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暗影便來到了陳朽的面前。
此時,暗影的實力,已經發出了一些變化,陳朽看得出來,暗影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踏天境第五重,實力進步得非常明顯。
“不錯,你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内修煉到踏天境第五重,看來是沒少下功夫。非常值得肯定!”陳朽誇贊着暗影。
不過,他話鋒一轉,再次對着暗影道:“雖然說你的實力進步很快,但是如今這個時代的進步更快,這片天地馬上就要全面的複蘇了,你的任務很重,千萬不能偷懶!”
“血主放心,我暗影絕對成爲泣血軍的前鋒,成爲泣血軍的一雙眼睛!”
暗影的眼神之中滿是忠誠,沒有絲毫的猶豫。
“去轉告第二,第六,第七,第八,第九部泣血軍,都要去長白山腳下,盡量隐藏起來,不要驚動任何人。把袁滾滾叫上,這件事情讓袁滾滾來安排,他有經驗!”
這一刻,陳朽号令。
袁滾滾多年之中在世俗摸爬滾打,讓袁滾滾來安排,掩護這幾部的行蹤,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血主,那雪山小世界怎麽辦?”
這一刻,暗影詢問道。
“少留一部分人在那裏駐守,其餘的全部都去長白山腳下。”
其實雪山小世界之中的礦産資源很少,不值得那麽多人都在那裏駐紮,眼下既然有了姬家的一戰,自然要将部衆遷移過來。
交代完畢,陳朽再次來到了蘇秋雨的房間之中。
此刻,他面對着蘇秋雨,眼神之中滿是凝重之色。
蘇秋雨的情況不容樂觀,非常容易再次惡化,即便是有大妖的木心,也不太管用了。
“血主,都是我不好,我沒有讓秋雨妹妹好轉!”這個時候李曉瑤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歉意。
她是丹道部部長,在陳朽離開這裏之前,就已經将蘇秋雨交給她照顧了,但是她根本沒有将蘇秋雨照顧好,反而是讓蘇秋雨情況惡化了,自然是無比自責。
“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如果不是有你在這裏的話,恐怕我都脫不開身,那救助秋雨就更加無望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力可以逆轉的,我這裏有一些草藥,是沾染了靈氣的天材地寶,你都拿去,該化驗一番或者是煉制丹藥增強實力,由你們丹道部決定!”
這時候,陳朽拿出了一個儲物戒指,裏面密密麻麻都是陳朽從昆城之中得到的一些天材地寶。還有一些天材地寶是來自于三元宗喬軍李玲和金陽,這三個人的儲物戒指裏面也有不少的天材地寶。
陳朽将一些主要上了品級的天才地寶,如同蘭靈草這種玄級的珍貴草藥留下,至于一般的草藥,全部交給了丹道部長李曉瑤。
有了這些藥草,李曉瑤定然能夠煉制出來一批丹藥,那個時候泣血軍的整體實力,還能再次上一個層次。
李曉瑤沒有推辭,直接将陳朽手裏的儲物戒指接過來,眼神之中戴着一絲的激動之色。
因爲有了這麽多的天地草藥,丹道部又可以組織煉制丹藥,爲泣血軍發光發熱了。
李曉瑤輕輕的離開了秋雨的房間,随後在外面将門關上,她知道陳朽定然是和蘇秋雨有不少的話要說,她不會打擾兩個人。
陳朽慢慢的走到了蘇秋雨的面前,此刻他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的痛苦。
“秋雨,我知道你能夠聽得見,一切都是因爲我才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讓你受到了破千軍的襲擊!”
“你放心,我一定将你救活,将我們的女兒從破千軍的手裏搶回來,給我一點時間,我們會回到從前!”
這一刻,陳朽的眼神之中擒着淚光,他這一刻真的是很傷感。
平日裏,他是兇威赫赫的大魔神,是人見人怕的血主,是擁有幾個小世界的掌控者,更是華夏天才榜單之中的絕對強者。
但是在這一刻,在蘇秋雨的面前,陳朽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一個愛妻子的好丈夫。
此刻陳朽的情緒有些壓抑,他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三個雲棺,然後取出最小的那個雲棺,打開蓋子,将蘇秋雨放在了雲棺之中。
“秋雨,放心吧,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内将你救活,讓你不再遭罪!”
陳朽的粗大的手掌輕輕的掃過了蘇秋雨的臉頰,一股溫熱的觸感讓陳朽感知到蘇秋雨的生命體征還很穩定,雖然惡化了,但是不至于嚴重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他還有時間來安排一切。
這一刻,他無比慶幸,感謝蘇秋雨能夠給他一些時間,讓他有機會來彌補這一切。
将這三道雲棺依次的套疊之上,此刻展現在陳朽面前的,就隻有一道最大的雲棺,看起來碧綠色,散發着一股玄奧的波動。
“有了這雲棺,在短時間内,秋雨不會有危險,雲棺本身就有溫養靈魂的作用。不過時間不能超過三個月,如果超過三個月了,恐怕秋雨會有性命之憂,因爲她的傷勢實在是太厲害了,不容樂觀!”
這一刻,蝶舞飛在了半空之中,它對着陳朽解釋道。
“三個月嗎?”
陳朽有一種緊迫感,想要在三個月内拿下姬家,這确實有些太趕了。
不過爲了蘇秋雨,别說是三個月,就算是一個月,陳朽也要盡力去争取。
陳朽将雲棺依舊放在了房間之内。
因爲對于陳朽來說,在沒有将姬家小世界攻打下來之前,還是别墅區之中最爲安全,這裏護龍部的幾十名高手都在守護着,此刻這些高手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踏天境,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這些護龍部成員突飛猛進,就是爲了能夠更好的守護這裏。
陳朽心中突然之間有些感動,依次的拍了拍這些護龍部的成員,以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激。
他告别了蘇秋雨,随後從房間之中走出來,卻迎面就碰上了慕容翎。
“陳朽?”
當慕容翎遠遠的見到陳朽之後,眼睛立刻就亮了,高喊出聲。
陳朽剛剛反應過來,就見到了慕容翎如同一隻樹袋熊一般,飛快的撲到了他的身上,頓時暖懷香玉,一股獨特的香氣撲鼻而來,讓陳朽微微的皺了皺眉。
“陳朽,你們終于回來了,我真的很擔心你們!”
還沒有等陳朽發作,慕容翎此刻将頭埋在了陳朽的後背上,眼淚竟然流下來,似乎非常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