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吓得一個哆嗦,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先生……”
還沒等老管家把話說完,就被戰擎洲直接打斷了。
“所有人分批次進行重新培訓,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就都滾回訓練營。”
“是是,我們知道錯了。”
幾個傭人和手下都被吓壞了,戰擎洲隻留下了老管家,然後讓其他人先滾出去。
關上房間的門,卧室内是死一片的寂靜和壓抑,老管家額頭都冒出了汗,他知道自己接下來面對的将會是怎樣的後果。
一片壓抑沉寂過後,男人低沉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劉伯,我需要你查清楚最近這兩天都有誰經常進入這間卧室,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我明白,對不起先生,是我管理得不到位。”
管家知道别墅裏出現了背叛者,這是一件絕對不容原諒的事,也是他身爲官家的不盡職。
“去查吧。”
“是。”
捏緊手中的人皮面具,戰擎洲眼中如嗜血一般可怕。
無論是孟菁還是其他人,他都務必要趕盡殺絕。
另一邊……
戰南擎正在快速離開當中。
穿着一身黑衣的他走在路上,接近樹叢,旁邊是一條筆直的水泥路,上面偶爾有車輛穿行而過。
今天的戰南擎不僅僅戴了一個大帽子,臉上還戴着口罩,他剛剛出現在了戰擎洲的别墅附近,但因爲看守太過嚴格沒能進去。
想來黎湘應該收到了他送的禮物,也不知道她會是怎樣的心情,是不是期待着有一天能夠看到黎欣慘死的畫面。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輛車停在了路邊。
戰南擎擡起頭看了一眼,眉頭瞬間蹙了起來,轉身跑進了旁邊的樹叢裏。
從車上下來了幾個男人,速度最快的是穿着貴族金色禮服的男人,居然是剛剛從國外回來的溫朗。
本想找戰擎洲叙叙舊,卻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可疑的人。
在國外的時候,溫朗調查了别墅附近路段的監控攝像,就看到了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原本他大範圍的在國外進行搜捕,卻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來了國内。
這也難怪溫朗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這個人的蹤影。
拿出射擊槍支,溫朗在後面追尋着這個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作爲殺手組織的大佬,溫朗的行動速度已經很快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比他還要快,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砰的一聲,溫朗朝着男人開了一槍。
即便對方的速度再快,也比不過子彈的速度,雖然溫朗佩戴的不是殺人的槍,但射擊出的尖銳箭頭刺在了那男人的手臂上。
盡管如此,那家夥也依舊沒有放緩腳步,很快身影就完全消失不見了。
“媽的!”
溫朗直接一腳踢在一個樹幹上,然後指着那男人消失的方向讓手下繼續去追。
這件事情必須要趕緊告訴戰擎洲,現在人都追到國内了,肯定是就要動手了。
匆匆來到别墅,溫朗直接找到戰擎洲,把自己所查到的事情如實告訴給他。
“孟菁一直都沒安份,手下彙報說他和一個神秘的男人見了面,沒有人見過那個男人,他将自己包裹得很嚴實,身材和體型都很陌生,那個女人應該是又找别人合作了。”
“還有,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監控裏的神秘男人?我覺得他應該就是和孟菁有所聯系的家夥,而且他來國内了,我剛才在g三大道上看見他了。”
聽到這話,戰擎洲表情立刻變得更加陰冷。
他心中瞬間有了一個猜測,卧室櫃子裏的人皮面具就是那男人放的。
“他跑了?”戰擎洲問道。
“嗯,跑了,他速度很快,連我都沒有追上。”溫朗咬了咬牙,很是不服氣,“不過你别擔心,我讓手下去追了,我就不信他沒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迹!”
書房内的氣氛很是壓抑沉重,現在天色已經有些暗下了,外面陰沉沉的環境,更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好像有無數的危險隐藏在一片夜空深處。
很快,溫朗派出去的那些手下就回來了。
作爲隊長的手下前來進行彙報,他的雙手捧起,上面靜靜躺着一根銀色的口紅。
“先生,這是在樹從當中搜尋到的。似乎是從那個男人身上掉下來的。”
“口紅?那難道是個女人?”
溫朗有些疑惑,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不至于連男人還是女人都分不出來,莫非那家夥是個變态?
戰擎洲一張臉龐冷若冰霜,他的眉心緊蹙,将那根銀管的口紅拿在手上細細端詳。
打開口紅的蓋子将膏體旋出,在看到壁上刻着的英文縮寫時,男人的瞳孔瞬間震顫。
“這是我夫人的。”
膏體側壁上寫着黎湘名字的縮寫字母,她所用的東西從來都是定制款,刻印上的名字就代表是她的專屬物品,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身份的象征。
打開書桌上的一個盒子,戰擎洲從裏面取出了人皮面具,一瞬間把溫朗給吓了一跳。
“我去,這是什麽東西!”
戰擎洲沒有說話,而是核對着人皮面具上女人嘴唇的口紅顔色。
果然與他手上拿着的這支一模一樣。
黎湘有很多的定制口紅,每個品牌的不同顔色都有一支,相同外殼的蓋子更是數不勝數,就算丢了一支兩支也不會發現。
丢不丢東西倒是其次,重要的是究竟是誰拿的這支口紅,然後又把它用在了黎欣模樣的面具上面。
這個人所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狹長的眼眸危險的眯起,戰擎洲周身萦繞的陰冷氣息越來越重,就連溫朗都感受到了一種極大的壓力。
“我現在回來了就會繼續幫你調查國内的事,你别擔心,這次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
溫朗拍着胸脯打保票,他可不想看着自己唯一的好兄弟再次陷入到慘境。
雖然他總是秀恩愛虐自己,但不得不承認看着别人幸福的樣子,自己也會感到很幸福。
所以,爲了自己和兄弟的共同幸福,他必須得把那些讨厭的家夥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