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先給小妹寫封信,綁在爪子上,不然小妹看到了,也會以爲是大哥派去抓她的呢!”
曲婉柔微笑着道。
“還好小妹認識我的筆迹,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讓她相信,她才走了兩天,星武派就變天了。”
說着,曲婉柔認真的看着陳朽,心裏歎息一聲。
說實話……
在此之前,她也小看了陳朽,或者都不能用小看來形容了。
她覺得陳朽回到星武派,那就是找死。
但誰能想到?
陳朽的到來,卻直接讓星武派變了天。
小妹的兒子,優秀到她難以置信。
陳朽看着曲婉柔寫信,内心有些激動。
他之所以來星武派,可不是爲了讓星武派變天的,爲的是找他的生母問個清楚。
而現在……
生母不認他的原因,他已經知道了,現在想的隻是趕緊找到她,與她相認。
星武派坐落在龍躍湖附近,龍躍湖會發出一種強大的磁場,直接屏蔽九成九的電磁信号,導緻根本沒辦法用手機。
除非是像陳朽那樣的特制手機。
但在手機沒有被發明之前,星武派就在這裏生活了,他們早就有一套自身的傳遞消息的方式。
那就是訓練飛隼……
星武派的核心人員,每一個人都有一隻專門對應的飛隼,無比熟悉他們的氣味。
無論他們去到哪裏,飛隼都能循着氣味找到他們,将消息傳遞出去。
陳朽的母親曲婉柔,自然也有對應的飛隼。
隻是之前,都被曲志勳管控着。
如今曲婉柔做了掌門,才将這隻飛隼找了出來。
看着飛隼如利箭一般一飛沖天,快速的飛了出去,陳朽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隻需要靜靜等候就可以了!
“陳朽,跟四姨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四姨曲婉柔突然問道。
陳朽猶豫了一下,将他被母親賣給蘇家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至于離開蘇家之後的,他隻說是碰到了一些奇遇,所以才有現在的實力。
但即使如此,曲婉柔得知陳朽在蘇家,做了十年的仆傭,并且經常被人欺辱的時候,忍不住掉落下了淚水,一臉心疼。
她用手撫摸着陳朽的臉。
“可憐的孩子,讓你受苦了,都怪我們這些長輩,沒有能夠保護好你……”
“你放心,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了,四姨就算拼了命,也會保護你的!”
陳朽聞言,頓時無比溫暖。
無論四姨有不有這個能力,隻要她說這樣的話,就已經足夠讓陳朽感動了。
因爲……
自從八歲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過血脈親人的關心與愛護了。
這種久違的溫暖,真好!
“你說的那個秋雨姑娘……人家在你失蹤的時候,爲你生下了孩子,獨自帶大,還等了你那麽多年,你可不要委屈辜負了人家!”
“還是要盡快的,給人家一個婚禮,一個名分,知道嗎?”
“等你跟她舉辦婚禮的時候,四姨一定帶人去恭喜你們,給你們準度一份大禮!”
曲婉柔又說道。
陳朽微微一笑:“四姨,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辜負秋雨的……等我們結婚,也會第一個邀請四姨去見證的。”
“不過大禮就算了,四姨你能來,外甥就已經很開心了。”
“傻孩子!”
曲婉柔溫柔道,心裏卻歎息一聲,爲她的徒兒戚春秀而可惜……
她的徒兒戚春秀,注定隻能一廂情願了。
兩人聊了很久,終于聽到飛隼撲扇着翅膀回來了。
陳朽頓時緊張的看着飛隼。
當他看到飛隼爪子上綁着的信依舊在的時候,他忍不住楞了一下,看向四姨。
四姨也楞了一下。
等飛隼落在她的手臂上,她才皺眉道:“奇怪,這信并沒有被打開過?難道飛隼沒找到小妹?這不應該啊……”
“四姨,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飛隼似乎是沒找到你母親。”
“是不是我母親,離得太遠了?”
“不可能!如果距離很遠的話,飛隼就會一直飛,飛到目的地爲止!或者飛到她聞不到目标的氣味爲止,現在它飛了回來……”
“隻能說明,它失去了你母親的氣味了!但你母親是前天剛離開的,氣味絕不可能消散到連飛隼都聞不到的程度……”
“可能是……”
曲婉柔緊緊的皺着眉頭,拽着拳頭。
陳朽也心裏一凜。
“可能是什麽?是我母親……出事了嗎?”
曲婉柔咬牙:“不排除這個可能!你母親應該是在哪裏消失了,但連氣味都消失……”
曲婉柔說着,見陳朽臉色十分難看,趕緊道:“陳朽,你先别擔心,這隻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什麽情況,我們跟着飛隼過去,找到它失去氣味的地方再說。”
陳朽點了點頭。
“飛隼用了半天時間來回,你母親氣味消失的地方,大概距離我們兩百公裏左右,我們快一點的話,或許一天就到了……”
陳朽聞言,搖了搖頭。
“四姨,你先等我一下,我叫人過來!”
說着,陳朽直接打通了血狼救援隊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架血狼救援隊的直升機,來到了星武派的上空,降落了下來。
曲婉柔驚訝的看着直升機,也沒有多說什麽,與陳朽登上了直升機,讓直升機跟着飛隼。
幾個小時之後,飛隼速度緩了下來,最後在一片叢林的上空不停的盤旋着。
“就是這裏了!”
曲婉柔一臉凝重道:“你母親的氣味,就是在這裏消失的!我們下去看看!”
等飛機降落,陳朽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飛快的在周圍尋找了起來。
很快,他就發現了情況。
在叢林之中,有着零碎的打鬥的痕迹……
以及淡淡的血迹!
看着那些打鬥的痕迹與血迹,陳朽的臉色無比的難看與陰沉起來,咬緊了牙關。
母親,真的出事了!
曲婉柔也看到了那些打鬥的痕迹,瞬間花容失色。
“怎麽回事?小妹是遇到野獸了嗎?不應該啊,以小妹的實力,一般的野獸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陳朽聞言搖頭,冷冷道:“四姨,不是野獸,而是人!一個,實力遠比我母親要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