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爵這才讓旁邊的人,将一張早前在醫院裏拍下的關于陸盡發瘋的視頻。
還有他耳朵後面三根黑線的照片,全部給了他。
“你看看,你的兒子本來說還需要一年半載才醒的,可就在昨天晚上,他忽然就蘇醒過來了,還性格大變,見人就殺,特别是想殺我,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啊?”
這個老頭頓時露出了極爲震驚的表情。
他狗摟着身體,将這些東西拿過來後,立刻開始看了起來。
霍司爵就盯着他。
果然,這老頭,一開始看到陸盡發瘋的樣子,他沒多大反應,但是當他看到了陸盡那張照片時,他的臉色變了。
隻見瞳孔縮了縮後,整張臉竟看到他還露出了一絲怒色!
“明伊還給他下詛咒了?”
他迅速看向旁邊的巫醫,那眼中一瞬間騰上來的盛怒後,他這個樣子,竟然像極了當初他在做瓦伊首領的時候。
暴戾!
滿身都是藏不住的殺意。
明伊?
看來,這個老頭對這件事也是不知情的。
可他這麽震怒,又是爲了什麽?還有他口中的明伊又是誰?
霍司爵微眯了目光盯着他。
卻發現,那巫醫被這個老主子一吼後,他已經露出了一絲懼色:“明大祭司應該沒有這個機會,他已經被那個女人控制了不是麽?”
“那他爲什麽會這樣?這種詛咒,隻有大祭司才會下,本王都不會,那你告訴我,他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這個老頭終于咆哮了起來,就連眼睛都是猩紅的。
霍司爵見狀,大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看來,陸盡中這個玩意的事,跟他是沒有關系的。
那他的詛咒又到底怎麽回事呢?
霍司爵在等着兩人給他一個最後的結果,但是,讓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當這個巫醫被訓斥了後,想了想,竟然說出一番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話來。
“王,大祭司他們下詛咒,通常是隻有兩條黑脈的,他們不可能把自己體内飼養的黑蠱蟲卵全部給到那人身上,他們自己也要活的。”
“你的意思是……那兩條黑色的東西,其實是蟲卵?”
霍司爵終于出聲了,他逼問着這個巫醫。
巫醫馬上點頭。
“是的,在我們那裏,犯了重罪的人,如果要被送到黑沼澤的時候,大祭司都會喂下他們的黑蟲卵,外面的人不知道,就叫詛咒。”
他将手裏那本從不外出的古籍也遞了過來。
現在的瓦伊一被收編後,其實很多東西他們都沒有再守着了,黑水河、黑沼澤、甚至他們以前的王庭,都成了開放的地方。
自然,對于這些東西,這個老巫醫也不會再守着。
霍司爵接了過來,開始一頁一頁翻下去,那俊臉,則是看着看着就變得十分陰鸷,都快要像狂風暴雨來臨了一樣。
他果然猜的沒有錯,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詛咒。
這玩意,就是蠱蟲!
隻不過,它更高級,因爲,它是瓦伊每一任大祭司親自培育出來的,而那些黑脈,就是他們體内蠱蟲繁殖出來的蟲卵。
但是,一般犯罪的人,他們隻喂卵,也就是會出現兩條黑脈。
如果出現了三條,那就是蠱王也到這個人的體内了,而這樣一來,也就意味着這位祭司都死了。
祭司死了?
站着旁邊的冷緒看到這一幕後,也是一頭霧水了。
“這祭司死了是什麽意思?你們那個被控制的傀儡祭司,不就是死在祭壇上嗎?”
他質問着這個老巫醫。
老巫醫連忙搖頭:“不是的,大祭司如果要将蠱王送入被人體内,那這個人,必須是跟大祭司有過蠱血相融過的人,而且,蠱王還不會排斥,他才能送進去。”
“……”
這麽離奇?
大家都聽得目瞪口呆。
包括霍司爵,也是在那裏聽到了後,許久都沒有說話。
這時,站着那裏已經平靜下來的西奈鸠鴻,夜開口了:“所以,在瓦伊,還沒有一個祭司做過這樣的事,蠱在人在,蠱亡人亡,誰會這麽蠢?”
“是啊。”
老巫醫也點點頭。
可是,他們的話音剛落,這大廳裏,一直沒有做聲的男人,忽的就淡淡開了口:“芙姬死了!”
“你說什麽?”
西奈鸠鴻立刻扭頭朝他看了過去。
“芙姬?芙姬還活着嗎?”
“活着,不過,她又死了,這次就是她帶着你兒子回去的,你兒子在Y國發現了她,本來是要殺了她,但她以他母親和妹妹的性命相要挾,最後,你兒子不得不跟她一起回了瓦伊。”
冷緒代替自己這位boss大人解釋了一下。
話音落下,這兩人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劈下來樣,當場,他們竟連最基本的反應都沒了。
芙姬!
居然是芙姬!!
“那這麽說來,是芙姬?”許久,那連嘴唇都在顫着的老巫醫,聽到自己問了句。
“爲什麽會是芙姬?芙姬死了,十六身上的東西怎麽會是她的?!!”
冷緒立刻厲聲質問。
可是,讓他很絕望的是,這一次,就連那西奈鸠鴻都滿臉灰白的垂下了腦袋。
“大祭司,哪能那麽容易死?即使她的身體已經不在了,可是她體内的養育了上百年的蠱王,它是不會那麽輕易被殺死的,它會一直帶着她的精血活下去,沒了身體,它就會化成蟲子,一路千裏追尋,按照她的生前意念,找到她想要找到的那個人,然後來完成她想要做的事。”
“……”
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