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後來就沒有再見過這個中年男人。
聽傭人們說,他隻在這裏待了一天就離開了,似乎隻是爲了見黎湘一面。
黎湘又再次恢複了安穩的金絲雀生活,在房間當中繼續分析着那個中年男人可能擁有的身份。
隻可惜毫無頭緒。
而另外一邊……
傅謹宸當然不會放過理克翰。
男人在理克翰身上動用了各種酷刑,在将他的腳趾骨全都踢出去之後,理克翰終于害怕了。
他的雙腳正在向下流淌着血液,地下室當中充滿了血腥味道,疼得幾乎快要暈死過去的理克翰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我說……我說……”
傅謹宸把玩着手上的刀子,冷冷的開口說道,“把有關于那隻藥物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你要是敢有隐瞞的話,我就會繼續挖出你的骨頭。”
理克翰連呼吸都在顫抖,說話的聲音很是微弱,“那種藥……是我讓人專門配置出來的,這是一種仿植物人的藥劑,被注射了藥物的人會逐漸失去行動能力,喪失意志,成爲一個植物人。”
“但是這……這還不是最終的效果,成爲植物人之後,生命體征也會漸漸消失,直至衰敗死亡……”
說了這些話,理克翰就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變得奄奄一息。
這些内容是否說出來都已經不重要了,戰擎洲體内已經被注射了這種藥物,他隻有死路一條。
傅謹宸整個人都變得陰冷起來,直接将手中的刀子刺進理克翰的大腿。
“啊!”
理克翰發出了一聲凄慘的哀嚎,緊接着就失去了意識。
處于陰暗當中的傅謹宸就像是一隻吃人的野獸。
他用一種陰冷的目光看着暈死過去的理克翰,對身後的手下說道,“用水把他潑醒,别讓這個人死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男人立刻離開了地下室。
一邊往外面走着,傅謹宸一邊向跟在身後的手下下達命令。
“立刻去H國搜尋制作這些藥物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們給我抓住,如果有不聽話的就殺雞儆猴,就算是斷了手腳,也得把人給我帶過來。”
傅謹宸會讓國内的專家團隊繼續想辦法研究解藥,同時也會全力的搜捕H國的這些研究者。
他絕對不會讓戰擎洲這麽輕易就被害了,他傅謹宸當初叱咤風雲的時候,這些個不是人的東西都得給他當孫子,現在竟然敢害他的女婿,簡直是不要命了。
現在所有的擔子都落在了傅謹宸一個人身上。
他既要找尋女兒的下落,又要想辦法制作出解藥,各種事情加在一起實在是令人頭疼。
傅謹宸原本已經打算戒煙了,但是此時他的心情實在是太過煩悶,站在陽台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煙。
古韫知道他心情煩悶,并沒有阻止他抽煙,而是拿着一件外套來到了陽台。
“現在晚上這麽涼,你也不說穿件外套,要是感冒的話,我們當中可就又少了一個主力人物了。”
古韫将外套披在男人身上,說話的語氣溫柔,并沒有打算責怪傅謹宸開始抽煙的這個行爲。
傅謹宸歎了口氣,将手中的煙丢在地上,用腳踩滅之後才轉過身來面對古韫。
“小韫,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可能沒什麽時間陪着你了,現在情況變得越發嚴峻,我必須要拉清楚這背後所有參與的人。”
傅謹宸覺得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不僅僅隻有一個人。
理克翰是爲了給寒伊報仇,他的背後又牽連着很多皇室貴族力量,而帶走黎湘的又是另外一個人,這背後的原因恐怕更加複雜。
古韫什麽都知道,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理好家裏的這些事,照顧好戰擎洲,管理好幾個人名下的各大公司。
這些事情聽起來簡單,做起來也的确很難,光是這幾家大公司就足以讓古韫忙得焦頭爛額了。
古韫沒有再嫌棄傅謹宸身上的煙味兒,而是主動抱住了他。
“我知道,你盡管放心去忙你的事,其他瑣碎的事情都由我來處理,我會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傅謹宸想要露出笑容,可他實在是笑不出來,隻能輕輕拍着古韫的肩膀。
而另外一邊……
抓走黎湘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自己别墅的書房裏。
他的手上拿着幾張照片,上面所拍攝下的内容都是有關于傅謹宸的。
傅謹宸的單人照片、傅謹宸與古韫在一起的畫面,還有他和古韫,黎湘共同出現的畫面。
男人看得很有興趣,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了幾個弧度。
最後,他将手上的照片放下,頗爲無奈地歎了口氣。
“傅謹宸啊傅謹宸,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都過去這麽多天了,你竟然還沒有找到我,我真是有些懷疑你的本事了。”
男人露出了失望之色,随後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是應該稍微給你一點提點,要不然這場遊戲遲遲都不能開始,實在是太過于無趣。”
男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然後将桌子上的照片鎖進了抽屜裏。
……
祁邵幾乎是不眠不休的調查着黎湘的去向。
經過不懈努力,他終于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迹。
這件事情竟然和戰南擎有關。
看着手上的資料内容,祁邵整個人都變得冰冷起來。
他早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花花公子了,現在的他陰暗偏執,會用一切手段達到自己想要達成的目的。
“你們去把人給我抓回來,我要親自審。”
祁邵捏起了拳頭,他才不管戰南擎是怎樣的身份,既然這個人敢傷害他的妹妹,那自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的手下們立刻開始行動起來,祁邵早已經爲戰南擎準備好了關押的地方。
他要親自審問這個畜生,讓他受盡殘酷的折磨。
戰南擎自然是無所畏懼。
大搖大擺的來到祁邵這裏,他的雙手插着口袋,一副悠然自若的樣子,若不是身後跟随着抓他來到這裏的手下,倒還真像是來做客的。
“祁少爺,你大老遠的怎麽跑來這兒了?他讓這麽多手下把我給帶過來,我究竟是哪裏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