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朽說完,周圍再次寂靜了下來。
他們無比的憤怒!
打曲淩雲的時候,陳朽讓了他一隻手。
打曲淩月的時候,陳朽讓了她雙手。
打曲淩寒的時候,陳朽讓了她雙手加一隻右腳。
打曲淩鈞……
他要讓雙手雙腳!
合着對手越強,陳朽讓得越多?
打臉越狠嗎?
不應該是反過來嗎?
但這一次,卻沒有人在心裏嘲笑陳朽腦子有問題了,因爲陳朽已經用戰績,證明了他的實力。
哪怕讓了雙手一腳,陳朽也擊敗了曲淩寒。
而曲淩寒與曲淩鈞之間的差距,确實有,但并沒有那麽大。
至少,在曲家人看來,她們之間的差距很小很小,勝負隻在毫厘之間而已。
當然……
那是以前了!
曲淩鈞剛剛突破,成爲巅峰宗師,實力已經甩開了曲淩寒,隻是還沒有與人動手過。
但以他以往的表現來看……
突破巅峰宗師的他的實力,在星武派已經來到了頂點,除了曲志勳外,已經沒有人有把握能穩勝他了。
哪怕是曲婉柔也不行……
在這樣的情況下,曲淩鈞是驕傲的。
哪怕陳朽擊敗曲淩雲、曲淩月的時候,他也是不屑的,因爲他知道,他也能輕松做到。
直到陳朽……
擊敗曲淩寒。
這才讓他變得凝重起來,知道自己小瞧陳朽了,心裏将陳朽當成了大敵。
但……
陳朽居然挑釁他,說要讓他雙手雙腳?
曲淩鈞頓時笑了,笑得無比的陰冷。
“沒有人可以讓我雙手雙腳,你這是找死!”
曲淩鈞冰寒道。
陳朽嗤笑一聲:“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别說讓你雙手雙腳了,我再多送你一點……”
“我讓你雙眼!”
“我閉上眼睛,都能吊打你這樣的廢物!”
陳朽說完,曲淩鈞更憤怒了。
他怒極而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我是廢物,那就讓我這個廢物,來讨教一下你!”
“我承認之前小看了你,你的實力不錯,但就憑你也想跟我鬥?還敢大言不慚的讓我雙手雙腳,甚至閉上雙眼?”
“你太狂了,狂得讓人發笑!”
“你放心,待會我會打斷你的雙手雙腳,然後再戳瞎你的眼睛,讓你知道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正好我突破之後,還沒有找人試過,本來是想給陳古一個驚喜,去挑戰陳古的!”
“現在,就由你來當我試金石好了!”
說着,曲淩鈞一臉冷厲的上前。
“淩鈞,小心一點!”
曲志勳突然嚴肅說道:“你已經是我曲家年輕一代,最後的臉面了,你絕對不能再輸給這個孽種!”
“否則,我曲家的臉面沒地方放!”
“不要大意,傾盡全力,直接擊敗他!”
曲志勳嚴肅說完,曲淩鈞點了點頭。
“放心吧大伯,我會向你證明,我曲淩鈞……跟曲家其他的同輩不一樣!”
“他們雖然也被稱爲天才,但在我曲淩鈞面前,隻不過是庸碌的普通人而已。”
“隻有我曲淩鈞,才是曲家唯一的天才!”
“我會證明這一點……”
曲淩志自信滿滿的說完,曲志勳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爽,曲淩鈞這話太狂妄了。
但他也沒說什麽。
因爲現在的他,還需要曲淩鈞去擊敗陳朽,爲曲家找回顔面。
曲淩鈞冷視着陳朽,自信滿滿道:“孽種,你出手吧,否則在我面前,你可能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陳朽嗤笑一聲。
“就你……還曲家唯一的天才?在我眼裏,你跟他們一樣,都是廢物而已!”
“我說了讓你雙手雙腳,再加雙眼,那就讓你雙手雙腳加雙眼!所以,我不會主動攻擊的!”
說着,陳朽閉上眼睛。
“來吧,這一戰之後,我就徹底撕破你們曲家天才的光環,讓你們知道,你們到底有多井底之蛙,多廢物!”
陳朽閉着眼睛,雙手背負身後,雙腳如釘子一樣釘在地上,身體挺拔如劍的站着。
他站在那裏,就像一個靶子。
但此時周圍的人,卻沒有任何人敢小觑他。
他們都在思考,這樣的陳朽,怎麽跟曲淩鈞鬥?
雙手雙手都不能動,而且還閉上眼睛……
這不就是靶子麽?
雖說宗師強者,都有一手吐氣如箭的絕活,但一般宗師,隻能用來偷襲使用。
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大量的勁氣,無法持續,而且在有警惕的情況下,很難命中。
還不如一把手槍好用。
陳朽,難道準備閉着眼睛,用吐氣如箭擊敗曲淩鈞?
這怎麽可能!
曲淩鈞可是巅峰宗師,是武神不出,就站在巅峰的強者。
沒有人相信,這樣的陳朽還有機會獲勝。
“這孩子,太托大了啊!”
曲婉柔此時又驚喜又是擔心,陳朽擊敗曲淩寒,讓她再次驚喜,但她覺得陳朽膨脹了……
這樣還怎麽打?
這不是開玩笑嗎?
“呵呵,血主隻是在玩而已……”
莊臣突然淡笑着道。
“玩?還有你說什麽?血主?”
“什麽血主?”
曲婉柔聽到莊臣的話,驚訝的問道。
莊臣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我說朽爺……朽爺隻是在逗那小子玩而已,他看起來自縛了雙手雙腳,甚至閉上了眼睛……但實際上對朽爺的戰力,幾乎沒有影響……”
“朽爺有一百種辦法,能夠擊敗那小子。”
“不對……”
“應該說是,一萬種辦法。”
莊臣說完,曲婉柔頓時驚呆了,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你在跟我開玩笑?你當他是神麽……”
“在我們心中,他就是神!”
莊臣無比認真嚴肅的說道,然後看着場上的陳朽與曲淩鈞,不再理會曲婉柔了。
曲婉柔張了張嘴……
她覺得莊臣一定是腦袋出什麽問題了。
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倒還想再問,但此時曲淩鈞已經動了。
他臉色陰沉的圍着陳朽緩緩挪步,沒有急着動手,尋找着陳朽身上的破綻。
然後他發現……
陳朽身上,仿佛到處都是破綻。
以他的眼光來看,無論他從哪個方向對陳朽發動攻擊,陳朽都必然難以應對。
不說落敗,起碼要落入被動與下風之中。
這種到處都是破綻的感覺,讓曲淩鈞皺眉,心裏反而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不敢貿然動手。
局面,因爲他的謹慎,變得詭異起來。
曲淩鈞圍着陳朽不停的轉,就是不動手,陳朽就那樣松松垮垮的站着,仿佛要睡着了。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