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局雖然強大,但與這富家公子背後的古武家族比起來,卻還真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或者說,唯有第九局背後的監天司,才能夠令他背後的家族,也十分忌憚。
而甯不凡,在他看來,即便對第九局再重要,也不可能驚動第九局背後的監天司。
甚至,他懷疑他真正與甯不凡起沖突的話,即便第九局也未必會爲了甯不凡與他背後的家族大動幹戈。
而抛開背景不談,他依舊占據着絕對優勢。
當然,這優勢隻是他自己以爲的。
他認爲自己的武力一定在甯不凡之上,因此這時候說起話來也十分嚣張。
“哦?你是什麽人?我倒是真不知道,也很想要聽聽,看看你的背景有多厲害,實力有多強大。”甯不凡淡淡一笑道。
當然,他表面上帶着笑容,其實目光之中卻已然殺機湧動了。
威脅他不要緊,還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還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那就真的不能饒恕了。
“我是熊國古武世家的人,我們家族的老祖,是傳說中宗師之上修爲,而我,雖然不及我們老祖,卻也是抱丹強者,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知道的話,那就趕快跪下認錯吧!”
富家公子卻死到臨頭還不知道,立即得意無比地說出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不錯,他是熊國列夫家族的少爺,本身也是頂級強者,所以,即便你有第九局撐腰,也絕不是他的對手,因此,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的好。”
這時候,陳太太也來了精神,有了這位富家公子撐腰,立即跟着嚣張起來。
甚至,要不是她知道這位列夫少爺肯定看不上她,最多就是與她逢場作戲一下,她直接就會甩掉陳先生,從此跟着這位列夫少爺。
“熊國的列夫家族?我知道,那可是世界頂級的大家族之一啊,難怪這位富家公子這麽嚣張,他這是确實有嚣張的資本啊!”
“好家夥,原來這位才是真正的大佬,這下甯不凡和沈家姐妹隻怕要麻煩了!”
“是啊,不過這也太狂了,真想上去狠狠教訓這熊國人啊,可惜我們的實力卻太弱了,别說我們了,即便是甯不凡和第九局,隻怕都不行!”
現場衆人一聽富家公子和陳太太的話,都是大吃一驚,十分忌憚,即便有人看不慣對方的嚣張模樣,卻也根本無可奈何。
同時,他們也不由得都替甯不凡和沈家姐妹等人擔憂了起來。
之前,他們覺得甯不凡占優勢。
現在他們才知道,這位富家公子的來頭似乎更大。
“你……”
而陳先生一見這情況,也不禁被驚呆了。
他知道列夫少爺很厲害,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借助列夫來壓制甯不凡。
畢竟,雙方關系沒有那麽好。
而列夫少爺事後可以一走了之,但他卻不可以。
因此,他這時候,見到陳太太居然仗着列夫少爺撐腰,在甯不凡面前叫嚣,不禁無比憤怒,又很無奈。
因爲,他知道,這時候有列夫的保護,即便是他,也已經無法再教訓他的老婆了。
“甯先生,這瘋婆子的話,并不代表我的立場,所以你要教訓她的話,隻管教訓即可,不必顧及我的面子,不過,這位富家公子确實來頭不小,所以你要小心應付才行。”
接着,陳先生還立即一咬牙,來到甯不凡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表明自己是站在甯不凡這邊的。
原來,既然甯不凡與列夫少爺對上了,他就必然要站隊才行。
他老婆選擇了列夫,他則選擇了甯不凡。
這不是說他看好甯不凡,而是因爲他覺得甯不凡相比列夫少爺,是真正的地頭蛇。
大家以後會長期打交道。
所以即便這次甯不凡會吃虧,也肯定死不了。
等到以後列夫少爺走了,甯不凡依舊會重新站起來。
而他要是得罪了甯不凡,到時候就慘了。
倒是現在表示支持甯不凡,立即就可以争取到一些好感,這次的過錯也會因此減輕很多。
想到這裏,他又看向了自己老婆,不禁雙眼冒火,恨得咬牙切齒。
他覺得,這女人實在是太愚蠢了。
她不止是罪魁禍首,現在還不知道死活,站隊列夫少爺。
另外,本來他就懷疑他老婆與列夫少爺有一腿,而現在見到兩人站在一起,他立即就更加确定了。
而這,其實也是他站隊甯不凡,并且還讓甯不凡可以随便教訓他老婆的主要原因之一。
畢竟,女人的背叛對男人來說,打擊還是很大的。
而且今天,他确實是被他的老婆坑得太慘了。
“姐夫,怎麽辦?對方似乎很厲害呢,要不我們趁他不注意,立即逃跑吧。”
“是啊,不凡,會不會有事?會不會連累到你?”
沈家姐妹這時候早就已經來到了甯不凡的身邊,聽到那富家公子亮明身份,又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不禁很是擔憂。
“甯先生,這列夫家族确實不簡單,即便我們第九局,頂級高手實力也不及他們,除非,讓我們背後的監天司出馬,才能夠對抗這列夫家族。”
“不過,對方的實力卻肯定遠不如你,所以,我們隻要将他弄死在這裏,然後讓這裏的人保密就可以了。畢竟,這可是我們華國的地盤,還輪不到熊國的大家族來這裏撒野!”
蔣勝男和季靈菲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也瞬間目光凝重起來,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正常來說,這兩女身爲第九局的人,絕不會出這樣的主意。
但是現在她們卻顯然将甯不凡當做了自己人。
“沒想到你們兩個女孩子,長得很甜,殺心倒是不小,這确實是個辦法,不過,我卻還不需要這樣做,放心吧,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即便那列夫家族也不能威脅到我!”
甯不凡聞言卻是微微一笑,當即拒絕了這個提議。
當然,他與蔣勝男和季靈菲的對話,都是使用了傳音術,因此其餘人并不能聽到。
“沒事,别說是列夫家族的一個纨绔,即便是熊國所有的古武家族的老祖,都在這裏,我也一樣絲毫不懼,甚至他們還要全部跪下向我求饒才行。”
之後,甯不凡又立即安慰了沈家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