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拉……”
黑色的烈焰略過了地龍的頭顱,而後傾瀉在了地面之上。
頓時,如同水進入了沙地一般,黑色的太陰烈焰沒有任何的阻礙,就将地面溶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見到這一幕,地龍碩大的眼珠子有些後怕。
這股烈焰太厲害了,他雖然不認識這種火焰,但是憑借着天生的神覺,地龍就能夠感知到這股火焰的極緻威力。
“要不是你龍爺爺在靈神宗之中受傷,就憑你這小手段,吓不到你龍爺爺的……”地龍似乎有些不甘,再次的對着陳朽道。
陳朽沒有任何話語,隻是再次催動紫金色的銅爐,這一刻再現了剛剛之前的場景,而黑色的火焰,如同水銀一般,傾瀉在了地上,将土地溶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大窟窿。
“好,好,我認輸了……”
地龍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以龍爺爺自稱,唯恐陳朽弄出來的黑色火焰滴在他的身上,讓他直接消融了,趕緊對着陳朽認錯。
“這就對了嘛……早知道如此,何必非要受這一份罪過呢?”陳朽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的戲虐,随後拿出來了一個玉淨瓶,泛着一絲靈韻,看起來極其的不凡。
“你,你做什麽?”
當坐上了陳朽那戲虐目光的時候,地龍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妙,它極力的扭、動着自己的身軀,随後對着陳朽質問道。
陳朽沒有理會地龍,趁着地龍被鎮壓在了巨大的闆磚之下,他直接拿出了泣血刀,在地龍的血管處狠狠的割了一刀!
“嘩啦!”
這一刻,地龍血管處出現了一股血色的噴泉,無盡的血流争相的流出,随後就被玉境瓶收取。
“你,你敢給龍爺爺放血?”
這一刻,曾經是真仙境的地龍,徹底慌了,拼命的掙紮着巨大的龍軀,就要逃走。
“别動,隻是需要一點,要不了你的命的!”
陳朽皺眉,呵斥地龍,頓時讓地龍很是無語。
不過陳朽雖然是地仙一重境,但是他的實力真的是很恐怖,即便是地龍,也認爲陳朽和它一樣,也一定是大人物蘇醒過來,不然的話絕對不能以地仙境的第一重天和他交手。
陳朽不理會地龍是如何想的,隻是催動着玉淨瓶開始汲取地龍的血液。這玉淨瓶當初是從喬軍的身上拿到的,裏面整整有十個立方,可以保存一切液體。
陳朽沒有理會地龍的反應,他汲取了好一會,直到地龍的身體有些虛弱,陳朽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有些滿意道:“不錯,這就是所謂的炎龍液了,想不要如此稀世珍寶,竟然得來不費工夫,看來我真的是一個幸運之子!”
揮動了一下玉淨瓶,陳朽随後将玉淨瓶遞給了蝶舞,示意讓蝶舞看看。
“好,不錯,就是這東西,想當初在遠古的時候,我一直想要找到一頭地龍,但是最後都無疾而終!”
蝶舞望着手中玉淨瓶的鮮紅色血液,随後在陳朽的注視之下,蝶舞竟然将地龍血液,塗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頓時,蝶舞的脖頸處閃閃發光,似乎在蝶舞的靈力之下,發生了某種不可改變的進展。
大約過了片刻之後,蝶舞身上的異像終于消散了。
而後,蝶舞心滿意足的對着陳朽道:“不錯,這炎龍液的質量不錯,本質是真仙妖獸的血液,蘊含的特種物質很足,效果非常好!”
“嗯,這頭地龍的确是很難纏……”陳朽附議道。
但是,陳朽很快的反應過來了,立刻回過頭對着蝶舞道:“你剛才是用說的?難道你能夠說話了?”
剛剛,蝶舞并沒有用精神傳音,而是如同人類那般,竟然能夠說話,這讓陳朽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一絲的驚異。
“怎麽,姑奶奶說話你很稀奇嗎?我曾經可是真仙,當然能夠說話了,不但能夠說話,甚至還能夠變成、人形,隻是現在境界退轉了!”
蝶舞老氣橫秋的對着陳朽道。
陳朽一陣無語。
如果不是和蝶舞是老搭檔了,他還真的像給蝶舞幾闆磚讓蝶舞長長教訓。
“啧啧,這頭地龍還想要回到地龍之界?你沒發現遠古時代已經過去了數千年了嗎?星路早就斷了,你還是安心的留在這一界吧。給我們當坐騎,你可以保住性命,不然的話,會有很多人對你的身體這層皮感興趣的……”
蝶舞揮動着翅膀飛到了地龍的面前,有些鄙夷的對着地龍道。
“你們兩個欺人太甚,我和你們兩個拼了……”
地龍大吼。
這一刻,它再也受不了陳朽和蝶舞了,一個拿它的血液煉化藥物,一個拿它的血液煉化妖類脖子上的橫骨,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恐怕它的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到這裏了。
“老實點!”
這一刻,紫金色銅爐閃爍着恐怖的光芒,直接将地龍鎮壓,而後黑色的火焰出現在了爐頂之上,讓地龍瞬間老實起來。
“你大爺的,敢用這破爐子來威脅我,咦,你這爐子?”
地龍本來還是想要發牢騷,但是突然之間,他對于陳朽的這個爐子開始感興趣,眼神微眯,似乎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别廢話,是臣服還是死亡,你選一個吧?”
望着地龍有些唠叨,此刻陳朽有些不爽,立刻對着地龍催促道。
“罷了,你龍爺爺還不想死,先臣服在你的腳下又如何……”
地龍聽到了陳朽的問話就是一陣的郁悶,它曾經是真仙曾經的修士,但是現在竟然臣服在了一個地仙境一重修士的面前,實在是有失身份。
不過眼前的一幕,它自然是知道,好龍不吃眼前虧,隻能是暫時委曲求全,跟在陳朽的身邊。
見到這頭地龍臣服,陳朽揮手,将手中的闆磚收起來,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的笑意道:“這很對,你會爲你今天的決定而在日後感覺到值得!”
“現在,你就趴下,給我當坐騎吧!”
陳朽立刻對着地龍吩咐道。
“你妄想,你龍爺爺就算臣服你了,但是基本的尊嚴還是有的,想要我給你當坐騎,你想都不要想!”
地龍這一刻态度異常的堅定,根本就不理會陳朽,這讓陳朽有些意外。
“這樣,就一次!這次我們要趕往昆侖山,時間比較趕,所以隻能是有勞你了,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陳朽一邊安撫着地龍,一邊躍上了地龍那寬厚的龍背道。
“真的?”
地龍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的狐疑之色,它有些質疑陳朽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