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衛生間附近的時候,黎湘開口說道,“媽,這裏離我們的帳篷也不遠,您就先回去等我吧,我可能需要一會兒的功夫才能回去。”
古韫知道她不好意思,也沒有強求着要等在這裏,就一個人先回去了。
這一回去,就看到了傅謹宸和戰擎洲兩個人忙得焦頭爛額,顯然是沒辦法很順利的制服這些食物。
“你們兩個總算是遇到了辦不好的事兒,快把這些羊肉翻一翻,等一下就要烤糊了。”
古韫上前幫忙,幾個人忙碌着,倒也沒有發覺黎湘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等到爐子上的這些食物都烤熟之後,幾個人閑下來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嶽母,夫人呢?”戰擎洲沒有看到黎湘,不由得有些擔憂起來。
古韫一愣,這也才想起女兒竟然一直都沒回來。
“丫頭剛剛要去衛生間就讓我先回來了,這都過去十多分鍾了怎麽還沒回來?”
古韫也有些擔心起來。
“夫人去了哪裏?我去找她。”
“就在紅楓林的入口處。”
古韫的話音剛剛落下,戰擎洲就已經起身往那個方向找去了。
古韫和傅謹宸也沒有在這裏等着,都趕緊跟着上去。
來到紅楓林這邊,四下空曠寂靜,根本就沒有黎湘的身影。
手下的人都在遠處看守着,戰擎洲立刻将他們集結起來進行詢問,結果根本就沒有人看到黎湘的身影。
男人整個人都變得陰沉起來,冷聲說道,“趕緊去給我找,務必要找到夫人!”
“戰雲,你帶着一批人去調查,看看這附近有沒有監控。”
戰擎洲盡可能的不去把事情往糟糕的方面去想,覺得黎湘有可能隻是走錯了路。
傅謹宸也還算是平穩,可古韫已經開始緊張并且自責起來了。
“都怪我,我就不應該一個人先回來。”
“女兒還懷着身孕,這要是有個什麽……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丫頭。”
古韫實在是自責,明知道女孩懷着身孕,而這山中的小路有曲折複雜,卻還是将她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傅謹宸趕緊安慰着她,“沒事,丫頭可能隻是走錯了路,這麽多人去找,肯定能把她找回來。”
幾個人都開始四下尋找黎湘,可結果卻讓他們無比失望。
他們幾乎要将整座山都給翻遍了,卻根本就沒有找到黎湘的身影,四周駐紮的手下也沒有看到有外人進入,黎湘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戰雲已經調取了這山林當中所有的監控内容,奇怪的是監控裏面也根本就沒有黎湘和其他人的出現。
戰擎洲親自查看,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反複看了幾次之後,戰擎洲在監控當中發現了一些異樣情況。
有一處監控視頻似乎是被人篡改拼接過的,風吹動樹葉的痕迹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實在是不自然。
戰擎洲立刻使用技術手段将這段監控恢複。
男人臉上的表情格外嚴肅,指尖快速在鍵盤上敲擊着,一通操作之後,原本的視頻内容恢複了過來。
黎湘果然出現在了這段監控當中,視頻當中有一個高大的男人,趁着女人不注意的時候捂住了她的嘴巴,強行将她帶到了樹林深處。
這段監控所記錄的内容就在紅楓林的入口處,一開始的時候黎湘還能夠奮力掙紮,而且還朝着戰擎洲幾人所在的方向揮手求助。
可漸漸的黎湘就沒有了,力氣也被這男人拖到了距離更遠的地方。
看到這樣的畫面,戰擎洲整個人都陷入在了陰冷當中。
他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手指關節破潰出血。
“查!所有人都給我去查,到底是誰帶走了夫人!”
“戰雲,立刻調派人手過來!”
下達完命令之後,戰擎洲立刻帶着一批人親自去找黎湘。
而另外一邊……
黎湘陷入在深深的沉睡當中。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境當中她置身于一片黑暗的境地,無論如何奔跑都跑不出這黑暗之地。
“戰擎洲……”
“媽媽……爸爸……”
黎湘陷入到了慌亂當中,她希望有一個人能夠指引她方向,帶她逃出這片黑暗。
女人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耀眼的白。
黎湘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十分陌生,也猛然想起了自己剛剛經曆過的事情。
她被人抓走了!
黎湘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闊柔軟的大床上,所在的屋子十分寬闊明亮,隻是這大片的白色讓人覺得有些孤寂凄涼。
這到底是哪?
黎湘快步來到門口,本以爲門是鎖着的,卻沒想到竟然直接拉開了。
外面的場景十分寬闊,有很多傭人正在外面守候着,還有一些傭人正在來往忙碌,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麽。
“這裏是哪?是誰帶我來的?”黎湘一臉嚴肅的問道。
傭人們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恭恭敬敬的對她行禮問候。
“夫人好,請夫人回到房間好生歇息。”
黎湘皺起眉,雖然說她沒有感覺到什麽危險。但是這樣的安逸讓她覺得格外不舒服。
她得趕緊離開這兒,戰擎洲和爸爸媽媽肯定特别擔心她。
一邊往外面走着,黎湘一邊掏着了自己的手機,卻發現口袋裏面早就已經空空蕩蕩了。
走出了這片寬闊的區域,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讓黎湘徹底絕望。
這裏很大,放眼望去是連綿環繞的樓層。
黎湘所在的似乎是最高的一層,向下望去,站在最底層的人。小的就像是一隻隻螞蟻,根本就看不清楚。
她雖然自由,但也并不是完全的自由。
這裏是一座巨大的牢籠,她憑一己之力根本就沒辦法逃出去。
究竟是誰?
黎湘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這個人顯然沒想傷害她,那又爲什麽要把她關在這個地方?
是上次在莊園裏出現的那個陌生男人嗎?
黎湘纖細的眉毛緊緊擰起,沒有再繼續往其他的地方跑,而是回到房間靜靜的等待着主人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