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鋪天蓋地一盆冷水澆下來的時候,霍司爵猛然睜開雙眼,他看到了一個正在獰笑的老頭。
還有,四周陌生的環境。
“神小少爺,你終于醒了?”
老頭看到他終于睜開了雙眼,坐回去了,拿了一根煙出來點上,他開始在煙霧中微笑看着他。
霍司爵動了動。
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後,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被用手铐铐在了床上。
“藍遠,你想幹什麽?是你故意派人把車撞壞的?目的就是爲了把我抓過來?”
“是啊。”
老頭在煙霧中很大方的承認了。
“看來你雖然病了,可腦子還是沒有壞掉,嗯,不錯不錯,這個決定是正确的。”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霍司爵又是一陣掙紮。
卻發現,這一次後,他身上好幾個地方都有劇烈的疼痛傳來,特别是頭部,他都痛到冷汗一下便滾了下來。
“你别動啊,你撞得可不輕呢,你放心,我還沒有對你怎麽樣,你現在身上的傷,都是車禍導緻的。”
“……”
又是過了好一會,停了下來的霍司爵,躺在這張床上,才終于聽到自己又開了口。
“這是什麽地方?你把我抓來,是要做什麽了嗎?”
“聰明!”
再一次毫不吝啬給予贊許的老頭子,他從椅子裏站起來了。
“我确實有大動作了,不過,我還是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你想知道這裏是哪裏對吧?好,我告訴你,這裏,其實就是沈家!”
“沈家?”
被铐在床上的霍司爵,頓時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
“這怎麽可能?沈家上一次沈憶之死的時候,已經被你們夷爲平地了,你怎麽可能還會在沈家呢?難到你在他們家地底下還挖空了?”
“是啊,你看,這就是你的邏輯。”
藍遠聽到這話,似乎很滿意。
他走到了前面茶幾上,然後當着霍司爵的面,打開了挂在牆上的電視機。
“看到沒有?這監控裏,就是整個A省上空,包括沈家這個小區,霍司爵,其實你真的很聰明,但是有一點,你總是會犯錯,那就是每一件事在你的腦海裏,會往複雜處去想,可很多時候,越簡單,越能迷惑一個人,你知道嗎?”
他指了指電視機上的畫面,開口說這話的時候,還帶了一絲教導的味道。
這件事,确實是他赢了。
沈家被夷爲平地後,所有人都沒有想過,這裏還會藏人,包括霍司爵。
但是,沒有人知道,其實當初炸死沈憶之,将這裏夷爲平地,正是他爲了僞裝自己的藏身之處,它越慘烈越好。
這樣,才更不會被人懷疑。
霍司爵滿臉鐵青。
才蘇醒的他,俊臉還是帶着傷後的蒼白,可這一刻,當他看到自己竟然被這個老魔頭耍得團團轉時,他巨大的挫折下。
整個表情,都呈現出了一種灰白色。
藍遠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又笑了。
“你不用覺得自己遭受了很大的打擊,我告訴你,當年司徒靜璇不是我的對手,你父親,也不是我的對手。”
“所以,你能在我手裏過這麽多招,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他還開始安慰起他來了。
霍司爵胸口劇烈起伏,片刻,他才聽到自己又問了句:“那你現在又在籌劃什麽?你是不是要跟我最後決一死戰了?”
“哈哈哈哈哈……”
老東西大笑。
“沒錯,我要跟你決一死戰了,不過,霍司爵,你已經落在我的手裏了,所以,這個你,要換人,換成你的哥哥神钰、你的爺爺神宗禦,還有,整個白宮政權!”
他終于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霍司爵雙眼猩紅,死死的盯着他:“你要怎麽做?我告訴你,即便是你抓住了我,可是京城我已經肅清了,你想要重新奪權,沒那麽容易。”
“是嗎?”
老頭又是淡淡一笑。
“霍司爵,你是不是忘了?京城可是我盤踞了多年的老巢,你真的以爲你肅清就能把我的人全部清除幹淨嗎?”
“……”
“我告訴你,就在你被抓來的時候,京城裏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面積,已經被我的人覆蓋了吧?他們都是在人多的商場、地鐵、公交站……。”
“你這個畜生!”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被铐在床上的男人,已經怒不可遏的斥罵了起來。
商場?地鐵?
還有公交站?!!
他還是人嗎?爲了自己争權奪勢,竟然至那些無辜的群衆不顧,他這是要踩着他們的屍體爬上他想要的位置嗎?
霍司爵從來沒有這麽憤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