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竹的心“咚”的一跳。
她怎麽都沒想到,墨钰寒竟然會這麽說。
難道,是指的上次他們在記者前面接吻那件事?
可他以前不是有女朋友嗎?
而且還好像很在意的樣子,怎麽可能……
“啧啧啧,我搞錯了,不是醋瓶,是蜂蜜罐子。來來來,下一個下一個。”那邊,尤娜的嘴角都快咧上了天。
林染竹這才回神。
不過,她還是覺得墨钰寒今天很奇怪。
因爲平時,他并不會這麽容易袒露内心啊?情緒也不會這麽外露。
總感覺像換了個人一樣。
而這個思索間,瓶口已經指向了尤娜。
尤娜立即大大咧咧道:“來來來,真心話,姐無所畏懼!”
安培随即翻開卡片,接着,臉色頓時詭異起來,而且,盯了半天也沒念出口。
尤娜不由一把奪過:“給我看看,什麽值得你這麽糾結。”
結果,看完也愣了一下,但卻立即咂舌道:“這真心話果然是越來越刺激了啊,你們接下來的人可得小心,不過呢,這問題是問我的初夜給了誰,姐還是黃花大閨女,不需要回答,哈哈哈。”
一旁,安培紅着臉低頭,神情詭異。
其實他一直以爲尤娜這麽漂亮,男友肯定少不了,沒想到……
雖然他不在意這些,但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很開心。
然而,林染竹卻撇了撇嘴。
她就知道這玩意不好玩,對着兩個白紙一樣的家夥,他們太吃虧了,應該趕快叫停!
可是,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那瓶口已經指向了她!
我去!這可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她想了想,酒她是不能喝的,而大冒險嘛,萬一要挑個人舌吻怎麽辦?
畢竟按照這卡片的尿性,都是越來越過分的。
所以,她想了想,還是選真心話,隻要不問那件事,她也無所畏懼!
然後,她就聽到尤娜哇了一聲:“這果然是越來越刺激啊……”
“别賣關子了,算了,我自己看。”林染竹說着,一把搶了過來。
然而,看到上面寫的話時,臉色卻是倏地一變。
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她沉靜了幾秒鍾,開口問:“幫我看看詛咒是什麽。”
周圍的人皆是一愣。
隻有尤娜有點尴尬道:“其實不用這麽認真,你可以随便說幾句,不願意的話喝酒也行啊。”
反正林染竹喝完酒就是力氣大,破壞性強了點,别的也沒啥嘛。
林染竹皺了皺眉:“我現在可以重新選大冒險嗎?”
尤娜低頭看了一眼遊戲說明:“規則是,隻要在場所有人同意就行。我沒意見。”
一旁,安培看到氣氛不對,趕緊緊随尤娜之後說道:“我同意。”
隻有墨钰寒盯着林染竹問:“我還沒有看到你卡片上的要求是什麽。”
林染竹下意識将手中卡片握緊:“是我不想回答的内容。”
墨钰寒靜默了兩秒:“好,我也同意。”
林染竹有些意外。
今天的墨钰寒似乎格外好說話,雖然越發覺得不正常,但沒有讓她爲難,總歸是好事兒。
她松了口氣:“那就幫我看看大冒險是什麽吧。”
尤娜很快又翻出一張卡片:“在晚上,獨自穿過一條不短于五百米的無人街道。”
林染竹這次徹底神情緩和下來。
她一個散打冠軍,怎麽可能怕夜路?
所以,當即站起身:“我看你這附近就挺偏僻的,你們在這兒等着我,我轉一圈就回來。”
然而,她剛要離開,就被墨钰寒一把抓住。
“到底是什麽事,讓你甯願自己有危險也不肯說?”
林染竹一愣,好笑道:“能有什麽危險呀?我們蘇城的治安不至于這麽差吧,而且這還住着個警察耶!”
“所以,你是忘了上次被劫的事?”墨钰寒眉頭緊皺,手上抓得更緊。
不過,林染竹知道他是好意,所以溫和道:“上次是别人蓄謀已久嘛,而且我還被下了藥,這次我不接觸任何人,幾分鍾就能回來了。”
墨钰寒眸光聚了聚,接着,低下頭去。
剛剛林染竹站起來之前,随意将那張卡片放到了桌子上。
如今,墨钰寒一低頭,剛好看到上面的話:說出初夜的經過。
林染竹發現他在看,手頓時一抖。
墨钰寒的眸光也是一聚。
他想起那次在遊輪上,林染竹好像不是第一次。
頓時,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沒人讓你說細節,你如果不願意,連那個男人的身份也可以不說。”
林染竹不由自嘲一笑,那個男人的身份就算她想說也不知道啊。
至于細節,或者僅僅是過程,也都是她不想去回想的。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我說了不想說。”
“爲什麽?”墨钰寒追問,“因爲太刻骨銘心,所以想珍藏在心底?”
到了這一步,不僅是尤娜,就是安培也猜出是什麽情況了。
到底是警察,立即一個巧勁就掰開了墨钰寒的手,把他拽到了一旁。
尤娜也立即抱歉道:“對不起啊竹子,我沒想到這個卡片是這樣。”
雖然她不知道林染竹爲什麽這麽在意,但相信一定有她的原因。
“沒關系,願賭服輸嘛,我出去接受懲罰了哈,别擔心。”林染竹卻不在意地拍了拍尤娜的肩,随即朝門口走去。
而那邊,安培也忍不住小聲道:“我說大寒,我知道你喝了酒會放飛自我,但是,人家過去的事你也不用這麽在意吧?”
“誰說我在意了?”墨钰寒立即不服氣,“我是覺得她沒必要那麽在意,不是都說能平靜地談論過去才真的是走出來了嗎?你看她閉口不談,分明是藏着那個男人。”
“行了吧你,那你還閉口不談程紫藝呢,真的是因爲喜歡她嗎?”安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我……”生平第一次,墨钰寒被安培弄得啞口無言。
不過,不是因爲安培變厲害了,而是純屬因爲喝了酒的墨钰寒防備性和攻擊性都不強,反而是袒露内心這方面變強了。
當然,這一點墨钰寒本人是察覺不到的。
但不管咋樣,安培都覺得非常爽,當即洋洋得意道:“行了,還不快去給人家道歉?”
然而,卻聽門忽然一響。
墨钰寒面色一變,立即走了過去,看着客廳裏隻有尤娜一個人在,他立即焦急道:“林染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