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泱雖然之前沒見過池禦,但是知道今天還有人來,也猜出來這個人就是池禦了。
她轉身迎上去,眉眼溫柔,“池叔?”
池禦一直盯着蘇泱看,被蘇泱一句“池叔”當頭一棒。
他有那麽老麽?
蘇泱其實也有點尴尬,這位池禦看上去年紀并不大,跟三叔差不多,蘇酥叫他池叔,她總不能喊哥吧。
“叫我池哥就行了。”池禦把禮物遞給蘇泱,“小蘇酥之前一直在找你,我也幫了忙,一直想看看真人,果然,真人比照片上還漂亮。”
“謝謝。”蘇泱點點頭。
鄧婵玉見狀,一眼就看穿了池禦的心思。
這可不行,她得趕緊給她孫子制造機會。
她起身走過去,将池禦往裏面帶,“阿禦啊,快進來坐啊。”
“呦!伯母,怎敢勞您親自出來迎接我呢?”池禦扶着鄧婵玉往裏面走,“這要是讓阿衍看到了,肯定得揍死我。”
鄧婵玉面上笑着,暗自心道:你搶我孫媳婦兒,确實欠揍。
蘇泱将禮物收起來,就去廚房了。
池禦見狀,又站了起來,“這麽多人,就讓她一個人忙怎麽行?我去幫忙。”
說着就溜進廚房了,鄧婵玉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
“這可怎麽辦啊?你大哥今晚幹什麽,不來吃飯?”鄧婵玉質問商珏。
商珏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
商骁那是不敢來。
池禦來到廚房,幫着蘇泱一起端菜,“我來幫你。”
“不用了,池叔,你去坐吧,你是客人。”蘇泱有些尴尬,哪有客人第一次上門就讓人家幹活的道理?
“都不是外人,我是阿衍的好兄弟。”
他和商薄衍是好兄弟,蘇泱是蘇酥的姐姐,簡直就是緣分。
蘇泱見池禦執意要幫忙,也就沒有再阻止。
蘇酥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個池禦,無事獻殷勤。
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弄的?”池禦問。
蘇泱點了點頭,“不知道和不和你們的胃口。”
“怎麽會不合?”池禦聽到蘇泱的話,看着蘇泱的眼神又熱切了一分。
一邊的蘇酥:“……”
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池禦感覺到了蘇酥的視線,側頭迎了過去,鎮定自若的樣子看得蘇酥直來氣。
商骁還沒解決呢,這又來個池禦。
這兩隻餓狼,她都要防着點。
很快,大家就都進了餐廳。
蘇泱端起酒杯,站起來說道:“我不在這段時間,謝謝大家照顧我弟弟,我敬大家一杯。”
她說完,仰頭将被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别人還不等開口呢,池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蘇酥:“……”
她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我和你又沒有關系,怎麽是你該做的了?說句謝謝是應該的。”
池禦笑笑,“小蘇酥,你還跟我客氣什麽?說不定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
蘇酥:“!”
這就一家人了?
也太不要臉了吧!
鄧婵玉再次決定,趕緊給商骁和蘇泱創造機會,絕對不能池禦捷足先登。
吃完飯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下了飯桌,蘇酥就将池禦拽到了後面的院子裏。
“你是不是對我姐姐居心不良?”
池禦“啧”了一聲,“小蘇酥,你說的我好像是壞人一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什麽錯?”
蘇酥冷冷一哼,“我看你可不像君子。”
“你這話說的,就這麽看不上我這個姐夫?”池禦擡手摟住蘇酥的脖子,“小蘇酥,隻要你肯幫哥哥,哥哥以後絕對報答你。”
“你想都别想。”蘇酥掙開池禦的手,“我姐喜歡的不是你這個類型的。”
“那可不一定,”池禦十分有自信,“隻要你給我一個機會,我還你一個姐夫。”
蘇酥後腦勺挂滿了黑線。
這人好不要臉的說。
“池禦,我警告你,你離我姐遠點。”
“小蘇酥,你要是這個态度,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池禦活動了一下手腳,“别看你是我小舅子,我照樣揍你。”
蘇酥:“?”
還要揍她?
“你覺得你能打過我嗎?池禦,我知道你是什麽人,你之前喜歡楊羽,沒幾天就要轉攻我姐,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你對我有偏見,我不跟你說,我和你姐說。”池禦說完就走。
“你……”蘇酥氣得跺腳。
這個池禦簡直太讨厭了!
她要告訴三叔!
但是商薄衍今晚不能留下來,蘇酥隻能先憋着。
外面天色早已大暗。
這裏地方太小了,蘇泱不能留他們過夜,和蘇酥一起送他們出去。
上了車,鄧婵玉才又開口:“阿衍,你覺得泱泱跟阿骁配不配?我看挺般配的。”
“……”商薄衍雙手控制着方向盤,聽到這話,雙手差點失去控制,“媽,您怎麽想到撮合蘇泱和阿骁了?”
“對啊奶奶,您就是偏心。”商尚哼了一聲,“您都沒考慮過我。”
“我考慮你?我想揍死你。”鄧婵玉瞪了商尚一眼,“你們兄弟幾個,你不靠譜,阿珏還……阿宇就更不用提了,我不想到阿骁,我想到誰?想到你三叔嗎?”
哼了一聲,鄧婵玉又接着說道;“之前的夏知雪夏沁霜我還不夠碰壁的?他的事情我以後也不管了,還是我阿骁好。”
商薄衍低低笑了出來。
是,您的阿骁好,您的阿骁好到把人家買了囚禁起來。
“媽,這種事情,您還是先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
“來不及了,你沒看到那個池禦看泱泱的眼神嗎?再說了,阿骁跟泱泱簡直就是絕配,男俊女美的,還問什麽?泱泱肯定喜歡阿骁,阿骁嘛……”
阿骁那個性子跟她這個兒子一樣,鄧婵玉還真不敢保證。
好在她今晚跟蘇泱要了照片。
回到家,鄧婵玉就立刻去找商骁了,在書房裏找到的人。
“你看看你,跟你三叔樣,你這樣什麽時候能找到媳婦兒?”
她怎麽那麽命苦,這一個兩個,都得她操心。
沒有一個孝順的。
“奶奶。”商骁起身迎上去。
他今晚還沒到蘇泱那,要忙完了才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