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倒不是鐵頭陀的持久力不行,鐵頭陀修行的肉體修行法,可以和幾個人一較高低。堅持不住的是楊秀武和商天驕,兩個人、體内的靈力并沒有那麽多,根本抵不住楚仙月的進攻,這個紫衣女子似乎是一種極爲恐怖的體質,竟然以一第二,還非常的輕松,沒有絲毫的落敗迹象。
“轟轟轟!”
這個時候,楚仙月施展出來了恐怖的印法,修長的手指不斷的在身前結印,一道道恐怖的能量波動帶着玄奧的法則力量,牽引動了虛空之中的力量,竟然化作了虛空之中的兩道蛟龍,将商天驕和楊秀武困在了裏面。
而楚仙月,則是來到了鐵頭陀的面前,抽出了一柄寶劍,施展出來玄奧的秘法,開始劈向了鐵頭陀。
“噗嗤!”
哪裏想到,鐵頭陀竟然沒有閃避,硬生生的接了楚仙月一劍,銳利的劍氣,直接就刺穿了鐵頭陀的身體之中。
“你們真是找死,區區一柄破寶劍,竟然也敢傷我?”
當劍氣入體的時候,鐵頭陀整個人都憤怒了,渾身上散發出來了金色的光芒,竟然如同小太陽一般,散發着恐怖的精氣,身後滾滾的精氣如同狼煙般直沖高空之中,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鐵頭陀的狂暴之處。
這一刻,所有人都見到了鐵頭陀的實力,許多修士的眼神暗自的露出了一絲謹慎之色。
“殺!”
鐵頭陀不顧楚天河和楚天一的打擊,帶着恐怖無比的金色光芒,竟然一巴掌打在了楚仙月的寶劍之上,将寶劍打得裂出了破痕,直接倒飛出去。
不單單如此,鐵頭陀的恐怖巴掌,竟然餘勢不減,轉眼間就來到了楚仙月的面前,一巴掌将楚仙月打得暈頭轉向,強悍的皇級體質可不是蓋的,直接就将楚仙月抽出去了很遠。
“轟隆!”
與此同時,楚天河和楚天一的攻擊也到了,兩個人的實力,恐怖無比,轟擊在了鐵頭陀的身上,饒是鐵頭陀的體質已經到了真正的皇級,看比寶器級别的強度,但是在楚天河和楚天一的聯手轟擊下,鐵頭陀終于橫飛到了許多看熱鬧的修士堆裏,宛若一枚炮彈般,直接将這些修士撞得七零八落,甚至是有的修士竟然被鐵頭陀撞得胸口骨折,還沒有出手,就要離場了,運氣實在是悲慘。
“走!不要做無畏的抵抗,這夥人實力太厲害,我們沒必要死磕到底,将他們放在最後!”
楚天河立刻制止了楚天一的莽撞,兩個人在鐵頭陀的面前消失,瞬間就将楚仙月帶走,朝着遠方奔去。
這一刻,三個人不再招惹鐵頭陀等三個人。
“想走?沒那麽容易……”
鐵頭陀渾身殺機,剛剛兩個人練手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勾動了他心中的殺意,此刻鐵頭陀已經想要殺了他們。
“别去了,安心的守好這裏,我們的目的是進入前十名,不要節外生枝!”即便是見到了鐵頭陀被兩個人聯手打擊了,陳朽依舊沒有幫忙。
他此刻隻是照看着楊秀武,商天驕和鐵頭陀,隻要是三個人沒有生命的危險,陳朽根本不會出手,此刻他正在鍛煉三個人的膽魄和意識,隻有在不斷的大戰之中,才能夠讓三個人進步。
至于商明月,則是被陳朽留在了秦皇朝的座席之中,正在觀賞着他們戰場之中的一舉一動。
商明月占用了免參戰就能夠進入前十名的資格,是陳朽主動放棄的,自然無需要參加戰鬥。
鐵頭陀商天驕和楊秀武等人的實力恐怖,立刻就在中央坐鎮的楚星河看見了,頓時皺了皺眉頭。
楚星河雖然是元帥,但是也有私心,他見到了楚皇朝的三個弟子,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打得落花流水,甚至是不再和鐵頭陀爲敵,眉頭緊皺。
“楚兄,怎麽樣,這個小子算不是最大的黑馬?就連你們楚皇朝派出的三個天才弟子都不是對手,你有什麽感想?”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戲虐的聲音出現在了楚星河的面前,楚星河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矮胖的老者,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強大氣息,此刻毫不形象的坐在了楚星河的背後。
“燕成風,你不要嚣張,即便是你燕皇朝弟子過來,也是一樣的結果,依我看你們燕皇朝的三個弟子表現的還不如我們楚皇朝的三個弟子,别等到真正遇到了這個體修,你們燕皇朝全軍覆滅!”
楚星河見到是燕成風之後,見到燕成風譏諷着自己,倒是沒有生氣,平淡的對着燕成風道。
“如果他們三個打不過這個小子,那麽就怪他們學藝不精,活該如此!”
燕成風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絲的不屑道。
雖然鐵頭陀的實力比較厲害,但是燕成風對于燕家的弟子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對付鐵頭陀這個修士。
衆人都沒有注意到,此刻陳朽,就漫步在了鐵頭陀的身後,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而這個時候,楊秀武和商天驕身上的束縛,也被解除了,此刻楊秀武和商天驕,正在總結着對敵的經驗,兩個人的眼神放光,似乎都有所悟。
平日裏,兩個人很少有這樣勢均力敵的對手,甚至是比兩個人還要高出一個層次的對手。
畢竟,這天下間的妖孽,也沒有那麽容易碰到,所以此刻兩個人分外的珍惜這次的機會,全力提升自己的對敵經驗和實力,絲毫沒有感覺到兩個人被楚仙月給束縛住了,而感覺到丢臉。
陳朽站在兩個人的身後,微微的點頭點頭,像楊秀武和商天驕這樣的天才,隻要是有這種心境,那麽成就真正的高手,是遲早的時間。
至于鐵頭陀,那根本不能夠以常理來論斷,他簡直就是一個變态,不受點折磨,他渾身都難受,此刻鐵頭陀竟然赤手空拳步入了身邊的修士堆裏,任由那些修士轟擊在了他的身上,他沒有絲毫的躲避。
但是那些修士就慘了,他們打鐵頭陀一下,鐵頭陀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而鐵頭陀打他們的時候,則是一擊緻命,往往是将他們都打癱瘓了,宛若是一個殺神。
當然,鐵頭陀這次下手倒是有分寸,隻是打傷了這些修士,并沒有留下真正的隐患,療養幾天就會養好。
全場,恐怕就屬陳朽最爲的潇灑,根本不用出手。
不過,很快陳朽就發現了,有一個人比他還潇灑,那個人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保護,但是這個人的身周,卻有着一個空地,許多修士都不敢臨近這個修士百米之内,唯恐遭遇到不測。
陳朽望去,發現對方穿着一個青色的道袍,紮着道士的發髻,看起來十分的典雅清秀,兩個人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感應,雙方的目光竟然在虛空之中相遇,碰撞出來了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