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
各大家族的人一聽,不禁一怔,之後都是眉頭微皺,覺得甯不凡實在太黑了。
“當然不夠,而且你們也太沒有誠意了,我要是将功法給你們,又幫你們治好了,你們就根本不需要靈石修煉了,結果你們卻還是舍不得,這不是在搞笑嗎?這樣,你們不想治就算了,我是不會強迫你們的!”甯不凡淡淡道。
“别啊,甯先生,有事好商量,有了,我們這些靈石給你,你先幫我們這些家族老祖都治療一下怎麽樣?”
各大家族的人一聽都是不以爲然,但卻也生怕甯不凡會真的不幫他們治療了。
于是,他們立即有些急了,之後就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還是不夠,這些靈石連治療一個人的費用都不夠,更别說治療你們這麽多家族老祖了。”甯不凡卻依舊搖頭道。
“什麽?一個人也不夠?甯先生,你這不會是故意在刁難我們吧?之前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聽說了,但那事情也不怪我們吧?畢竟,誰願意無緣無故就臣服呢。”
“就是啊,如果之前的事情讓你生氣了,那我們向你道歉,這樣的話總可以了吧?”
各大家族的人再次一驚,都有些不高興了,但爲了能夠得到治療和功法,都還是忍耐着。
甚至,各大家族的老祖們還都口頭上對甯不凡表達了歉意。
但這其中到底有幾分是真心的,就很難說了。
“呵呵,你們想太多了,我真的沒有怪你們,這些靈石也是真的太少了,不相信的話,你們問科羅溫老祖等三大家族的人,又或者是去問神庭、血族長老會等各大勢力的人。”
“然後,你們就知道,他們上交了多少靈石給我了,而他們還都是我的下屬,我都收了那麽多的靈石,你們這些外人,自然要付出比他們更大的代價才行。”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治不治療,全看你們自願,我是絕不會強迫你們任何人的。”
甯不凡并不生氣,還微微笑了笑,并耐心地解釋了幾句。
沒錯,他其實真沒有生氣,現在也隻是在公事公辦,并沒有夾雜太多的私人感情。
答應幫助這些人治療,答應給他們功法,其實也都是爲得到更多的靈石。
甚至,之前要收服這個大家族,其實也是爲靈石而已。
當然,相比以前,他治療的收費确實似乎更高了。
但他治病一向就是這樣,主要看目标是誰。
同時,他治病也看心情。
他開心的話,或者對方什麽都沒有的話,他甚至經常會一毛錢都不會收。
但對方沒有誠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另外,随着他修爲和乾坤珠等級的提升,他的醫術更高明,治療價值自然也就比以前更高了。
就好像是當初在國内的時候,他連使用靈石修煉的隐患,都無法像現在這樣輕松搞定。
因此,他當時也并沒有靠這個賺錢。
而且那時候他修爲相對弱小,對于靈石的需求也更小,因此收費治病用的靈石也相對比較少。
現在,則顯然是完全不一樣了。
“你……”
各大家族的人聞言不禁氣結,甚至都想要發脾氣了。
“甯先生說的不錯,我們科羅溫家族和其餘兩個家族,确實是交出了所有的靈石,還到處爲甯先生各種收集靈石,并且我們還表現得非常好,甯先生才幫我們治療,并傳授我們功法的!”
“不錯,所以說甯先生并沒有宰你們,也沒有生你們的氣,你們就不要自己加戲了。”
“就是,難道你們以爲幫你們治療這件事情,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嗎?這是一件小事情嗎?爲了恢複巅峰,并得到功法,你們居然連區區靈石都不願意付出?”
科羅溫家的老祖以及三大家族的其餘高層,這時候則立即都走了過來,對甯不凡的話表示了支持。
同時,他們也不禁對各大家族的表現非常失望。
“這……這也太貴了吧!”
“就是啊,靈石可是極其昂貴的,每一塊都是數以億計的價值,這麽多靈石加在一起,代表的财富絕對超乎普通人的想象。這位甯先生居然還不滿意?”
“還說不是故意針對我們,我看根本就是!”
“說得對,我們以後得到功法,雖然不必再使用靈石,但這世界的武者卻顯然不止我們這些人,即便這位甯先生已經收服了很多,也賜予了不少武者功法,但其餘存在卻肯定還是需要靈石的。”
“而且,據說靈石在大世界都是硬通貨,就連神庭都會定期上貢,所以留着靈石絕對是好處多多的,怎麽能說是區區靈石呢!”
而各大家族的人聽了這些話卻顯然都不以爲然,表面上或許沒有反駁什麽,但私底下卻相互傳音,各種吐槽和不滿。
“什麽?居然是真的?你們真的傾其所有了?”
“這下麻煩了!”
而各大家族的老祖和家主等頂級高層則是立即聯系了神庭等各大勢力的人,再次打探起來。
并且,很快他們就得到了真相,果然與甯不凡和三大家族的人說的一模一樣,這不禁讓他們都是目瞪口呆。
“老祖,我們怎麽辦?不然我們直接用強吧,反正我們人多,肯定能赢。”
這時候,各大家族之中一位家主看着他們家族的老祖,私下以内力傳音說道。
“不行,我們雖然占據了優勢,但萬一讓他跑掉了,那事情就不好收場了,到時候他一定會召集強者下屬卷土重來,那樣的話,我們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且,他要跑掉了,就沒有人可以幫我們治療了。”
這位老祖一聽,有些意動,卻最終還是一搖頭,同樣傳音回複,拒絕了這個提議。
“沒事,我們隻要突然出擊,他在猝不及防之下,一定會中招,到時候我們一定可以抓住他!”
但那位家主卻并不死心,立即繼續勸說。
“這樣嗎?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還是有着失敗的風險啊,而且我們也是承擔不起這風險的啊!”
那位老祖一聽這話,不禁蠢蠢欲動,卻還是充滿了擔憂和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