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金丹後期
這江洪楓,歲數已經不少,也是夏國有名的老牌金丹了。
隻是,作爲修士而言,并不是越老越吃香……
有道是,拳怕少壯!
與詹洪溪相比,江洪楓太老了。
二人一番交手之後,江洪楓敗下陣來……
“下一位,是誰?”
詹洪溪面帶微笑。
他的目光,再一次望向了八把椅子。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
“我。”
此人,正式楊家的特聘金丹高手,司馬仇國!
司馬仇國慢悠悠的走向了擂台。
這個時候,楊家的家主楊霄,臉上笑的直開花,合不攏嘴了!
“父親,現在司馬先生已經登台,那……”
坐在楊霄身邊的楊天馬,面色嚴肅,欲言又止。
楊天馬的話,并未完全說出來。
可是,楊霄卻笑着點點頭。
“時機已經到了,你告訴他們,趕緊做好準備……”
……
“承讓。”
司馬仇國的臉上,仍舊是那一副冰冷的表情,說出了這兩個字。
但……
此時,與他對擂的詹洪溪,臉上卻已經沒有了笑容。
身體也由先前的站着,變成了躺着。
詹洪溪輸了。
僅僅十幾招,便輸在了司馬仇國的手裏。
“果然……後生可畏,詹某心服口服!”
詹洪溪舞者自己的胸口,爬了起來。
說完這話之後,他便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而這個時候,站在擂台上的司馬仇國,背對着八把椅子,冷聲說道:“下一個,來吧。”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馬上有人跳上擂台。
“我來!”
說話之人,乃是今日裏坐鎮西境的金丹高手,苗句。
司馬仇國和苗句的歲數,差不多。
但,二人的實力,卻差了太多。
不過三五招而已,苗句便被司馬仇國揍的口吐鮮血,跌滾下了擂台……
“呵!廢物!”
司馬仇國居高臨下,隐約間已呈不可一世之姿态!
“司馬仇國,不過切磋而已,你未免出手狠毒了點吧!”
來自四境之首東境的鍾飛蓬,面帶不悅的開了口。
緊接着,鍾飛蓬壓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登上了擂台。
司馬仇國冷冷的望着他,說道:“是我出手狠毒嗎?”
“其實,不是。”
司馬仇國自顧自的搖搖頭,陰厲的說道:“根本不是我出手狠毒。”
“明明,就是你們這幫老牌金丹,太過廢物了!”
司馬仇國此言一出,鍾飛蓬的臉上,挂不住了。
“司馬仇國!你實在太狂妄了!”
鍾飛蓬釋放出了自己的金丹威壓!
而後,朝着司馬仇國怒喝一聲。
“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訓你!”
話音落下之後,鍾飛蓬雙手化拳,帶着淩厲的拳風,朝司馬仇國打去。
這一刻,在場的觀衆,但凡實力弱一些的,都被鍾飛蓬的金丹威壓所影響,開始喘不過氣來!
隻是,身爲鍾飛蓬的對手,司馬仇國的臉色,卻仍舊冷冷的。
面對鍾飛蓬那朝着自己打過來的雙拳,司馬仇國不屑一笑。
“廢物,你就是個廢物!”
話音落下……
鍾飛蓬的雙拳,已然來到司馬仇國面前!
“我就是廢物?
呵呵!今天,我就要把幹廢!”
鍾飛蓬雙拳一頓,冷冷說道。
說完這話之後,鍾飛蓬的拳頭,便擊打在了司馬仇國的心口!
砰!
一瞬間。
真氣四溢!
氣旋連爆!
司馬仇國的身軀,直直的往後飛去!
鍾飛蓬的心裏,得意一笑。
呵呵!
司馬仇國,你也不過如此……
什麽!
這……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做到的!
下一秒,鍾飛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愣在了原地!
這是因爲,司馬仇國硬抗了鍾飛蓬打出的這一拳!
并且,毫發無傷!
而他的身軀,之所以會直直的往後飛去……
那是因爲,司馬仇國接下來所要施展的招數,需要他這麽做!
此時的司馬仇國,整個人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緊接着,他雙手化掌,居高臨下的朝鍾飛蓬打來!
此刻,鍾飛蓬已然意識到情況不對。
想要挪動自己的身軀躲開。
可……
這時候,司馬仇國,已然出掌!
這一掌,威壓極強。
鍾飛蓬這樣的老牌金丹高手,居然直接被鎖定在了擂台之後,動彈不得!
不過,鍾飛蓬的心中,還是有應對之策的。
他想着,司馬仇國這一掌,就算威力再強,難道,還能覆蓋過整個擂台?
下一秒,司馬仇國那蘊含着巨大能量的一掌,徹底的拍落下來!
也在這一刻,鍾飛蓬發現,自己失算了。
司馬仇國這一掌的威力,竟然真的可怕的覆蓋了整個擂台!
鍾飛蓬舉手硬抗。
可他的實力,與司馬仇國相差實在太多!
堪堪抵擋了幾分鍾而已……
很快,他便支撐不住,面色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
緊接着,司馬仇國的身形,緩緩而下,穩穩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而這個時候,鍾飛蓬已經匍匐在地,無力爬起!
這一刻,滿心震驚的人,可不僅僅隻有鍾飛蓬一個!
在場的所有人,皆大驚失色!
鍾飛蓬可是老牌金丹高手了。
還是金丹中期的實力。
就算司馬仇國的實力強悍,然而,一掌就放倒了金丹中期的高手,這也誇張了!
司馬仇國的修爲,到底達到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境界?
在場所有人,皆在心中暗暗揣測。
就在這個時候,司馬仇國伸出手來,朝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鍾飛蓬,輕輕一揮手。
然後,在鍾飛蓬打着滾飛跌下擂台的那一刻,司馬仇國冷冷的開了口。
他就好像是猜到了衆人心中所想一眼,冷冷的對主持人說道:“你,告訴他們,我已是金丹後期的修爲,如果還有人想要挑戰我的話,盡管來。”
主持人一直都在擂台之上。
剛剛司馬仇國打下那一掌的時候,主持人差點被那強大的威壓吓尿!
此時,聽到司馬仇國的話,哪裏敢有一絲怠慢?
“是……”
主持人帶着滿臉的恐懼,哆嗦着自己的聲音,舉着話筒,将司馬仇國的話,轉述了出去。
居然是金丹後期的修爲!
本就吃驚不已的衆人,此時,心情更加複雜。
縱觀整個夏國修士界,達到金丹修爲的,有幾個人?
金丹後期的,又有幾個人?
而且,其中隐世高人居多。
真正在世俗間活動,或者說,能來這裏參加擂台賽的,又有幾個人?
沒有了!
除了司馬仇國,恐怕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