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場,大家都圍了過來,看着被放在桌上的兩條蛇。
寶慶郡王妃的臉都吓白了,隻看了一眼就躲得遠遠的。
蘭陽郡主雖然有點好奇,可也不敢靠前,對于蛇,她還是有些怕,也嫌棄的。
莫顔的面色也不好看,可她卻堅持推着奕王的輪椅車,沒有離開,不過臉色不太好看。
寶慶郡王的臉色不好,目光也陰冷,看那架勢要砍人的節奏。
蕭沐庭看了他一眼:“皇叔,真不是放養的?”
“我沒事養這玩意兒幹什麽,這能吃呀。”寶慶郡王氣憤地道。
“吃嘛……有點困難,不過它的毒液有用,這要是煉制成毒藥的話,也能毒死不少人呢。”蘇寒手裏拿着個木枝子,在這兩條已死的蛇身上,捅來捅去的。
“小王妃喲,這東西對于本王來說,是真沒用呀,而且這也太危險了,萬一被咬了,不用毒死别人,自己就沒命了呀……”寶慶郡王皺着臉地看着她。
林皓軒也從一邊撿了個樹枝,學着蘇寒的樣子,也捅着兩條青翠的蛇,嘴還輕撇着。
蕭沐庭看着寶慶郡王:“那這件事,就嚴重了,皇叔的這個莊子有洞了。”
寶慶郡王回身甩了下鞭子,他此時的憤怒無以言表。
蘇寒這時也擡頭看向他:“皇叔,您是不是得罪人了?”
寶慶郡王聽到她的聲音,立即緩和了表情的回過身來,可那憤怒的目光,根本無法掩藏。
他輕搖了下頭:“不知道呀。”
蘇寒一手托着下巴,一邊道:“這種蛇,不會生活在偏北的地方,因爲它們喜濕熱的地方,就算在熱的地方,也會找那種有水,潮濕的地方生活,可它們卻偏偏的出現在了這裏,這本就是一個反常呀,而且它們還能存活,還會交配,看看這隻母蛇,肚子都有些鼓了,我看着,不像隻有這一條蛇能做到的,也就是說……”
她拉着長音,可意思讓所有人都明白了。
“不隻這兩條呀……”林皓軒說出了大家的想法。
蘇寒點頭:“我看着不太像,如果你不信,就再去找找喽,不過這種蛇的攻擊力不弱,動作也快得很,要不是有殿下在,我想,我可能回不來了。”
蕭沐庭的目光裏,閃過一絲笑意。
他可不那麽認爲,就她誘捕第一條蛇的手法,也能看得出來,她是有經驗的,而且下手之狠準,可不是一般的能力,這丫頭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可他卻一點都不擔心,這也讓他自己覺得挺神奇的。
再有就是她在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先是要保護他的安全的樣子,讓他感動。
“我可不去,我砍人行,砍蛇不行。”林皓軒直接認慫,卻一點都不覺得丢人的樣子。
“要是如此說來,那這裏的蛇,就是人爲放進來的,而且放得不少,也是爲了防止有意無法适應這裏的環境,而折損,卻能保證有存活的。”奕王給了個總結。
“所以,我才說,皇叔得罪人了呀。”蘇寒對他點頭的同時,再聳了下肩。
“本王不過一個閑王,能得罪誰呀。”寶慶郡王不解了。
蕭沐庭卻輕揚了下嘴角:“你與侄兒走得過近,就是錯。”
“放……胡說,你是我的皇侄,走得近怎麽了,關他們屁……什麽事。”寶慶郡王氣得都要暴粗口了,但見蘇寒在,他又臨時改口,說得不解氣,也别扭。
蘇寒托着下巴再看向蕭沐庭:“殿下,你覺得叔皇是得罪了誰呀,這種事,不是大事,但也絕不是好事,我還想再去看看……”
“不可以。”蕭沐庭果斷地否定了她的想法。
“是呀,王妃,那裏多危險呀,萬一群蛇攻擊你,你跑都跑不了。”林皓軒擡頭瞪着她。
“我幹啥跑呀,咱不是有先前那個王太醫留下的引蛇粉嘛,嘿嘿,我倒是有辦法把它們都引出來,皇叔,要是我把你這裏的小青都清理了,你要怎麽獎勵我呢?”蘇寒眼中閃着靈動的光芒。
蕭沐庭的嘴角再揚了起來,就愛看她這個小表情,特别靈動,特别可愛,這種小壞的樣子,真讓他喜歡。
寶慶郡王的眼睛也是一亮,馬上道:“王妃隻要能清理喽,什麽獎勵都行,王妃盡管提,就算要天上的星星,皇叔都想辦法,給你弄回來。”
蘇寒笑眯眯地看着蕭沐庭:“就幫幫皇叔呗。”
蕭沐庭無他法地扭頭輕呼了口氣,真是拿她沒辦法,也隻能妥協。
不過他還是要求:“在有把握的時候,才可以,不然,你不可以進去。”
“那當然了,我又不傻!”蘇寒說完這話,自己都後悔了。
可周圍的人全都應和着她
“王妃當然不會了。”
“王妃聰明着呢……”
引蛇藥有配方,很快就配出來了。
而在另一邊,蕭沐庭、奕王也幫着寶慶郡王回想着,他到底是得罪了誰。
這個人抓不出來,以後也是個問題,這個莊子就是個山莊,雖然圈禁起來,是私地,可有心人想要潛入,也不是不可能的,再有就是這莊上的人。
被人收買,放些東西在這山裏,也是太可能了。
林皓軒對于這麽累腦子的事,他是不想參與,他喜歡這些大人物想好了,指派他辦事就好,聽命行事的差事還是好辦些的。
他就陪在蘇寒的身邊,看着她配藥。
蘭陽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掙脫了寶慶郡王妃的束縛,圍着蘇寒,看着她配藥制藥的手法,羨慕的不行。
蘇寒配出了兩種藥,一種是驅蛇的藥粉,一種是引蛇的藥汁。
再次來到獵場寨門前,她将驅蛇的藥粉塗抹于身上,就昂首闊步地向寨門裏走去。
蕭沐庭自是不放心的,伸手直拎住了她的脖領子:“你是不是忘了本王了。”
她萌萌的大眼睛一轉,就對他笑眯着眼睛:“對喲,還有你呢,把這粉塗在身上,就行,不會有蛇敢靠近你了。”
“你給本王塗。”蕭沐庭想要這個特權。
蘇寒卻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上手爲他塗上,嘴也沒閑着的叮囑着:“過後,這衣服可不能混在别的衣服中一起洗,要單洗……”
大家看着得意地翹着嘴角,一副享受樣的蕭沐庭,都不知要怎麽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