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對話
現在沮授卻親自拜訪,這就讓他有點疑惑了。
“帶則注先生去偏廳等待,我馬上就到。”
疑惑歸疑惑,但是沮授還是要見的。
“諾。”
下人應諾,然後帶着沮授直接去到了偏廳等待。
袁基還是一身便裝,這也預示着他現在就是一個富貴閑散人,對于别的沒有任何心思。
“不知則注先生到訪,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袁基進屋,直接沖沮授見禮。
“士紀大人,沮授冒昧來訪才應該希望您見諒。”
聽到袁基的話沮授也起身向袁基回禮。
“好了,我來到冀州就不問世事,隻想做個富貴散人,如果你要喝酒我這裏要多少有多少,如果是軍國大事的話您就回去吧。”
袁基坐在首位之上,看着沮授,先把自己的态度說了出來。
“我知道士紀大人的心思,我此來不爲喝酒也不爲軍國大事,而是爲了袁家的家事。”
沮授沖袁基微微點頭,他作爲袁術的親哥哥,來到冀州之後能做到現在這樣的态度,說實話他沒得挑,這才是親哥哥應該做的。
“袁家的家事?
這我倒要聽聽。”
聽到沮授此來是爲了袁家的家事,袁基也是來了興趣,
雖然說做個富貴閑人不錯,卻有些無聊,每天吃喝玩樂也會煩的,但是爲了冀州的發展,爲了袁家的進步,他才壓抑住自己,現在有了自己能管的事他怎麽能不來興趣呢?
“士紀大人,主公從大婚到現在也有些時日了,但是兩位主母卻依然沒有懷上主公的子嗣,您知道主公的大事已經不單單是他自己的了,而是整個冀州勢力所有人都事,
今天我也跟主公提起了這件事,希望他能在納幾房,好幫袁家開枝散葉,但是聽主公的意思卻是有些拒絕,
我身爲一個外臣能說到這份上已經算是逾越了,所以爲了袁家的大業,還望您能去跟主公說說,讓他盡早能留下子嗣,好安文武之心。”
沮授這次的話是真的發自肺腑之言。
“嗯,你說的事确實是個大事,公路至今沒有子嗣确實是個問題,好吧,我會去找公路說一下,但是成與不成我就不敢保證了。”
聽到沮授的話袁基也是點了點頭,他的話說的很對,袁術現在打下這麽大的基業說實話放誰那都眼紅,
現在他麾下的文武大臣爲的也是以後袁術登頂,能夠封侯蔭子,顯赫家族,
如果袁術一直沒有孩子,那這份保證就會弱了幾分,袁術說個出現問題,那這幾大州就會瞬間分崩離析,天下大勢将再次撲朔迷離。
“如此就多謝士紀大人了。”
沮授既然已經将話說到這裏了,隻要袁基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裏面的意思,相信爲了袁家的将來,袁基也會說服袁術再納妻妾。
“嗯,來人準備酒宴,我要跟則注先生暢飲一番。”
既然話已經說完了,袁基起身就要安排下人準備酒菜,雖然他不想跟袁術的部下交往過密,但是這是最起碼的禮儀,他總不能人家上門不吃飯直接給人送走吧。
“士紀大人,酒宴就算了吧,拙荊早就準備好了飯菜等我回去共食,就不叨擾了。”
袁基不想跟袁術的臣下扯上關系,而沮授他們也是一樣,不想跟袁基扯上什麽關系,因爲這其中涉及到一些信任問題,他們跟袁基一樣也害怕袁術從中誤會,這樣就不好了。
“好吧,那我送則注先生。”
沮授的回答讓袁基很滿意,這樣的局面才是最好的局面,兩方都知道話分界線,這樣的話才能保持最好的局面。
“多謝。”
沮授起身沖袁基抱拳,然後跟袁基一起來到了府邸外面。
“我說的事還望士紀大人多費心了。”
臨上車之前,沮授再次沖袁基抱拳。
“明白了,我這就去見公路,你放心吧。”
袁基沖沮授也是抱拳,示意自己知道該如何進行。
“那沮授告辭了。”
沮授登上車駕,直接朝自己府邸行去。
“袁玉,馬上準備車駕,我要去見公路。”
送走沮授之後,袁基直接吩咐小厮準備車馬,他要去見袁術。
“諾。”
小厮沒有猶豫直接将袁術幫他準備的車駕趕來,然後載着袁基直接前往袁術的州牧府。
“家主。”
守門的兵丁看到袁基來訪,不敢怠慢,直接抱拳行禮。
自從袁術的父親和叔叔死了之後,袁基就接過來大旗,成爲了袁家的掌門人,貴爲袁家家主,雖然袁術才是真正的掌舵人,但是尊長有序,這就是規矩。
“嗯,我要去見公路。”
袁基沖門口的兵丁說了自己的目的。
“還請家主去偏廳等待,我馬上去彙報主公。”
袁基不比他人,他是袁術的親哥哥,守衛自然不敢怠慢,直接将袁基請到了偏廳,然後馬上去向袁術禀告。
袁術聽到袁基在偏廳等待,不由的一陣愣神,自己這個親哥哥怎麽有空來找自己了,記得上次他來幫自己娶了蔡文姬,這次來又是幹什麽?
“請我大哥來正堂。”
雖然不知道袁基到底來幹嘛,但是他是自己的親大哥,也是袁家的家主,自然不能在偏廳見面。
“諾。”
下人聽到袁術的話趕緊奔向偏廳,然後将袁基迎到了正堂。
“大哥。”
袁基進門,袁術趕緊上前迎接,畢竟這是自己的親大哥,也是現在這個大漢跟他關系最近的人。
“小弟啊,這幾日我看你氣色不錯啊。”
看到袁術來迎接,袁基也是快步迎了上去。
“大哥說的哪裏話,我看你氣色才是好呢,自從到了冀州,你身上估計漲了得有二十斤吧。”
袁術看着紅光滿面,體态豐盈的袁基,也是微笑着點了點頭,說實話自從袁基到了冀州之後,袁術跟他相見并不多,
袁基在大部分時間裏都是在扮演着不問世事的隐者,而袁術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能不打攪就不會去打攪他,
畢竟千人千面,一個人一個活法,袁基感覺自己現在應該是這個狀态,他也就聽之任之了。