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長風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他連忙說道:“甯醫生是一名中醫!”
呵呵一笑,邱菲菲一臉輕蔑地對甯不凡說道:“你是中醫?”
甯不凡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後,邱菲菲說道:“好,姑且讓你試一試,不過你千萬不要耍花樣,你可知道,我家小姐的父親可是甯人王,權勢滔天,你要是敢耍花樣,我保證你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随着邱菲菲的話音落下之後,甯不凡便微笑着對甯可纓說道:“甯小姐,請把右手伸出來,我給你号号脈。”
甯可纓想了想後,便把右手手腕伸了出來。
她給不少中醫看過病,所以知道中醫号脈。
其實她對甯不凡的印象還不錯,因爲以前給她看病的中醫,一個個都是七老八十的老爺爺,像甯不凡這麽年輕的中醫,她還是一次見。
尤其是現在甯不凡比半年前要帥了不少,而甯可纓剛剛成年,見過的男人又少,所以處于青春期的她,對甯不凡有着異樣的情愫。
當甯不凡把自己的右手搭在甯可纓的右手手腕上的時候,頓時感覺自己搭在了一塊冰塊上,涼的不可思議,要知道這個時候甯可纓身上可是穿着羽絨服,而且面前還有一個小太陽取暖器,她身上卻依舊冰冷刺骨。
差不多兩分鍾的樣子,甯不凡把自己的右手從甯可纓的手上放了下來。
邱菲菲見甯不凡号脈結束之後,她連忙問道:“怎麽樣?看出我家小姐得了什麽病嗎?”
甯不凡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邱菲菲見狀,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就知道你跟之前的那些庸醫醫院,根本就看不出我們家小姐得了什麽病!”
軒轅長風見狀,他也連忙問道;“甯醫生,連你也沒有看出我家小姐得了什麽病?”
甯不凡卻開口道:“從脈象上看,甯小姐身上确實沒有任何的病症,除了身體虛弱了一些之外,并沒有任何的不适。”
冷哼一聲,邱菲菲卻一臉不屑的說道:“沒病?沒病我家小姐爲什麽會這樣?你見哪個正常人像我家小姐這樣嗎?”
甯不凡看向了邱菲菲的雙眼,笑着回答道:“那我請問邱小姐,你見過其他人得過你們家小姐這樣的病嗎?”
這句話直接把邱菲菲給問住了,因爲據他所知,除了甯可纓之外,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第二個人得過她家小姐這種病。
見邱菲菲沉默了,甯不凡接着說道:“是不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家小姐之外,好像沒有其他人得過你家小姐身上這種怪病?”
“那又怎麽樣?就算全球隻有我家小姐這一例病例,也是病,你不能治好,隻能說明你的醫術不行!”
然而,讓邱菲菲跟軒轅長風和甯可纓他們幾個人沒有想到的是,甯不凡卻眉毛輕輕一挑的開口道:“我可沒說我治不好!”
“你能治好我們家小姐身上的這個病?”
軒轅長風反應過來後,他下意識的問道。
邱菲菲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甯不凡說道:“小子,你可要爲你的話負責,我們可不是那麽好騙的,你也看見了,我家小姐這個病,已經十多年了,看過無數醫生,即便有些醫生說能治好我家小姐的病,最後事實證明,那些人都是在放屁而已,他們根本連我家小姐得了什麽病都不知道,就胡說八道,最後他們爲他們的欺騙行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甯可纓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的問道:“你真的可以治好我這個病嗎?”
甯不凡卻說道:“不錯,我确實能治好你身上的這個情況,不過你身上的這個情況,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一種病。”
“據我所知,你是因爲小時候不小心掉進湖裏後,身上才出現這種情況的吧?”
甯可纓點點頭回答道:“恩,就是從這件事情之後,我身體就會時不時的出現遍體生寒的現象,而且誇張的時候,我泡在水裏面,水都能結冰!”
“别擔心,我剛剛已經替你檢查了,你這個情況,能治好!”
甯不凡毫不猶豫的說道。
邱菲菲雖然在心裏面依舊不相信甯不凡能治好甯可纓,不過她更加希望甯可纓身上的這個病能被治愈。
她從小看着甯可纓長大的,每一次甯可纓發病的時候,她心裏面都十分的難受,盡管她們兩個人沒有血緣關系,不過她早就已經把甯可纓當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了。
聽見甯不凡的話後,她連忙說道:“你真的能治好我家小姐?你什麽時候可以給我家小姐治療?”
甯不凡沒有任何的猶豫說道:“我現在就能給甯小姐治療。”
“真的嗎?”,邱菲菲連忙說道:“那你現在就給我家小姐治療吧。”
甯不凡卻蹙了蹙說道:“我現在可以給你們家小姐治療,不過需要你們全部都出去,我治療的時候,需要絕對的安靜,絕對不能被人打擾,所以你們最好是全部都出去。”
“爲什麽?不就是給我家小姐治病嗎?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爲什麽需要我們出去?”
邱菲菲一臉不爽的說道。
甯不凡卻回答道:“你見哪個醫生手術的時候,你們家屬能進手術室嗎?”
邱菲菲愣住了,她反應過來後連忙問道:“你要給我們家小姐手術?”
甯不凡想了想後,回答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不過我是中醫,等下我給甯小姐治療的時候,主要還是針灸治療,具體需不需要手術的話,要等我給甯小姐具體針灸治療過之後,才能告訴你們具體的答案。”
雖然不願意讓甯不凡單獨跟甯可纓兩個人待在一起,不過爲了甯可纓的安全,再加上甯可纓也成年了,她已經能保護好自己了,要是甯不凡敢幹壞事的話,他們就在外面,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所以邱菲菲最後還是答應了甯不凡的要求。
所以,最終邱菲菲跟軒轅長風和其他的保镖,陸陸續續的從甯可纓的總統套房内走了出來。
關上門後,甯不凡這才對甯可纓問道:“你還記得那一次,你掉進湖裏後,在湖裏面的水下,發生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