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出現在加賀尤美身邊,見甯不凡居然一點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的時候,讓他十分的意外。
因爲在島國,不論是普通人,還是财團繼承人,亦或者是内閣衙内,就沒有人看見他,還能保持平常心态的。
島國的這些個頂級富二代,亦或者是衙内,在看見他的時候,都會在第一時間恭恭敬敬的走到他面前,向他問好,因爲他是頂級世家繼承人當中的頂級存在。
“尤美,還有五天便是我們的訂婚大喜日子,你天天住在京東大酒店,恐怕有些不妥吧?”
千田軍不破走到加賀尤美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
旋即,他看向了一旁的甯不凡說道:“這一位是?”
加賀尤美連忙介紹道:“他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他叫甯不凡,是一位華國人。”
千田軍不破在知道甯不凡是華國人後,這才釋然,因爲也隻有華國人,才不認識他了。
緊接着,加賀尤美對甯不凡說道:“他是我們島國無極重工繼承人千田軍不破。”
千田軍不破甯不凡不認識,不過島國的無極重工甯不凡卻早就聽說過了,因爲無極重工是生産軍工的集團,就算是在華國,不知道的人也很少。
“甯桑你好。”
千田軍不破用純正的普通話對甯不凡說道。
甯不凡聽見他的話後,也客氣的回了一句。
這已經不是甯不凡第一次聽見島國人,用十分純正的普通話跟他交流了,依舊讓他十分的意外,他沒想到,自己來到島國才認識幾個人而已,他們當中就有一大半的人,會一口純正的普通話。
此時,甯不凡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學習島國的語言。
千田軍不破出現的忽然,離開的也很快,他跟加賀尤美說了幾句之後,便帶着手下的保镖離開了。
看着千田軍不破走遠之後,加賀尤美對甯不凡問道:“你覺得千田軍不破怎麽樣?”
甯不凡聽見下意識的問道:“你問的是哪個方面?”
加賀尤美接着說道:“你覺得他爲人處事,還有性格怎麽樣?”
甯不凡想了想後如實回答道:“很不錯啊,爲人溫文爾雅,而且我們才第一次見面,身爲無極重工繼承人,他卻對我十分的恭敬,至少我覺得他人應該還不錯。”
冷哼一聲,加賀尤美卻不屑的說道:“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看向甯不凡的雙眼說道:“我有兩個男性朋友,都是死在他手上!”
甯不凡聽見這句話後頓時愣住了。
他下意識的朝千田軍不破剛剛消失的方向看了過去,要不是加賀尤美告訴他,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千田軍不破居然會是這種人。
蹙了蹙眉,他無比疑惑的問道:“你不會是開玩笑吧?他沒事殺你的男性朋友做什麽?”
深吸一口氣後,加賀尤美如實回答道:“就因爲我的這兩個男性朋友跟我走的太近了!”
“???”
甯不凡聽見這個理由後,頓時傻眼了。
他連忙對加賀尤美說道:“不會吧?他是不是有病?走的太近了,就要把你的朋友殺了?那我們兩個人現在算不算走的太近了?他不會連我也給殺了吧?”
加賀尤美連忙說道:“你放心,我們兩個人才剛剛見面,千田軍不破等下一定會派人去調查你的背景,知道了我們的情況後,他不會對你動手的,不過要是我們兩個人之後走的太近的話,我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對你動手。”
“都說島國人的腦回路不正常,看樣子還真是這樣!”
甯不凡嘴裏面喃喃自語的小說嘀咕道。
雖然知道千田軍不破是個神經病,不過甯不凡并不在意。
他藝高人膽大,要是千田軍不破真的沒事找事,他隻能給千田軍不破一點厲害瞧瞧了,讓他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是他可以拿捏的!
“你說什麽?”
加賀尤美聽見甯不凡小聲的說了什麽,好奇的問道。
甯不凡連忙回答道:“我想學習一下你們島國的語言,你能幫我找一個日語老師嗎?最好是精通我們華國的漢語。”
加賀尤美淡淡一笑的回答道:“這個簡單,我把教我漢語的老師介紹給你,她就是你們華國人,不過在我們島國已經道待了差不多十年的時間了,她的日語跟漢語都說的純正,我就是跟她學的,有她教你,你一定能很快的學會。”
“行,今天時間不早了,明天你把這個老師介紹給我。”
就在甯不凡準備讓加賀尤美進她的套間去休息的時候,讓甯不凡沒想到的是,加賀尤美卻對他說道:“甯桑,能幫個忙嗎?”
甯不凡蹙了蹙眉,好奇的問道:“幫什麽忙?”
加賀尤美面露難色的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嫁給千田軍不破,所以他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碰的,現在我住的這個套間,是他付的錢,所以我是絕對不會住進去的,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也住在這裏,能讓我在你的套間住一晚上嗎?”
“咕嘟。”一聲,甯不凡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雖然心裏面很高興,不過他卻說道:“這恐怕不太好吧?”
加賀尤美卻說道:“沒關系,我睡地上,或者是沙發上都行。”
見加賀尤美堅持,甯不凡也沒再說什麽了。
能跟島國的公主睡在一間套間内,這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夢想,甯不凡心裏面當然也想。
随着加賀尤美跟着甯不凡,進了他的套間之後。
一直都在跟蹤加賀尤美的千田軍不破身邊的保镖飯島千葉殺,在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彙報給了千田軍不破。
千田軍不破在看見甯不凡第一眼的時候,便感覺甯不凡跟普通的華國人不一樣,對方雖然年紀輕輕,看上去人畜無害,不過身上卻有一股莫名的氣勢。
在島國,千田軍不破面對年紀跟他相當的人,無論是頂級富二代,還是财團繼承人,亦或者是島國内閣高官,他都能從容不迫的面對,在交流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落于下風。
并且雙方見面的時候,他就能從氣勢上,直接壓倒對方。
不過,在甯不凡面前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氣勢卻無法壓制甯不凡,就好像自己一拳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對甯不凡造成不了絲毫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