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呂布如約而至
聽到呂布的話,張遼也是一陣熱血澎湃,他當初跟随呂布就是看中了他無以倫比的英雄氣概,現在這種唯我獨尊的氣勢再現,他值了。
“擊鼓進軍。”
“諾。”
萬馬奔騰,鐵蹄踏破天地,帶着隆隆的震蕩朝張郃的軍營沖了過去。
呂布軍停在了大營的外面,然後他單騎出陣,緩緩來到軍營前面。
“張郃,張隽義出來說話。”
呂布聲若驚雷,對比出了名的大嗓門張飛來說也是不遑多讓。
“來了,隽義,要不要出去跟呂布戰上一場呢?”
聽到呂布在營外喊話,顔良的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都說過了,呂布此人武勇非常,我們沒必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暫時先晾着他,先挫挫他們都銳氣再說。”
聽到顔良的話,張郃卻是微微一笑,他雖然也自認勇武非常,但是面對呂布他還是沒有信心,與其去打無把握之仗,到還不如晾一下呂布。
“呵呵,無所謂吧,反正呂布這次絕對在劫難逃,就容他嚣張一下。”
其實不隻是張郃,顔良是跟呂布正面對戰過的人,以他跟文醜合力才能勉強應付呂布,加上趙雲才徹底将呂布擊退,雖然最近自己也有進步,但是真的要跟張郃對上呂布,他也沒有信心。
“嗯,命令軍士不準出擊。”
張郃是沮授欽點的指揮,顔良自然不會違背,他也看出來了,自己的脾氣太沖,适合爲将不适合爲帥,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争什麽。
呂布在營外等了一會,根本沒有得到回應,臉上也不由地出現了些許陰霾。
“張郃,你駐軍在此不就是爲了跟我一戰嗎?
現在又拖着不出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袁術麾下的封号将軍竟然是無膽鼠輩。”
“如果你在不出來,那就休怪呂布帥軍北上,相信以我騎軍的速度,你想要攔我也很難吧。”
呂布話語連珠,瞪着面前的軍營,等待張郃的回話。
聽到呂布最後的話,張郃和顔良眼中閃過一絲郁悶,他從來沒想到呂布這天下第一猛将竟然還是個話唠。
既然話都說到現在了,他們不出面确實有些傷士氣。
“公骥兄,你暫時還是不要暴露,省得把呂布吓跑,我這就去跟呂布聊聊。”
“一切小心。”
顔良看了眼張郃,想了一下隻能沖他說出這句話。
“嗯。”
“來人備馬,打開城門。”
張郃持槍跨馬帶着一隊秦兵從打開的營門之中沖出,來到呂布面前。
“久仰溫侯大名,今日得見,當真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名不虛傳。”
張郃在馬上沖呂布抱拳。
“張隽義你也不用說什麽廢話,我來此地的目的你很明白,而你在這裏的想要幹什麽我也知曉,所以不用藏着掖着,有什麽底牌直接使出來吧,我呂布接着便是了,要不咱們先戰一場?
讓我掂量一下你這個封号将軍到底有多少斤兩。”
呂布卻沒有張郃那麽好的脾氣,方天畫戟遙指張郃,勢要一戰。
“呵呵,張郃知道溫侯戰力天下無雙,我不會去自讨苦吃,要是一個不慎被你陣斬,那就萬事大吉了。”
張郃卻是搖了搖頭,他要是跟呂布單挑,那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那你到底要做什麽?
打又不打,撤又不撤?”
呂布看着張郃,眼中不由地露出一縷煩躁之意。
“呵呵,我隻是在此阻攔溫侯大人,如果您率兵北上,我隻能率兵在後面緊壓,當然我在真定還駐紮了五萬民團,您要是不擊敗我徑直北上,那後果相信您也知曉。”
張郃并不生氣,如果呂布真的敢撇開自己北上,那他就真的悲哀了,真定那裏有三萬民團防守,呂布貿然過去想要攻破很難,如果這時候自己跟上去,跟民團前後夾擊,呂布就傻了。
“呵呵,你也不用忽悠我,戰或不戰你給個準信,否則我直接北上,就算攻不破真定的防線,相信你這個常山國鎮守少不得也要受些責罰。”
張郃的話呂布說實話根本不信,你在真定布置了五萬民團,難道你是把周邊的民團全調過去了嗎?
你不帶民團隻帶自己的一萬建忠軍過來,我信你個大頭鬼。
“溫侯真的執意要戰?”
張郃聽到呂布的話心頭一笑,特麽你要是敢北上我張郃就跟你姓,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滿是擔憂。
“對。”
看到張郃的樣子,呂布知道自己點到了他的痛處。
“那就明日一早,戰。”
張郃說完沒有給呂布回話的機會,掉頭便向軍營走去。
看到張郃離開,呂布沒有生氣,眼中滿是得逞的興奮,明天一戰,他一定要拿下張郃,順便将常山國攪個天翻地覆。
想了一下,呂布也調轉馬頭朝自己一方行去。
“主公,如何?”
看到呂布回來,張遼栖身上前。
“跟張郃約定,明日一早,戰。”
呂布将跟張郃商議的結果說了出來。
“主公,這是不是張郃的緩兵之計,難道他的援軍還沒到?”
聽到張郃的話,張遼的眉頭再次緊皺。
“文遠,如果是你援軍未至會貿然在城外紮營嗎?”
呂布卻是反問張遼。
“如果是我援軍未至,面對主公的一萬鐵騎我不會選擇在城外紮營,因爲沒有足夠的力量絕對會被您一戰而破,那張郃爲什麽今日不戰,明日再戰。”
聽到呂布的反問,張遼卻是發愣了,他想不通。
“本來那張郃是要避而不戰的,但是我略施小,以北上真定爲由逼他,他不得已之下才答應我明日一戰。”
說到張郃被迫迎戰,呂布卻是嘿嘿一笑,眼中滿是自信。
“原來如此,但是我們畢竟實在冀州的地盤,不能不防,如果真有敵人的援軍從身後來,尤其是鷹揚軍,我們也要早作打算。”
聽到呂布這麽解釋,張遼明日約戰到也還說得通,但是他總覺得裏面有些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一股莫名危機感總是萦繞在自己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