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六章:姜子川的強硬靠山
唐沁來了之後,還滞留在餘城的各方江湖勢力,紛紛行動起來,帶着各種各樣的賀禮前來恭賀萬興城順利開業。
由于周立言還在餘城養傷,所以京城周家的人依然滞留在餘城,現在也不得不強忍着對姜子川的不爽,乖乖的備上一份禮物。
京城周家可以不給姜子川面子,但不能跟玉陽山交惡,這份賀禮不得不送。
至于姜子钰,正在遙控雲西的手下,抓緊時間利用各種隐秘的手段轉移資産。
姜子钰是落敗方,個人手裏的産業資金,都必須無條件獻給本輪争鬥的勝利者姜子川。
現在偷偷轉移資金的行爲屬于違規操作,一旦被姜子川抓住證據,姜家有一整套森嚴的家規戒律等着他。
但是曆經數年的時間,動用一切關系人脈打拼下的偌大産業,就這麽白白送出去他不甘心啊。
此時萬興城開業在即,姜子川肯定還得呆在餘城,這樣一來就給了姜子钰暗中操作的時間與機會。
相比起姜子钰在雲西的那三瓜兩棗,姜子川肯定更重視自己一手打造的萬興城項目。
這可是日進鬥金的寶地,隻有二傻子才會爲了揀芝麻而丢了西瓜。
餘城最好的私人醫院。
周立言便是在這裏接受斷臂的續接,被廢掉丹田,震斷奇經八脈的姜子钰也在這裏接受治療,不過收效微乎其微。
“表哥,今天姜子川的萬興城開業,我們周家已經送了一份賀禮過去,你不準備一份嗎?”
周立言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因爲必須送禮這件事,周立言感覺像是生吞了一隻綠頭大蒼蠅那般惡心。
躺在旁邊另外一張病床上的姜子钰,倒顯得悠閑自在多了,反正廢已經廢掉了,索性看起了電視劇消磨時光。
“我已經在奪嫡戰中落敗了,還主動湊上去給他送禮?”
姜子钰瞥了一眼周立言,沒好氣的說道:“你是成心想要惡心我吧?”
“我哪敢啊,是他姜子川在惡心咱哥倆,你被廢掉了,而我也斷了一臂,現在還得上趕着去給萬興城送開業賀禮。”
“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姜子钰掃了一眼難兄難弟,開口問道:“你七叔,真的去給姜子川送開業賀禮了?”
“那還能有假,從家裏發過來的指令,讓我七叔代表周家送上一份開業賀禮。”
姜子钰搖了搖頭,對此也很無語,這還真是挨了打還得送禮物上門賠笑臉,太讓人惡心了。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姜子川有南州玉陽山撐腰,大家不得已賣唐沁一個面子而已,跟他姜子川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唐沁這樣的大人物,怎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親自來給姜子川站台撐腰,他們是什麽關系?”
周立言好奇的問道。
姜子钰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姜子川的身份在我們姜家有些特殊,從小到大家裏父母爺爺都告誡我們少跟他交集,也不要過多的議論他。”
“姜子川是姜家嫡系子弟,但卻從小一直由他太爺爺以及母親撫養培育。
這麽說吧,他明明從小在姜家大宅長大,但卻像個透明人,跟任何人都沒有過多的交集。”
“我推測姜子川的父母跟姜家高層,有着難以逾越的溝壑,所以整個姜家不待見他,但他卻能一直保持姜家嫡系子弟的身份,這是令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之處。”
姜子钰這個姜家人都想不明白,周立言更不可能參透其中的秘密,搖了搖頭不再糾纏這個問題。
“表弟,你的傷勢絕非尋常藥石可醫,繼續待在餘城毫無益處,怎麽不盡快返回洛城?”
姜子钰笑了笑,“你重傷未愈,我怎麽也得陪着你出院吧!”
“我這裏又不是沒人照顧,再說對于武者來說,斷臂也不算什麽重大傷病。”
周立言滿臉狐疑的盯着姜子钰,“你現在丹田被廢,奇經八脈被震斷,按理來說應該第一時間返回洛城,讓大姨跟姨夫想盡一切辦法幫你修複傷勢才對。”
“直覺告訴我,你現在滞留在餘城,肯定有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姜子钰膛目結舌的看着,突然變聰明的表哥,一時間也不知道他平日裏是不是藏拙了?
“竟然表哥都問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便實話告訴你吧。”
“我在雲西曆經數年時間,打拼下的偌大産業就這麽拱手相送,表弟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我如今正遙控雲西的幾名心腹手下,通過隐秘手段幫我秘密轉移資産,之所以繼續留在餘城,就是爲了制造不在場的證據。”
周立言頓時相當無語,自己這個表弟還真是七巧玲珑心,心思眼太多了,打着陪自己住院的幌子,卻操控數百裏開外的事情。
“表哥,我這可不全是爲了自己,弄到這一大筆錢後,百分之八十都是準備給你的。”
姜子钰認真嚴肅的說道:“表哥,你是被我從北方叫來餘城的,現在功敗垂成,我被廢了,你也被斷了一臂,周明遠長老更是在餘城落得一身重傷。”
“我已經奪嫡落敗,怎麽樣都無所謂,但表哥你還在參與周家的少家主競逐,我不能讓你落人口舌,沒法向家族交代。”
周立言瞬間感動的眼淚嘩嘩的流淌,七叔跟他交代向姜子钰索要報酬的事情,一直尋不到合适的機會開口。
萬萬沒想到,表弟居然如此善解人意,主動提及給自己報酬,好堵住周家人的悠悠之口。
“表弟,我一直在憂慮,回到京城之後,我該如何向周家交代,這才不得已逗留在餘城治傷。”
“你這個法子,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太感謝了!”
周立言半分虛假的推脫都沒有,直接謝謝上了。
“子钰,原本我對周家少家主之位沒存多少念想,但現在跟唐子菲好上了,而她又出自江南唐家的分支,如此一來大大增加了我的砝碼。”
姜子钰眼神灼灼的盯着姜子钰,誠懇的說道:“如今你奪嫡落敗了,雖然武道修爲被廢,但你的謀略與計策還在,就這麽回到姜家被冷藏起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知表弟願不願意随我去北方,助我一臂之力,若是我能最終拿下周家少家主之位,我必傾盡全力助你修複傷勢,重修武道,決不食言!”
姜子钰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他不願意就此回到洛城,被姜家徹底冷藏,過任人擺布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