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的人大亂,将蘇文斌擡回到府中,七手八腳的全都上來給他診治。
最後大家的結論是,内髒移位,脾髒受損,心脈被震傷。
這是……内傷!
蘇夫人慌亂之下,命人去請太醫院的太醫。
可卻被蘇萌阻止了。
“母親,如果太醫院的人來後,問及父親因何而傷,是誰而傷,您要如何回答?”
蘇夫人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宸王所傷……”
“不可以!”蘇萌對她搖頭。
“爲什麽不可以,明明就是他出的手,咱們也都看到了,宸王爲了那個傻子,竟然動手傷了父親,爲什麽不能說明!”蘇二公子憤怒地道。
蘇萌的目光在這幾人的面上輕輕地掃過,不由譏諷地一笑:“你們想得太簡單了。”
“怎麽就簡單了,這明明就是事實!”蘇大公子也跟着叫着。
蘇萌猛然地一甩手:“要說,你們說去吧,反正我是不會說一句的,如果問到我這裏,自然也不會幫你們,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麽身份,一個太醫院的太醫府中的人,怎麽與那高高在上,權傾朝野的皇族宸王相比,他就算殺了父親,你們也一樣不能如實的說明,就算說了,真當有人會相信嗎!笨蛋!”
蘇大公子還在反駁:“明明就是他的錯,總不能因爲他是宸王,是王權,就可以仗勢欺人吧。”
“就欺人了,你能怎麽樣!”蘇萌再對他吼了一聲。
蘇夫人也轉過彎來,想通了,伸手阻止了還要說話的蘇大公子:“萌兒說得對,真的不能明說……說了也無用,而且要真是宣揚出去,咱們也不見得有理可講,這個啞巴虧,咱們是要咽下了……”
“爲什麽要咽下呀,這是一件能要挾他的好事,隻要他能答應咱們的條件,就可以了事,不然,就宣揚出去,敗了他的名聲,他還能因爲隻是維護那個傻子,而不要了自己的聲譽?”蘇瑾在一邊目露算計地道。
蘇夫人扭頭看着她:“你想要怎麽要挾,要知道,他可是宸王,是聖秦帝國的當代武王。”
“就是因爲他的名聲大,聲譽好,所以,才會将這一方面看得極重,隻要他能答應,讓女兒嫁入王府當側妃,咱們就不計較這件事了,以後大家還是一家人,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那就宣揚出去,說他目無尊長,一言不合,動手将自己的嶽父打成内傷,生命岌岌可危,讓他的名譽受損,成爲笑柄!”蘇瑾得意地笑着。
蘇大公子輕搖了下頭:“小妹,你是不是想進宸王府,想瘋了,這個時候拿父親的命來當賭注了?”
蘇二公子也冷哼一聲:“别你沒進去宸王府,父親再失了性命,你真當這宸王怕這個呀?”
“爲什麽不怕,今時不同往日了,别與我說你們不知道,現在的宸王,可大不如前,就拿這次讓那傻子過府沖喜一事來說吧,如果真是皇上的厚愛,你們信嗎,他再能,也是臣子,也得聽皇上的,想要重新得回皇上的信任,他自然是要有個好名聲才行,不是嗎?”蘇瑾再得意地挑眉,手在發間輕撫了下。
蘇萌上前一把拍下她那得意的手,不顧她叫疼的怒瞪,冷聲道:“你這是想讓整個蘇府人都送命嘛,就隻爲了你能進宸王府,今日之事你是瞎了,還是傻了,看不出來嗎,人家就是帶着那個傻子來回府示威的,想必那傻子已經将在這府裏的一切,都與宸王說明了,還有你們!”
說着她指着蘇大公子和蘇二公子:“完全不看當時的情況,就以原本的語氣與那傻子說話,宸王是什麽人,身經百戰的戰王,就你們這些小伎倆,他會看不出來,最後,也是父親自己沉不住氣,在看到那兩隻異樣的東西時,太過興奮地傷了那傻子,所以才會受到宸王的教訓,今日之事,咱們本是有錯在先,如果再興風作浪,最後能得到的,就是被滅門的結果,你們好好想想。”
幾人自是不服氣的,可卻又被蘇夫人那冷冷的目光瞪着,都不太敢造次,隻能狠狠地白了眼蘇萌後,坐在一邊生悶氣。
蘇夫人這才再看向蘇萌:“萌兒,那以你來看,此事就這麽算了?”
蘇萌輕歎了口氣:“母親,非萌兒不關心父親,不想讨回這個公道,可萌兒也明白,這個公道不好讨要,您想想,就曹丞相那麽精明的人,最後不也被宸王給擺了一道嗎?不然,就女兒我,又怎麽會嫁入這丞相府裏當個妾呢。”
“你說什麽意思?”蘇夫人不由皺眉。
蘇萌拉着她坐在一起:“母親,這也是女兒在過了丞相府後,聽到了真相。”
“你快與母親說說!”蘇夫人急急的道。
“當時,收到丞相府中下人傳來的消息,是說宸王會因小醉,而去偏院那裏憩息片刻,所以女兒才會去那裏等候,可等來的卻是曹骥良,而且那房間裏還有一女子,可入府後,才知道,不是那麽回事。”蘇萌面帶氣憤,目光陰陰地道。
“是怎麽回事?”蘇夫人問着,蘇瑾也伸頭過來聽着。
蘇萌冷聲道:“那裏本就安排好了兩個小偏院,這一間本是留給鄑陽小侯爺的,而真正的讓宸王小憩的,是在另一個小院,而曹婉清已經等在那裏了。”
“什麽!她!”蘇瑾大驚地道。
蘇萌對她點了下頭:“對,也都是她一手策劃的,可你們有沒有想過,爲什麽原本應該是宸王進入那個偏院,而後就變成了是曹骥良了呢,這自然不會是丞相府的人動的手腳,會是誰呢。”
“原來是這樣呀……”蘇夫人道:“這麽說,宸王早就洞察了他們的想法,所以才會讓他們自食其果?”
蘇萌冷揚了下嘴角:“就是如此,晨王的強大和果斷不容小觑,所以,母親,關于父親的事,還是不能聲張的好,這樣會保住整個蘇府的命,不然,蘇府會消失的。”
蘇瑾不贊同的冷嗤一聲:“危言聳聽!”
蘇夫人卻反應過來了,搖頭道:“這不是危言聳聽,他這是在警告!你們拿出本事來,馬上救治老爺,一定要把嘴給我閉嚴喽,一個字都不能傳出去,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