全世界各地的跑了……”
“你也知道,咱們泣血軍的産業,可不止是在江市,更多的是在國外,我總得去看着點吧。”
“等我走了,你總得有一個用得順手的助手吧?”
陳朽哼了一聲:“你這死胖子,我看就是懶,就是不想給我做助手了是吧?”
“沒有,絕對沒有!”
“我可太想待在血主你的身邊了,可是真的事務繁忙啊,我也沒有辦法不是。”
袁衮衮言不由衷道:“而且,我這不是在給你培養助手了?柳青葉這個小姑娘挺好的,血主你肯定能用得順手。”
“再說吧……”
陳朽無奈的揮了揮手,也知道确實不可能把忙碌的袁衮衮拴在他的身邊。
但柳青葉能不能給他做助手,陳朽抱懷疑态度。
看看再說吧!
“可惜,趙龍業沒有親自來,否則将他們一起解決了,江市就算是太平了。”
陳朽遺憾道。
袁衮衮卻笑道:“他沒來才好,要真把他也解決了,我還怎麽把他的青春醫藥搞到手?”
“噢?你已經有計劃了?”
“當然!”
“嗯。”
陳朽也沒多問,很快就到了市區,與幾人告别之後,陳朽回到了租住的公寓之中。
“陳朽,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明天我可能還是不能陪你,因爲凝姐的母親,這次似乎病得很重,她又跟我請假了。”
“凝姐不在,我感覺什麽都有些忙亂,事情怎麽都處理不完。”
蘇秋雨對陳朽道,眉眼之間有些對宋凝的擔心。
陳朽挑了挑眉,呢喃道:“病得很重嗎?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忙公司的事。”
陳朽決定,明天去看看宋凝。
蘇秋雨想将木雨藥業的總裁位置讓給宋凝,但陳朽覺得她對宋凝還不夠了解。
這一次,他正好可以去了解一下這個宋凝,看她是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一夜無話。
這一夜,趙龍業發了滔天怒火,因爲失去趙葉英,他憤怒不止,難以接受。
但這些,都跟陳朽沒關系。
第二天,陳朽送蘇秋雨去了公司之後,直接轉道,向着宋凝居住的地方而去。
宋凝身爲木雨藥業的副總裁,工資一年上百萬,陳朽本以爲她就算住的不是别墅,怎麽也得是一個中檔,甚至高檔小區。
但結果,宋凝住的卻是城中村,那種幾百塊錢一個月租來的老舊破房子。
一房一廳。
她與她的母親同住。
陳朽找了一會,才終于找到了她住的地方,還沒有靠近,就發現舊樓房下,兩個黑衣人正守在門口,陳朽要進去,卻被阻攔了下來。
“嗯?”
陳朽凝眉。
他正想發問爲什麽攔着他,突然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宋凝的咆哮聲。
“滾啊!你給我們滾啊!我們不需要你的憐憫!我們就算死在外面,也跟你沒關系!”
“哼!臭丫頭,我是你爸,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你趕緊給我滾!”
“啪!”
仿佛是巴掌落在臉上的聲音,讓陳朽挑了挑眉。
他記得宋凝的父親,是廣平世家宋家的宋承琅。
看來……
宋承琅正在樓上,并且與宋凝發生了沖突。
“小子,你站在這裏幹什麽?沒事趕緊離開!”
這時,一個黑衣人冷冷對陳朽說道。
陳朽淡淡道:“我是來找朋友的,你們是誰?憑什麽攔着我?趕緊讓開……”
“不管你是來做什麽,待會再來吧,上面有我宋家人在處理事情,你别自誤。”
黑衣人冷冷到,提到宋家的時候,一臉的高傲。
陳朽不爽了:“我管你什麽宋家!而且,這裏不是你宋家的地盤,憑什麽我要待會再來?趕緊讓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說着,陳朽就要往裏走。
黑衣人臉色冰冷:“别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說着,他的大手推向陳朽。
陳朽冷哼一聲,瞬間扣住黑衣人的手腕,輕輕一甩就将他甩倒在地,摔了個七葷八素。
另外一個黑衣人臉色一變,就要抽向腰間的折疊刀,陳朽一腳踢出,便将他也踢翻在地。
“給臉不要臉!還慣着你們了!”
陳朽冷哼一聲,看都不看兩人,直接上了樓。
很快,他就來到了宋凝的屋外。
屋裏一個西裝革挺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在兩個黑衣人的陪同下,冷視着宋凝。
宋凝捂着臉,一臉倔強的瞪着他。
“馬上收拾東西跟我回家,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你是我宋承琅的種,那你的命運就由我掌控!”
“現在,宋家需要你去跟白家聯姻,那你就必須服從,否則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宋承琅冷冷對宋凝道。
宋凝一臉慘笑,咬牙道:“你做夢!從你将我們母女從宋家趕出來的那天起,我就已經不是你的女兒,已經不是宋家人!”
“當你不顧我媽的生死,放任那個女人對我媽動手的時候,我就發過誓,此生與你再無關系,就算有,也是仇人!”
“現在,你居然想讓我爲了宋家的利益,去與白家聯姻,嫁給一個殘廢?”
“你!枉爲人父!”
“你,畜生不如!”
“你給我滾!”
宋凝咬着牙咆哮道,聲音撕心裂肺,令人動容。
但宋承琅卻隻是臉色無比的難看,仿佛被激怒了一般,高高的擡起了手腕。
“你這個孽子!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