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禅也跟着附和道:“阿姨說得對,區區幾百萬而已,真的沒多少錢,這個錢我還是能拿出來的。”
見丁禅執意要送給她,再加上甯不凡和魏多英兩個人的話,最後丘曉晗無奈地收下了這個玻璃種翡翠手中。
并且,甯不凡還當着衆人的面,替她把這個玻璃種的翡翠手镯,戴在了她的手上。
老話說得好,黃金有價玉無價。
最主要的是,這支玻璃種的翡翠手镯,戴在丘曉晗的手腕上,格外的合适跟漂亮,原本丘曉晗便天生麗質,貌美如花,戴上這個玻璃種的翡翠手镯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格外的迷人,如同豪門貴婦一般,
“這支玻璃種翡翠手镯跟丘小姐簡直就是絕配,原本我還在擔心丘小姐不适合戴翡翠手镯,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丁禅這個時候連忙說道。
正如丁禅所說的那樣,魏多英看見自己女兒戴上這支玻璃種的翡翠手镯之後,心裏面也十分的羨慕,她忍不住的自言自語道:“這支玻璃種的翡翠手镯戴在我女兒手上真的很漂亮,很好看,要是我也能有這麽一支翡翠手镯的話,那就好了。”
丁禅聽見她的話後,連忙說道:“這個簡單,雖然玻璃種的翡翠手镯很難找,但是次一等的冰種翡翠手镯我倒是可以找來送給阿姨。”
魏多英聽見丁禅的話後,眉開眼笑地對丁禅說道:“真的嗎?不會讓你破費了吧?”
丁禅連忙回答道:“不會不會,一支冰種翡翠手镯而已,根本就不值幾個錢,現在我就找人幫你去買來。”
說完這句話後,丁禅連忙拿出手機,開始聯系人,去買冰種的翡翠手镯。
魏多英沒想到丁禅說做就做,一點猶豫都沒有,就好像自己送出去的不是幾百萬,而是幾十塊錢而已,不過她知道,對于丁禅這種超級富二代來說,區區幾百萬而已,對于他們來說确實沒多少錢。
猶豫了一下後,她小聲的對丘曉晗說道:“女兒,丁少怎麽會對你這麽好?送你翡翠手镯,而且還給我支票,現在我想要一個翡翠手镯,他就給我去買,他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丘曉晗連忙否定道:“媽,你别胡說,我現在是甯不凡的女朋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頓了頓後才繼續說道:“丁禅送我們東西,應該是因爲甯不凡的關系吧!”
魏多英聽見自己女兒的話後,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甯不凡。
要是換做幾天之前的話,她根本就不信丁禅會因爲甯不凡,所以送價值幾百萬的東西給她們母女。
但是,在見識了千田軍不破跟橋本真希兩個人,一人送了一套價值十億的别墅給甯不凡之後,她在聽見丘曉晗的話後,便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雖然丁禅是港島頂級的富二代,不過跟千田軍不破和橋本真希他們兩個人比起來,還是要差了一個等級。
這頓飯大家吃得很高興,尤其是魏多英了。
雖然這一次的飯局,她就是多餘的,不過吃飯的過程中,她的話是最多的了,而且十分的活躍,不是拿起手機跟盛佳琪拍照,就是跟丁禅拍照,要麽就是跟汪金拍照。
而且在喝了一點小酒之後,她還想讓大家一起合照。
拍完這些照片之後,她便以最快的速度發到了朋友圈,好好地炫耀了一番。
不過這一次飯局的初衷,是跟丘曉晗商談汪金新戲女主角的事情,所以大家吃飯的時候,聊的都是關于新戲的事情。
丁禅這一次爲了讨好甯不凡,可是下了苦心了,直接跟汪金說,錢不是問題,但是劇本跟整容絕對要強大,男主角跟其他的配角,絕對要請港島最知名的大明星老戲骨。
對于導演汪金來說,隻要投資的錢到位了,那麽劇本演員都不是問題。
飯局過後,魏多英因爲高興喝得有點多,要不是她女兒丘曉晗扶着她,她根本就站不穩了。
讓她還有丘曉晗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她們還沒有走出天龍軒的套間,丁禅的朋友便帶來了一隻極品的冰種翡翠手镯。
即便魏多英現在喝多了,腦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當她在看見這支極品的冰種翡翠手镯的時候,兩眼依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貪婪的目光,她這輩子都想帶上一支價值不菲的翡翠手镯。
不過極品的翡翠手镯又太貴了,她舍不得買。
次一等的翡翠手镯價格雖然不高,但是她有看不上,覺得帶上了有損自己的身份。
現在有人送給她一支極品的冰種翡翠手镯,讓她就像是做夢一樣,覺得十分的不真實。
當她帶上這隻極品的冰種翡翠手镯之後,醉意在這個時候都消失得一幹二淨,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帶上了這隻極品冰種翡翠手镯之後,魏多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升華了,成爲了港島名副其實的名媛。
“丁少,這隻翡翠手镯多少錢?”
魏多英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丁禅如實回答道:“沒多少錢,一百二十萬而已,比送給丘小姐的那支玻璃種翡翠手镯要便宜很多。”
他覺得一百二十萬很便宜了。
但是魏多英卻覺得一百二十萬已經很貴了,她準備這幾天都帶着這支價值一百二十萬的翡翠手镯在手上,好好的在自己的朋友面前炫耀一番。
盛佳琪在跟甯不凡分别的時候,特意跟甯不凡單獨地聊了幾句。
這一幕被丘曉晗看在眼裏。
不一會,他們幾個人便分别了。
他們上了丘曉晗的車後,魏多英忽然對丘曉晗說道:“對了,曉晗,明天是你爺爺的八十大壽的生日,明天我們一起去吧。”
說完這句話後,她看向了甯不凡說道:“也帶上甯不凡,在怎麽說,他現在可是你男朋友,也該帶回去給家裏人看看了。”
按理來說,丘曉晗在知道自己爺爺過八十大壽的時候,應該很高興才對。
但是,她在聽見魏多英這句話之後,臉上不但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反而還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
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所以她是由母親帶大的。
所以她對父親那邊的親戚印象不是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