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心顫,完全是因爲自身的實力和對方實力有所差距,自然而産生的一種身體上的反應。
“該死,陳朽隻不過是真仙境第四重,爲何會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威壓?”
秦勳不由得出聲罵道。
“殿下,陳朽在隕星大陸之中,得到了靈雨秘典,已經修煉到了一個極爲高深的層次,靈雨秘典在上古時代,就是赫赫有名的精神意志修煉之法,自然是非同凡響,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陳朽了,正常走上問道峰,吊唁一下死去的泣血軍就好了……”
秦成龍此刻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的精光道。
他的臉上略帶一絲的平靜,和之前極力勸阻秦勳的時候又有所不同,保留了自己許多的想法,隻是這一刻秦勳還無法覺察到秦成龍的改變。
“該死,一個小小的泣血軍首領,竟然還敢來威脅我,要不是我現在無法聯系外界,必然讓陳朽死無葬身之地!”
秦勳臉上再次出現一絲的猙獰,被陳朽用意志力壓制,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恥辱,這一刻秦隕恨不得立刻将陳朽殺死。
他不但是被陳朽打了一巴掌,而且還被陳朽踩在了腳底下,這種仇恨根本無法化解,隻能是将陳朽殺死才可以解除他心頭的仇恨。
但,此刻形勢比人強,秦勳想了片刻,也不得不接受現實,吩咐幾個議員将浮空島降落,而這個時候一群人從浮空島走下來,一步步的走上了問道峰,朝着問道峰中央盛大的祭祀典禮而去。
而陳朽,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句話,隻是觀望着秦勳帶着一群議員,他的目光深邃,任何人都無從陳朽的目光之中讀出什麽。
平淡無比,沒有絲毫的殺意,就這樣默默的注視着,似乎根本沒有将這些人放在心上。
秦勳和衆多議員,在目睹了陳朽的一系列舉動,殺戮議員,四大勢力的真仙,也被陳朽殺戮的差不多,至于秦勳就更不用說了,被陳朽當着衆多議員的面,一巴掌一腳,讓其丢盡了顔面。
所以此刻秦勳和衆多議員,也隻能是保留着自身那可憐的自尊,根本不敢和陳朽叫闆,規規矩矩的給死去的泣血軍鞠躬,見禮。
陳朽望着秦勳和衆多議員,明顯的看到了秦勳和衆多議員臉上的抽搐之色,眼神之中的不甘,這讓陳朽暗自冷笑。
即便是不甘又如何,若是秦勳和幾個議員要是敢在這裏鬧事的話,他不介意以泣血軍的名義,将這些人全部斬殺在此。
即便此刻,陳朽對于秦勳和衆多的議員,依舊是有着殺意。
如果不是秦勳和衆多議員爲四大勢力撐腰,恐怕四大勢力根本不會聯合起來,對長白山發動進攻。
這一站,泣血軍和四大勢力的聯合修士兩敗俱傷,泣血軍更是由巅峰時期的一百二十萬的修士,直接降到了五十萬的修士。
雖然泣血軍是勝利了,但這一次是慘勝,如果不是他及時的突破到了真仙境的話,恐怕泣血軍也有可能戰到最後一兵一卒。
畢竟,四大勢力聯合起來,泣血軍占據絕對的劣勢,這是一個必死的局面。
每次想到這裏,陳朽的内心之中就出現了一股無名的火氣。
雖然秦勳是秦皇朝的皇子,但是陳朽依舊沒有放過秦勳,直接将秦勳踩在了腳下,讓秦勳承受痛苦的苦果。
如果不是秦勳背靠着大秦朝,讓陳朽有些思慮,恐怕在浮空島的時候,陳朽早就将秦勳殺死了。
陳朽可以無懼任何皇朝,但是他帶領的泣血軍,卻遠遠沒有到橫掃天下的時候,如果他殺了秦勳,必定會觸怒到秦皇朝,那個時候泣血軍自然就成爲了靶子,他不能不思慮!
“還是實力太弱,如果泣血軍能夠橫掃天下的話,我又何必留秦勳一條狗命!”
陳朽的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絲的冰冷,這一刻他想到了許多。
問道峰上的祭祀,整整持續了一上午的時間,在隆重和肅穆的氣氛之中,衆人第一次認知到了泣血軍的優秀傳統。
那就是吊念亡魂,軍中的情誼無比的濃郁,可以将生死交給彼此,讓更多的散修看得無比的羨慕。
此刻越來越多的散修,竟然有了一種加入到泣血軍之中的想法,越是對泣血軍了解得越多,這種想法就越過于濃烈。
接下來在陳朽的示意之下,這次暗影繼續支持祭祀禮儀,着重說明了泣血軍對于死去的烈士子嗣的安置問題。
“每一個死去的泣血軍烈士家屬,都可以得到一次性的賠償,五塊上品元晶。而且,烈士的子嗣,可以優先進入到泣血軍之中,如果表現的好的話,可以培養成小隊長!”
暗影此刻宣讀着這次對于泣血軍的賠付問題。
當這句話說出的時候,此刻穿着暗紅色服飾的泣血軍,每一個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感激之色。
五塊上品元晶,那可是能夠從地仙境初期,一路修煉到真仙境。上品元晶裏面蘊藏着巨大的靈力能量,精純無比,完全可以造就一個強者。
這是何等的一筆财富,是他們努力大半生都未必能夠得到的。
而死去的烈士後代,在得到了這筆财富之後,隻要是有天賦的,絕對會迅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爲,不會爲能量發愁了,可以成就人才。
當這種賞罰分明的政策此刻宣布之後,數十萬的泣血軍的眼神都亮了。他們對于暗影所宣布的政策無比滿意,對于泣血軍的歸屬感更加的強烈了,每一個人的眼神之中透出了是濃濃的感激之情。
死去的戰友,能夠得到這樣的優待,家屬也能夠得到泣血軍的照顧,那麽他們也算是對死去的戰友有了一個交代了。
而暗影所說,泣血軍的傳統,烈士家屬優先原則,也讓他們心裏最後一絲的顧慮消除,在戰場之上對拼,更加沒有顧忌。
這一刻,所有人都真切的感知到了泣血軍的開明,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中央之地的陳朽。
因爲自始至終,陳朽都沒有說話,這是一種無言的威勢。他始終都是泣血軍的精神領袖,這一切的抉擇,都是陳朽制定的。
這個男人,成爲了他們心目之中永遠的領袖,一時間無數雙崇拜的眼神,望向了陳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