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庭立即上前接過那封信,但在看過後,他的嘴角揚起了笑意。
将信交給蘇寒,他對祁偉道:“川海侯抱恙,将府中的補藥備一些,派人送過去。”
“屬下明白。”祁偉轉身離開。
蘇寒這時也看完了書信,正擡起頭來時,蕭沐庭正對她笑道:“這老爺子,可真是太懂本王的心思了。”
“他不光懂你的心思,更是明白當今聖上的心思,不過現在想來,皇上是借不上川海侯什麽力了。”蘇寒也笑道。
“如此甚好,川海侯一病,那原本的蛟龍軍就隻能由其子羿嘉祯來統領,可命它全線出擊,将所有海域、河口都防控起來。”蕭沐庭拉起蘇寒,大步的走出含珠閣。
蘇寒點頭道:“原本我也是想讓塗江帶着新組建的磐江巡邏隊,将咱們的江域封控起來,以免有人乘機潛入。”
蕭沐庭此時的心情并不沉重,反而還有些輕松的道:“這樣一部署,也看出了先前所做的準備是對的,好在有你,不然,這次的事,一定不會如此順利。”
“與我何幹,所有的人,全都是你的兵,要說多出來的,也隻有蒼鸾這麽一支,不過我堅信,我的這些姑娘們,定會讓敵軍吃大虧。”蘇寒對他笑道。
“那是一定的,正好六哥的那批武器已經研發并調試成功了,咱們就讓這些吃飽了沒事幹的家夥們見識一下,本王的厲害。”蕭沐庭信心十足的得意道。
“那必須的!”蘇寒握緊他的手,悠起手臂來,大步的向前走着。
一進海瀾閣,她就停住了,皺着小臉地看着他:“真是一點時間都沒給咱們,從龍龍那裏得來的甲片,還沒做成盔甲呢。”
“無妨,就算不用它,咱們也一樣可以。”蕭沐庭輕點了下她的鼻尖,寵溺地道。
“那倒是,不過對于東啓國的戰力,我不甚了解,他們的作戰方式,我也不熟悉,鍾良來後,真能破了他們局?”蘇寒向他求教道。
蕭沐庭輕搖了下頭:“不知道,鍾良也有多年未與東啓國聯系了,不過本王可從未怕過他們,原本在岷谷關他們都無法打赢過本王,現在換了個地方,就能赢了?本王可不信。”
“最好還是不要輕敵,沒有那金剛鑽,他們不會攬這瓷器活兒,想來還是有些獨到的本事的,不然蕭沐簡也不會請這個救兵來,雖然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關系,可也得有真本事才行,不然來幹嘛,送人頭的?”蘇寒輕搖頭的道。
“愛妃所言及是,是本王輕敵了,這毛病得改,可以派人了解一下與蕭沐簡合作的是什麽人。”蕭沐庭摟着她向卧寝而去。
楊嬷嬷和沈嬷嬷本是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菜肴爲他們接風的,卻沒想到,發生了變故,這二人已經在爲他們準備行裝了。
當蘇寒看到挂在廳側的那衣架上的黑色盔甲,她立即跑上前去,小心的摸着那甲身,羨慕得兩眼直放光。
蕭沐庭靠在隔門處看着她,笑着直搖頭:“你的不也好看。”
“不一樣的,看你這個,黑色的,多神聖,可我的呢,我就是不明白,爲何你非要給我做一件紅色的呢!”蘇寒輕嘟着嘴的道。
蕭沐庭再笑着輕舔了下唇角:“當時我可是問詢過你的,你說什麽樣的都行,我覺得,這紅色更能襯托你的氣質。”
“啥氣質,紅紅火火?”蘇寒再撇了下嘴的道。
蕭沐庭上前來将她摟在懷裏,再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小丫頭,不講道理了是吧,行了,上次在你看過提出抗議後,我就知道錯了,所以就再命人又做了一套,來看看。”
說着帶她轉了個身,看向被紅布蓋住的那個衣架。
“這件是新做的?不是原來的那一套嗎?”蘇寒指着那衣架。
她原本以爲就是原來那套紅色的,所以根本就沒往别處想。
“其實紅色的也不錯,你的蒼鸾的姑娘們,個個一身紅衣,你是她們的隊長,這紅色的盔甲沒什麽不好。”蕭沐庭笑道。
走上前去,伸手将那蓋着的紅布揭開,一件銀白色的盔甲赫然出現。
蘇寒立即驚呼了起來:“哇……好漂亮……我喜歡……我真的喜歡!”
她沖到了衣架前,手在上面輕輕地撫摸着,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了。
蕭沐庭很滿意她此時的反應,上前來,從身後圈住了她:“雖然有這件盔甲,你也要聽話,不可任性,更不能貿然行動,一定要在我身邊,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蘇寒此時的目光緊盯着面前的盔甲,回答得特别爽快。
蕭沐庭一聽,就知道她這是沒往心裏去,可又不想掃了她的興,這丫頭向來沒有特别喜歡的東西,而且爲他想的還多,這也是難得她自己的喜歡的物件了吧。
也不知,在看到他爲她所準備的另一件東西,會不會得到額外的獎勵。
想到這裏,直接抱着她轉了個身,在她不明就裏地擡頭看他時,笑道:“還有一件東西,要給你。”
這時航伯已經來到了門前:“殿下,東西已經拿來了。”
“拿進來吧。”蕭沐庭道。
航伯帶人将一個架子上蓋着明燦燦的黃龍紋巾的架子擡了進來,就退到了一邊。
蕭沐庭上前将那布巾揭開,竟然是一把烏黑色的弓,而在這架子上,還有一個箭筒,裏面放着足有二十支帶着白羽的箭。
“我的天呀!這……這是啥弓呀,咋長得這麽黑呀……一看就是個好東西!”蘇寒不由的伸長了脖子,半哈着腰的就沖了過去。
“這弓名爲烏霜,是父皇在我十六歲時所賜的,他随本王征戰了多年,後來本王又得了一把皓月弓後,就将它收藏了起來,你現在的能力,應該可以拉開此弓了。”蕭沐庭笑看着她。
“但這不是父皇賜與你的嗎?你現在送給我,可以嗎?”蘇寒扭頭詢問着他。
“爲何不行,你是我的妻,我的就是你的。”蕭沐庭對她挑眉笑道。
“哇,相公,你真是太好了,我現在想試試,可好?”蘇寒馬上蹦到他的面前,呲着小白牙的笑問道。
“必須好!”蕭沐庭一手摟住她的腰,伸手拿起那把弓,腳上輕挑,箭筒被他接在手中,帶着她就出了門。
蘇寒站在演武場,搭箭,拉弦,瞄準對面的靶子,松手之時,隻聽到一聲箭哨輕響,直擊于靶心之上,并将那靶心直接擊落。
周邊的人在鼓掌叫好,可蘇寒卻嘴成“o”型的瞪着大眼睛,眨了又眨後,再看了看手中的弓,最後點頭道:“好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