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和朝歌兩地已經盡歸袁術之手,于毒南撤的道路已經被徹底斷絕,而袁術想要剿滅黑山軍的起點也被其掌握。
十幾天的時間,袁術帶着三萬兵馬終于趕到了頓丘,而其他如張颌,文醜等部也早已準備就緒,随時都能進攻邺城。
“軍師,子龍和劉備已經将朝歌和黎陽攻占,接下來就要看我們怎麽抓于毒這個鼈了。”
“主公,您可率精兵一萬和一萬民團直取安陽,分出一萬民團,五千取内黃,五千取長樂,三縣一下,便可命令文醜和張颌進攻邺城,
邺城之于毒聞見主公出兵,定然大驚失色,舍棄邺城南逃。”
“五千不夠吧,不如我領兵一萬進取安陽,在分出兩萬人馬各自前往長樂和内黃,如何,這樣一旦于毒轉攻兩縣,他們也能抵擋的住。”
袁術聽到分兵各自五千,心頭卻是有點擔心,以于毒的兵馬,五千人馬根本難以抵擋。
“主公,你多慮了,如果敵人是您自然要萬分小心,但是敵人卻是于毒這樣的黃巾賊寇,
他們如果看到主公現身在安陽,定然會不顧一切,全力進攻,擒下主公。
因爲隻要擒下主公,别說現在的困局了,就連整個冀州都在他們的了,這個利益太大,也太香了,所以這裏最少也要放置兩萬兵馬。
主公隻要據城而守,最多三天的時間,文醜和張颌的三萬大軍就能抵達,到時候裏應外合,一起攻殺,定能将于毒剿滅于城下。”
田豐的話讓袁術點了點頭,據城而守是最穩妥的方法,全殲于毒指日可待。
“好,一切就按照軍師計劃,分兵襲取長樂,内黃,我自發兵直取安陽。”
袁術一聲令下,麾下兵馬乘坐馬車,分兵三處直取安陽,内黃和長樂。
幾天之後袁術兵至,三城黃巾全都望風而降,就這樣兵不血刃全得三處縣城。
攻占三處縣城之後,劉備發電報給陳兵臨水的文醜,命他攜張颌之建忠軍,進攻于毒之邺城。
“大帥,大帥,大事不好,袁術的兵馬殺過來了。”
于毒在邊境上布置了許多斥候,文醜他們一發兵斥候們便将敵人的消息傳到了邺城。
“什麽?袁術出兵了?多少兵馬,由誰帶領。”
“臨水方向是文醜的虎威軍,兵馬兩萬,還有一萬兵馬從肥鄉方向殺來,看旗号乃是張颌的建忠軍。”
聽到是文醜親自領軍殺來,兵馬足有三萬人,于毒猛的站了起來。
他原先說什麽殺到常山亦或者殺進信都不過是一句戲言,現在袁術出兵,還是當世虎将文醜親自前來,他腦海中第一個念頭便是準備逃跑。
“大帥,不行我們就逃吧。”
“對,敵人勢大,不如返回軍寨,等到他們将魏郡恢複過來了,在搶一次。”
“沒錯,魏郡于我就是門口之牛羊,随時都能吃到,完全沒必要在這裏跟他們硬拼。”
不光于毒有這樣的念頭,他的一衆小帥,校尉也是一樣的念頭,跟袁術的精兵強将打仗,開玩笑。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現在就撤兵返回黑山軍寨。”
所謂衆意難違,既然你們都要走,我于毒怎麽能輕慢了你們。
“諾。”
“諾。”
“諾。”
于毒一聲令下,衆小帥,校尉全都聽令,各自率領麾下兵馬再次将邺城的民衆劫掠了一番,然後跟着于毒舍棄邺城朝南方撤退。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文醜自然不會不往邺城派遣兵馬斥候,于毒剛出城,他的斥候便将消息傳到了文醜耳中。
“大人,于毒跑了。”
聽到斥候的話,文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果然跟軍師料想的一樣,于毒隻要知道自己兵來,必然會舍棄邺城南逃,自己現在要做的隻是跟張颌合兵,追擊就好了。
“吩咐張颌,向我靠攏,兵合一處,追擊于毒。”
“諾。”
文醜依照田豐的計策,跟張颌兵合一處,率領三萬多兵馬緊緊咬住于毒的尾巴,驅趕着他朝安陽方向前進。
于毒六七萬兵馬一路南逃,等到了安陽城下之時竟然跑了五千多人,不得不說黃巾軍是什麽樣的存在。
“衛诏,本大帥來此,你爲何不開城門。”
看着安陽城緊閉的城門,于毒不由的揮起大刀,遙指城頭。
“于毒,安陽城已經被我拿下。”
袁術的身影出現在安陽城頭之上,而城頭上的大旗也換成了偌大的“袁”字戰旗。
看到城頭上出現的人于毒大驚失色,他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人偷襲自己的安陽城,而這個人竟然是袁術本人。
“大帥,安陽城并不高大,如果我們能夠趁勢攻下安陽,生擒那袁術,結果會是怎樣?”
一個小帥看着城頭上的袁術,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興奮。
“可是文醜正在後面率兵追殺,如果冒然拿不下安陽,被文醜率軍包圍,我們就危險了。”
另一個小帥卻是滿眼皺眉,搖了搖頭。
“但是安陽城乃是我們南下的必經之路,如果我們冒然撤退,必定會被其襲殺。”
又一個小帥出口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好了,所謂富貴險中求,既然袁術在這安陽城中,那就打造攻城器械,全軍攻城,隻要拿他,則整個冀州都将盡歸我們之手。”
三人的話各有見解,于毒想了一下之後,便決定率軍攻打安陽城。
“主公,于毒上鈎了。”
城頭上的田豐看到黃巾軍如魚入海一般,撒向四面八方,馬上就判斷這是于毒上鈎,準備進攻了。
“爲什麽?”
看着雜亂無章的黃巾軍,田豐怎麽就知道于毒上鈎了。
“主公,你隻要注意那些黃巾軍去的地方就知道了,他們并不是漫無目标,而是有的放矢,
這些人去的地方都是散落在城外的村落和農莊,大戰在即黃巾爲什麽要去這些地方?”
聽了田豐的話,袁術仔細看了過去,還真是這麽回事,大戰在即黃巾卻派人去這些地方,爲什麽?還不是爲了拆房卸粱,收集木材打造攻城器械。
“命令全軍做好防禦便可。”
“諾。”
半天時間撒出去的黃巾軍便折返了回來,帶着一根根拆下的大小房梁和門窗桌椅。
有了這些原材料,黃巾軍中的能工之輩便開始展露手藝,将一個個雲梯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