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火,水,風四種法則開始聚合的時候,陳朽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出現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這世間的一切物質,都是由地火水風,因緣合和而成。
而陳朽此刻就感覺到了,任何法術,法則,也就是這地火水風因緣合和之下的産物,這一刻他仿佛觸摸到了世間的本質存在。
“地火水風四種大道,是物質宇宙一切道則的基石,諸多的法則和大道,因爲有了這基本的四種道則,才有了存在的意義,我這次雖然隻是領悟了百分之二十,但是卻可以溝通所有次元之中的能量!”
陳朽微微一呼吸,感覺自己的諸多穴竅之中,接引了無窮多的次元之意志,海量的能量不斷的從次元之中,被陳朽汲取而來,進入到了身體之中。
這一刻,陳朽身體之中的每一個細胞,猛然之間擴張,如同創世紀一般,變得混沌無比,他的細胞之中的力量更加的強悍了,陳朽感覺到現在他的身體之中的強橫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帝級的體質,這一刻具體到達了什麽層次,就連陳朽此刻也無法判斷出來了。
這種強大的感覺,讓陳朽感覺到了一陣的癡迷于力量帶來的強大實力,此刻他終于緩緩的從思情崖之中站起來,眼神之中滿是寒芒。
因爲在這一刻間,他的神念,已經蔓延到了長白山的大陣之外,他見到了金仙境巅峰層次的禹霸仙,竟然指揮着手下,在屠戮人族的修士。
這些修士,都是玄仙境層次的修士,甚至是真仙境層次的修士,但是在禹霸仙手下金仙境的強勢鎮壓之下,沒有任何的反抗力量,隻能是被禹霸仙的強勢的殺戮,鮮血直流,造成了絕對的震懾。
“出來,陳朽,你這個縮頭烏龜,已經二十多天了,難道你真的要讓我将所有的地球修士都殺光,你才肯罷休嗎?”
禹霸仙此刻的眼神之中滿是猙獰之色,見到長白山的大陣,依舊是毫無動靜,這一刻他繼續揮手,對着手下道“下一批修士。”
手下領命,于是又一批的修士,再次被禹霸仙的手下帶了來,随後禹霸仙的這些手下,眼神之中閃現出來了嗜血的光芒。
“完了,這次禹皇族真的瘋了,真的視地球人爲低級土著,這次被禹皇族的修士殺戮的修士,完全已經沒有了人性。不過也是,對于低級的土著,不需要用什麽憐憫的心态,這些土著的确該死,如果乖乖的配合我們的話,那麽他們的命運就會改變,但是這些土著竟然冥頑不靈,誓死抵抗,得此惡果,也是正常!”
此時一個神族的修士,望着死去的一批又一批的人族修士,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的鄙夷之色。
“沒錯,這些土著都該死。這些土著在半位面之中,隐藏起來,他們的落腳之地,至今我們都沒有找到,根據族内的仙尊推測,他們在半位面之中的基地,有可能是上古聖師開辟出來的,有着玄奇的奧妙。不過隻要我們這次将地球的大本營攻陷,我就不相信這些半位面躲藏的地球修士還能夠安穩!”
魔族的一個修士,此刻也是一臉嗜血的望着已經被禹皇族修士殺戮的人類,眼神之中竟然隐隐有血光閃現,看起來極其的妖異。
“呵呵,有了禹皇族的真正天才禹霸仙再次坐鎮,這次泣血軍之中,必然會被殺戮。聽聞泣血軍之中的頭領,就是陳朽。他現在就隐藏在了這片山脈之中,不敢出來。不過等禹皇族的道紋大師過來之後,我想這個人族的天才,恐怕也無能爲力了!”
仙族的一個女修士,大聲的對着諸多的種族修士道。
在一陣的議論聲音之中,此刻禹霸仙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獰笑,随後再次揮手,示意手下,對這一批五十多個人族的修士,斬首示衆。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期待人頭滾滾落地的時候,這一刻從思情崖之中,出現了一股無盡的殺伐之氣息。
這股殺伐之氣息,似乎承載着屍山血海,承載着無盡的殺戮之意志,強悍的殺伐之氣息,如同實質一般,頃刻之間就來到了禹皇族的這個劊子手的面前,直接将禹皇族的這個劊子手包裹起來。
“啊!”
禹皇族的這個修士,這一刻感覺到了無盡的煞氣攻入到了他的内心之中,他無法承受住内心的痛楚,這一刻竟然抱着腦袋,當場在地上打滾,絲毫沒有一個金仙修士的形象。
“死!”
遠方,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随後衆多的種族高手,就見到了七柄白色的雲刀,在虛空之中絲毫不受力,瞬間就穿梭到了剛剛殺戮人族的這個劊子手的面前,直接将這個禹皇族金仙的腦袋洞穿,禹皇族的修士眼神瞬間失神,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死了,死的徹底。形神俱滅。
而在這個禹皇族身邊的所有高手,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斬首了,其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已。
遠方,一個青年,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袍,他的面色從容,但是眼神深處,卻是無盡的寒意,當他從長白山深處走過來的時候,身上的氣場無形的散發出來,似乎在他的身邊,有混沌正在生滅,完全不屬于這個世間的一員,宛若在隔世一般,讓人找不到他的真身所在。
這個青年的步伐很慢,但是卻很玄奧,幾步就來到了諸多人的面前,渾身散發着滔天的殺意,這股殺意,如此的濃郁,宛若實質,如同在屍山血海般走出來,讓人看得心驚膽顫。
這個時候,宇宙星空各族的修士,已經開始慢慢的後退,不再上前。隻有禹皇族的諸多修士,此刻還在上下打量着這個白色衣袍的青年。
“陳朽?你就是那個縮頭烏龜?終于敢出來了?”
禹霸仙身邊的一個手下,此刻上下打量着陳朽,見到陳朽身上的氣勢有些非同尋常,此刻眼神之中有些驚異道。
“滾!”
陳朽皺眉,微微的張口,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的口中傳出,随後如同音波武器一般,就在禹霸仙的手下耳邊開始瘋狂的沖擊着,禹霸仙身邊的這個親衛,竟然無法承受住陳朽的這一道聲音,瞬間耳目失聰,臉色蒼白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